降落在草地上,白末抬起手感受著現在的情況,這是他七十六萬匹後的第一次戰鬥,而那迦勒底亞斯作為一個陪練不足,但當個檢測攻擊的假人卻是綽綽有餘了。
白末一邊總結經驗,思考未來的發展方向並權衡自己的優劣所在,制定修煉方向。接下來的繼續研究阿鼻無間,希望能從其中的分解力量中,探尋到黑暗穹蒼的可能性。
同時這些新得的手段也需要時間去磨合,看來還得去巨鯊那裡一趟。
他一路思考,走進了式弄出來的古風樓閣建築。剛進門口,就看見了達芬奇和奧爾加瑪麗二人,後者似乎剛剛哭過一次,眼眶還有些微紅。
看見白末,奧爾加瑪麗立刻起身問好,畢竟是救命之恩,但看見白末的第一眼,她的腦海中再次回想起了那個偉岸的身影。
看著奧爾加瑪麗那努力控制表情的樣子,白末擺了擺手道:
“想笑就笑吧,我第一次見到奧加曼的時候,比你好不到哪裡去。”
聽到這三個字,奧爾加瑪麗立刻坐下去,雙手捂住臉,遮住自己哭笑不得的失態模樣,忍不住腹誹道:
“為甚麼要起一個這樣的名字,更詭異的了啊。話說為甚麼要設計成那樣…是為了戰鬥的時候透過外表來影響敵人嗎?
在那種情況下看見,感覺晚上都會夢到了。”
“我遇到的對手一般不會被外表影響,至於為甚麼會是那樣…因為我的流量不足以支援我和奧加戰神一同保持終極真身狀態。
而且…算了,這個話題揭過吧。你的情況如何?身體有甚麼不適的嗎?”
白末一同坐在樓閣走廊的欄杆椅上,對著奧爾加瑪麗詢問道,重新檢測了一遍身體狀況後,和達芬奇一同進入樓閣中。
“歡迎回來。”
式依然在那熟悉的玄關口道一聲,她並未穿著居家的拖鞋,而是穿著一雙外出用的棉鞋。
“我準備去把外面裝修一下,你先帶著奧爾加瑪麗小姐坐一會吧,別忘了準備晚餐。奧爾加瑪麗小姐還請不要好奇的亂跑,這建築不少地方還未竣工。”
式有意無意的擦過肩膀,直到坐下後,奧爾加瑪麗依然有些難以置信的捏了捏手臂上羊脂般的面板,彷彿在確認這不是夢境。
看著身邊的達芬奇,還有在廚房工作的白末,還有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他在身邊的金髮少女,此時此刻她才真正體會到,自己已經離開那危險的地方了。
“白末先生,需要我幫忙做甜點嗎?”
“不必了,達芬奇小姐您先和奧爾加瑪麗小姐說一下關於迦勒底的情報吧,以及外界那所謂的白紙化現象,這決定了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隨後,達芬奇向著奧爾加瑪麗講解了關於迦勒底的諸多情報,以及當前的情況。她的聲音不算小,白末在一旁也能聽得見。
同時,他還得分心應對身邊的金色大貓。
“白末,你看上去很嫻熟呢。”
“有嗎?可能我有些擅長吧。”
愛爾奎特目光幽幽地注視著他,碎碎念道:“當時你從烏魯克被她接走後,不會每天都這樣吧?”
“額,差不多吧,畢竟式似乎還挺喜歡這種的。”
愛爾奎特撇了撇嘴,有些不悅道:
“根源之渦喜歡家庭晚餐,真新鮮吶…”
白玉般的手指輕撫白末的脖子,身後的愛爾奎特湊了過來,慢慢拉開衣領,露出那熟悉的肩膀。
“等等,愛爾奎特…”
“我餓了,而且我的晚餐已經擺在我面前,叫我怎麼忍住了?”溫熱的吐息落在熟悉的位置上,有些涼意的尖牙像是在撕破少女的貞潔一般,割開面板。
“她有沒有和你說過,你做飯的時候,很誘人哦。”
坐在餐桌上的奧爾加瑪麗看著那遮擋住二人背影的金色長髮,臉頰微紅。
她有些想要和達芬奇離開這裡,轉頭卻發現,達芬奇的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塊畫板,此時她的畫筆正在畫板上沙沙作響。
這地方…有些不太對勁啊。
開門聲響起,愛爾奎特收回了牙齒,嘴唇上掛著一道混著血絲的晶瑩。白末凸出中指關節狠狠鑽著她的太陽穴,而她則是一副積極認錯打死不改的樣子。
愛爾奎特,這傢伙的食量越來越大了,剛剛那短短的時間,已經能差不多抽乾五個身強力壯的普通人了。
要不是現在製造血液已經是隨手可為,白末都擔心未來自己造血的速度趕不上她吸的速度。
式走進來後,目光幽幽的瞥了愛爾奎特一眼。
最後還是達芬奇將幾乎降到冰點的氛圍拉回去,白末準備的都是一些溫和的燉類,畢竟這段時間,奧爾加瑪麗基本是靠打營養液挺過來的。
“所以,按照你那邊的情況,迦勒底應該是潛入了異聞帶中了?這可不是甚麼好訊息啊,嘖,完全被槍使了啊,你們可真是被馬里斯比利坑死了。”
確認了達芬奇的彙報,白末眉頭微皺,說實話,現在跑到那些異聞帶的迦勒底一行,白末對他們的情況持悲觀態度。
這不是喪氣,按照之前的推測,剩下的強者元神基本都在這白紙化地球上了,力量之源很可能也被轉移到了這裡。
一個註定會毀滅的地方,確實是處理這些界外之物最好的場所,這已經不是龍潭虎穴這麼簡單了。
“我倒是留下了些後手,而且那邊還有羅曼醫生看著,就相信他吧。現在我們所在的還是其他的時間,一旦離開後嗎,就得加速支援他們了。”
聽著達芬奇的話語,奧爾加瑪麗對著白末微微側目,隨後深吸一口氣後說道:
“是啊,作為所長,我有必要對他們的遭遇負責。”奧爾加瑪麗站起身,攥緊拳頭,對著白末行了一禮說道:
“感謝您的救命之恩,接下去若我能順利完成責任,阿尼姆斯菲雅一定會回報這份恩情,接下來,還請讓我…”
然而她話還未說完,白末就直接打岔道:
“你問問自己,能順利完成嗎?剛剛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只有七十五萬匹的我就能造成這等破壞,更別說那些強者元神了。”
說到這裡,他低語了一句:“就連白露寶那傢伙,都能搓出九十萬匹的乾坤魔神…必須避免讓無關人牽扯進來。”
一個白露寶都能弄的差點人類滅絕,就更不要說那些元神了,絕對會更加危險。白末自然不會讓奧爾加瑪麗去完成甚麼所長的責任,那不是完成責任,完全是送死。
“這是我的事情,我來解決,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珍惜點吧。而且這種完全沒底氣的話,你是怎麼能做到,以一副大氣凜然的樣子說出口的?
我還以為經歷了那種事情後,你不會再說出這種只會讓自己難堪的發言了。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嗎?”
聽著白末的話語,奧爾加瑪麗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彷彿被欺負的孩子似的,帶著委屈要哭的表情說:
“我有甚麼辦法,已經被救了一命,現在再委託你幫忙的話,我該置身何地啊?你也多少對我提出點要求吧,不然欠下這麼多人情,我晚上都會睡不著的。”
“那不挺好,不用擔心夢到奧加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