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女並未直接前往京都,而是去了一趟醫館,她突破到磁場轉動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醫館。
但今天由於她睡到自然醒,加上突破花了點時間。
偏偏白末與式早有京都之約。於是,當千代女醒來、突破、滿懷思緒地趕到醫館時,註定只能面對一座空屋。
千代女有些沮喪,隨後耳邊再次響起那詭異的聲音。
“你來這裡是要幹嘛呢?哦,是了,現在你有八萬匹的力量,而他只有電流推動。
如果你想,大可以直接把他按在後房的床上,然後像一隻蛇一樣纏繞,一口吞下比自己還要大的獵物…”
“…滾,我豈是那種女人…”
“你剛剛又猶豫了哦。”
千代女拍了拍頭,從醫館中離開,直接飛去京都。在空中,她第一次感到,原來這霓虹居然這麼小。迷路了一段時間後,終於抵達了京都。
周圍的繁華在她眼中和荒地無異,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皇宮中,若是曾經,有人告訴她,一個忍者大搖大擺地從正面進入天皇皇宮,只怕她會當作笑話。
而現在,所謂的皇宮守衛,在她眼中也不過是個笑話。
走在殿宇內,書架上掛著幾幅字畫,上面都是天皇的親筆。夕陽的光輝照在字畫上,絢麗的殘陽也救不了這幅畫的平凡。
若上面沒有那天皇的落款,把這東西掛起來的人,只會被人嘲笑。
先前白末在皇宮中,也看見過天皇的字畫。
但這些字畫可不是甚麼藝術品,而是商品。
是的,天皇弄這些字畫,不是為了陶冶情操,而是窮。
在這個動盪的戰國後期,天皇甚至需要出售自己的字畫來換取生活所需的錢財。第105代後奈良天皇,甚至因為經費短缺,遺體足足放置了兩個半月後才下葬。
某個方面,織田信長將天皇控制這一事,對天皇來說可能不是一件壞事。若沒有織田信長,那麼這裡連守衛可能都不會存在。
沒錢自然也養不起甚麼有實力的陰陽師,以至於被道滿控制了這麼久都無人察覺。
後宮區域甚至有些平平無奇了。花園少人修繕,雜草叢生,建築物也是十分普通,和話本中那些珠寶滿目宮殿形成了鮮明對比。
“真該讓那武田盛時來看看,給他下達命令的是個甚麼東西…看來,所謂的天皇,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既然只是一個普通人,幹甚麼要頂著‘天皇’這一名號了?”
後一句話聲音不算小,透過屏風,令那屏風後的二人一陣顫抖,只聽屏風後傳來一道聲音:
“誰?何人在妄議朕?”
話未說完,房間彷彿突遭了洪水一般,屏風後面的二人身體直接飛了起來,重重砸在牆上。千代女直接從正門走進,看著那衣衫狼狽的二人。
男性自然是天皇,而另一邊,則是一位長相美豔,明眸皓齒的女人,她被剛剛那一下弄得衣衫凌亂,春光盪漾。
潔白的雙腿像是擺盤的菜品般落在榻榻米上,鬆垮的和服露出雪白的肌膚,剛剛似乎是在飲酒,晶瑩的酒液落在她的身軀上。
千代女瞥了那女人一眼,隨後將目光放在這天皇的身上。這位在故事中往往作為最後獎賞者的高貴存在,此時卻狼狽的趴在地上,只敢偷偷抬起頭看著自己。
此時此刻,天皇的內心也是崩潰的,自己久違的心血來潮,想和愛妃歡愉一番,為甚麼會遇到這種事情?
守衛呢?
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那些本該出現的守衛直接消失了,那麼,大抵只有一個可能了。
織田信長對自己不滿意,準備把他換掉了。
“請…請等等,若有甚麼要求,我們可以商量,還請閣下不要急著動手。”
從剛剛的話語來看,此人很可能是信長的死士,是來解決自己這個礙眼的的傢伙的。雖然知道可能性不高,但他也不願坐以待斃。
在死亡的威脅下,天皇,求饒了。
看著面前連站起都來不及,直接跪在地上求饒的天皇,千代女卻怔住了。沉默,過了不知道多久的沉默,連天皇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他微微睜開眼,偷偷注視著那身材嬌小的女忍。
只見她此時身體在微微顫抖,隨後…
“呵,呵呵,嘻嘻…哈哈哈。”
她笑了,世俗的頂峰,人盡皆知的作為最高權利,帶著傳奇色彩的存在,霓虹的天皇,在她的面前,跪下了。
這份權利的快樂,叫她如何不笑了?一直以來被權利、被世俗的規則壓抑著的千代女。此刻天皇這一跪,便讓她那些經受的折磨、迫害,彷彿苦盡甘來般,全部化為了快樂。
笑聲下的天皇和妃子皆帶著恐懼之色,尤其是天皇。
完了,是個顛婆,今次死定了。
天皇的心中不免升起這絕望的想法。因為在這種時候,一個行事無法預計的瘋子就比一個冷血殺手更加可怕。
更何況,周圍的力量如若金蛇般在她的身邊狂舞,看著那被撕裂的地板和天花板,天皇的喉結不自覺的蠕動。
“本來,我是準備給你這傢伙一個生不如死,嘿,但你這可憐蟲就取悅了我。這樣,今天只要你乖乖聽話,你就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一段時間後,在這小小的房間內,出現了極其荒謬的一幕,只見天皇穿著像個卑微的小兵,一身麻布衣服將身體裹得嚴嚴實實,他被綁在柱子上,跪著。
而他的妃子,此刻卻坐在她的身邊,像個遊郭藝妓一樣,給千代女的大盞上倒滿酒。
“女人,你就是這樣服侍天皇的?難道要我這個女忍來教你,該怎麼做嗎?”
聽著千代女的話語,妃子面色露出一抹潮紅,隨後,她回頭看了一眼天皇。
這個所謂的天皇嘴巴被一道布條綁住,只能發出無能的嗚咽。隨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妃子的和服從肩膀上滑落,跪在地上,以一種極其低微的方式,給那個女忍敬酒。
“嗚…”
何等侮辱,天皇咬緊牙關,流下血淚。
看著那妃子的樣子,她眼中珠光盈盈,顯然已經驚懼委屈到極。抿著嘴唇,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這副柔弱又帶著幾分絕望的悲傷目光,混雜著一絲憐人的麻木。
足以讓任何一個男性不能自已,包括身後那人。
而這,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看著這一幕,千代女感覺自己快要飄起來了,所謂的天皇算甚麼?此時此刻,他的女人就像一個遊郭的女人一樣給自己斟酒,而他只能在那邊看著!
自己根本不在乎這女人的美色,只是…這種將對方,還是將一個曾經自己根本沒資格仰望的人侮辱,把高高在上之人拖下來狠狠踩上兩腳的快感,就超越了她體會過的一切快樂。
聽著那妃子的樂曲,伴隨著某個人無能的低吼,一口一口酒灌下,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