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時代,織田信長以“天下布武”為口號控制京都,奉天皇為名義共主,實際壟斷軍政。
至此,大名混戰一發不可收拾,諸多大名開展了割據運動。其中,一座城市被武田信玄帶領的武田家控制。
武田信玄望著這座名為海津城的城市,遠眺可看見霓虹阿爾卑斯山脈的美景,城內的櫻花也是絢爛美麗。
然而此時,這座城市是關鍵的戰爭壁壘,武田家家主武田信玄親自來到了這座城市中,現在的海津城,是戰場的前線,而他的對手,是聲名赫赫的越後軍神——上杉謙信。
雙方的勝利,將直接決定信濃國的歸屬。
但是,這個時代卻出現了一些小小的變化,前段時間,在武田家攻陷瞭望月城後,為了籠絡望月一族,武田信玄令侄子武田盛時迎娶望月氏的小姐千代女併入贅繼承望月家名。
本來,所有人都覺得,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政治聯姻。
城主閣內——
“家主,望月一族的人帶回了關於上杉家糧草的情報,並且自稱遇到了神明…”
聽著手下的彙報,武田信玄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在他看來,這無非又是那群望月一族的人放出擾亂人心的謠言,自從千代女得到了那詭異的力量,被擊敗收納的望月一族有了不少小心思。
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武田信玄心中無奈地腹誹道:偏偏自己需要望月千代女的力量,幫助我一統天下。
他的情況有些特殊,之所以他能坐到這個位置上,是因為他直接流放了自己的父親,奪取了當主家督的權力。
而榜樣的力量是很強大的,尤其是出了千代女這麼一個不穩定因素,所以那場政治聯姻自然被直接叫停了。
這種力量必須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不要說還未聯姻,就算是聯姻了,他也會狠下心讓這侄子發生意外。
“論功行賞,順便將一些財寶送到千代女那裡去。對了,她去前線了,那就送去她府上。”
武田信玄開口道,手下的人卻並未離開,而是壓低聲音說道:
“家主,望月一族的人,一直反映藥草不足,昨天一名忍者又將一名醫生打傷了。是否…”
“沒有那個必要,千代女甚麼時候能管好手下的人,武田家就會給予他們需要的一切。論功發賞,論罪處罰。”
要籠絡望月一族,但敲打也是必須的的。望月一族雖然有特有的治療手段,但是沒有草藥,也是無可奈何。
武田信玄心中嘆了口氣,戰國時代,也就自己這邊的忍者這麼難應付。
隨著武田信玄的話語,手下行了一禮後繼續說道:
“明白了,以及,家主大人您招的陰陽師已經有人來自薦了。”
聽到這話,武田信玄站起身,說道:“如此就好,快帶我去見見他,帶上禮物,不可怠慢。”
同時,對於這種不可控的力量,必須做好最壞的準備。
海津城內,一名剛剛執行完任務的忍者走在街道上,由於他們頭領意外取得了力量,導致上層和武田家摩擦不斷,雖然不會被正面報復,但一些其他的打壓是不可避的。
“麻煩了,在這樣下去要完蛋了,恐怕只能去山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弄到藥草了。”
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糟糕無比,這種傷勢一旦放著不管,很可能會直接致命的。
就在他準備離開城池時,突然,她在不遠處的角落發現了一家看上去是醫館的建築,忍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後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這城裡居然還有醫館嗎?這裡甚麼時候有的?
一般的醫生和草藥師都去武田家效力了,這種一般來說是毫無水平的醫生,甚至可能是騙子。
她嘆了口氣,走進了醫館內,就算是騙子也認了,現在她已經有些自暴自棄了。
走進後,滿眼驚訝,醫館不大,但各式各樣的的藥草罐子擺滿了房間,整個屋子裡都透露著一股藥香味。
一股對於傷患無比甜美的香氣,她恨不得激動的叫起來。
“你準備在門口站到甚麼時候,進來吧。”
臺後坐著的是一位正在看書的年輕男子,他的話語彷彿有一種魔力,讓自己不由自主的願意聽他的,哪怕是面對自己的父親,她都沒有這樣的順從之心。
等到自己回過神來,她的傷口已經被抹上草藥,包紮好了。
“三日內不要活動傷口,不可沾水。”
坐在這裡的自然是白末,想要接觸這邊的社會有很多的方式,但白末還是選擇了和觀布子市一樣,當個醫生。
城內的醫生不多,他可以藉此接觸到很多人,目前沒甚麼線索,也只能這樣來搜尋系統殘餘了。
同時,這樣也能為普通人治病。反正得在這裡待上數月,剛好從民間角度看看這千代女該怎麼處理。
說完這話,白末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但眼前的忍者卻有些齟齬扭捏道:
“對…對不起,我並沒有錢,那個…”
“不需要。”
白末擺了擺手說道:“回去吧,我給你治療,只是不忍見你這麼年輕就死去。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吧,小丫頭。”
望月一族的忍者大部分都是女忍,這和其統領望月千代女有直接的關係,畢竟身為女性的望月千代女擅長的就是女性忍者技藝,這樣一來,教導自然以女性為主。
看著這和當時卡蓮差不多大小的女孩,白末感到一陣心累。
不,雖然年紀和卡蓮差不多,但卡蓮不至於營養不良到這種程度,白末取出一些簡單的食物給她,隨後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忍者說的好像很厲害,但實際上,這些女忍大部分也是偽裝成遊女,發揮一些媚術來獲取情報或進行暗殺。
有些好的會被安排偵察任務,但更多則是進入對手的遊郭,裝作遊女,從那些前來的客人手中獲取情報。
至於過程嘛…
白末並不想給那些士兵治療,救一個士兵也只是讓他回到戰場上繼續殺人罷了。白末並不是那種不知分寸的老好人,既然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只是一個過客,那就做一個過客能做的。
他只能當幾個月醫生,但能治療這個時代病的,可不是醫生。
他的主要物件也只是那些生活在海津城中的一般民眾。
至於這些忍者,看著這群小孩子,總不能看著他們死在外面,讓野狗啃食那還在成長的身體吧。
聽到白末的話語,面前的忍者眉頭皺起,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不收錢的草藥師。不但不收錢,還送食物。
一時間,她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想收養為死士。
看著自己的傷口,這可比武田家的醫師處理的好多了,都感覺不到疼痛了。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感覺不到疼痛是白末稍稍運用了一些水神的權柄,讓傷口消毒的同時不會再感染髮炎了。
既然拿到手了,那就熟練一下吧,說不定會和磁場力量產生甚麼意外的“化學反應”。
“多謝您,但是欠的錢我一定會還的!”
她風風火火的離開了,看著那孩子的背影,白末收回了目光,繼續看手中的書本。時間悄然離去,日影西斜,白末準備走人了。
目前看來,這望月千代女至少在民間風評不錯。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醫館的門再次被拉開,正是之前那名望月家的忍者,但這次,她身後站著一位有些憔悴的女性。
那名女性的身材十分青澀,姣好的面容上有些奇怪的花紋,她皺著眉頭,臉色慘白。
白末目光注視著眼前的人,這股力量,是電流推動。毫無疑問,眼前的女性就是他想找的人,這個世界的力量之源獲得者——望月千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