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已分——就在所有人都這麼想的時候,異變突生。
只見魔神額頭處,那道紫色的眼睛紋路陡然釋放出強烈的光芒。面板裂開,出現了一枚紫色的眼睛。
緊接著,一道沖天的紫色光柱噴湧而出,不遠處的安娜見到這光芒瞬間瞳孔猛地收縮。
“不會吧…”
緊接著,他一把伸出鎖鏈,想要趕往戰場。可一道千之鎖將她吊起,愛爾奎特將她甩到城牆頂峰上,斥責道:
“你在幹甚麼呢?過去送死嗎?”
“不…我必須要過去,那個怪物並非只有蠻力那麼簡單。剛剛的那是石化之魔眼,那東西的裡面,恐怕…
總之,我可以幫他解決那個魔眼的影響…”
安娜的話未說完,愛爾奎特雙眼一凝,瞬間安娜只感到渾身血液都凝固了。自己的石化之魔眼更是如同遇見老虎的貓,被壓得動都不敢動。
“魔眼?那種東西還奈何不了我的白末,雖然感覺你還有甚麼其他的目的,但那邊的戰場不是你該參與的。”
愛爾奎特的話語讓安娜心臟狂跳,自己的石化之魔眼已經是寶石級的魔眼,如今居然受到了全面的壓制。
那豈不是說,面前這個女人擁有最高階的虹級魔眼?
而這樣一個傢伙,居然甘心跟在白末的身邊?
安娜心中對白末的預測已經很高了,現在她覺得,恐怕自己猜的還是低了。
滅世魔神露出一抹獰笑,紫色的光芒散去,只見空中空無一物。
“結合了七十萬匹磁場力量的魔眼,直接將石像粉碎了嗎?真是可惜,看來以後不能將獵物的石像帶回去收藏了。”
滅世魔神這樣說著,磁場力量和這個世界的力量在相輔相成下,能產生巨大的力量。
其中最直觀的就是魔眼,比如愛爾奎特若是用她的魅惑之魔眼配合幻魔訣,也會展現出更強的效果。
像這樣將力量裹挾著石化的詛咒,就能輕易的擊潰防禦,同時起到遏制細胞重組的效果。
滅世魔神沾沾自喜了一會,但很快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對啊,那柄刀呢?那玩意怎麼看都不是能被石化的東西,怎麼會也消失不見了?是被力量轟飛了嗎?
“原來如此,滅世魔神的內部是魔獸女神啊,難怪一直維持著蛇尾。
我聽吉爾伽美什說過你的情報,戈爾貢。說起來,我們可能還有些關聯呵。”
那聲音在耳邊出現,滅世魔神突然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的耳邊。
遠處的眾人皆以疑惑的目光看著滅世魔神,它這樣的行為就像是在抽自己的耳光。
“它在幹嘛?良心發現開始譴責自己了?”被掛在城門上的信長疑惑道,不僅僅是她,所有人都帶著疑惑的目光。
而在戈爾貢這邊,她就很不好了,耳邊再次響起白末的聲音。
“不過你這根本就是被人當槍使了吧,滅世魔神對你的消耗太大了,這些魔獸也是你繁殖的的,到這一步,真不明白你在圖甚麼?”
“裝神弄鬼的傢伙!給我滾出來啊!”
滅世魔神向著身後掃去,巨大的尾巴橫掃,卻依然甚麼都沒有。
“別東張西望了,我就在你面前。”
“什…”
話音未落,滅世魔神彷彿愣住了,而在其內部,戈爾貢好像意識到了甚麼,她緩緩的睜開雙眼。
剛剛本該被石化消滅的白末,此時此刻正站在她的面前。瘋狂巨鯊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只要輕輕一動就能將自己梟首。
魔眼的速度根本跟不上白末的身法,滅世魔神的身軀無法修復,便讓他直接進入其中,至於位置,最開始就用瘋狂巨鯊找到了。
自己引以為傲的底牌手段,好像甚麼效果都沒有取得。白末除了衣服上有一層淡淡的灰塵外,再無其他。
白末冷冷看著面前的戈爾貢,她的身體上沾著一層粉色的肌肉組織,似乎就是透過這東西來操控滅世魔神。
戈爾貢露出冷笑,對著白末說道:
“我小瞧了你,既然這樣,為甚麼不直接將我的頭砍下呢?就像鉑爾修斯一樣。”
白末手腕一動,瘋狂巨鯊彷彿一隻咬住對手脖頸的野狼,剜開戈爾貢四分之一的脖頸。
“別誤會,我一定會殺了你這狗東西,讓你活著,只是不想讓滅世魔神直接炸碎。
你這種復仇者,被打敗後肯定會引爆滅世魔神,儘可能的多拉著受害者陪葬吧。”
“呵呵呵,你還真是瞭解我呢,是吉爾伽美什的千里眼看見了我的情報嗎?還是真的如你所說,我們有些意想不到的聯絡?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你下的最錯誤的一步棋!”
戈爾貢有些歇斯底里的咆哮著,隨後白末周圍的肉璧釋放出強烈的紫色光芒,強烈的詛咒瞬間充斥在此。
“現在,不管你有多快的速度,都給我死在這裡吧!
【強制封印·萬魔神殿】!”
伴隨著戈爾貢的狂笑,強大的力量充斥在這狹窄的空間,這回是真的避無可避。
不知過了多久,光芒散去,戈爾貢喘著粗氣,不斷的呼吸。
“奇怪…好虛弱,是剛剛把全部的力氣都用掉了嗎?
看來這次無法毀滅埃利都了,只能先回去,補充魔神…”
她無比虛弱的抬起頭,隨後一雙眼睛陡然縮成針尖大小,只見面前的白末依然站在原地,他的身上充斥著磁場力量和濃郁的詛咒。
但他依然站在那裡,詛咒的光芒在遊動,平時只要碰到就會立刻被抽取所有生命,化為石像的石化之力,此時就像秋風的落葉。
只是擦過而已。
她清晰感知到,詛咒彷彿被吸納了一般,居然緩緩的集中到了白末的小腹處,那裡一個漩渦不斷流轉著,將這普通人觸之必死的詛咒像孩童的玩具一樣把玩。
“不好意思,這種侵入身體後發作的攻擊,對我沒甚麼用。而且在外面,我已經感受過了。”
白末抬起手,只見小腹處的紫色詛咒流水般來到他的手心。
一道流光閃過,白末一掌重重落在戈爾貢的腹部,一瞬間鱗甲崩裂,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