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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世界好皇帝

“沒甚麼,一點鬧劇罷了。”白末重新盤膝坐下,彷彿只是在聚餐的時候抽身拿了杯飲料。一堆暗殺者的屍塊隨著晚風漸漸消失殆盡了,在場的眾人內心無一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這傢伙不會和我們爭搶聖盃了。

“你···之前和Lancer還打的有來有回的吧···不會是在戲弄他吧?”伊斯坎達爾問道,白末斷然否定:“我和他的切磋是以純粹的武藝交戰,如果他能夠在武藝上勝過我,那便自然就能殺死我,嘛,雖然那個時候還是不太可能就是了。”

端起聖盃,這沒有甚麼用處的東西,現在得處理它了,伊斯坎達爾的眼中閃過火熱,這不僅僅是能夠實現願望的聖盃,更是對他們為王之道的認可,身為王者便沒有比這更有價值了。而阿爾託莉雅,她就坐在一旁不曾抬起自己的頭,比起聖盃的願望,此時的她陷入了對自己的懷疑中,因此,她在心裡便已經將自己放在的失敗者的位置上。

“喏,給你。”

決定了,但是卻是詭異的安靜,沒有獲獎人的意氣風發,只有,安靜。這是怎麼回事?那兩人不管是哪個,都不可能這麼安靜的啊。

阿爾託莉雅抬起頭,那金晃晃的聖盃就在她的眼前。

“怎麼?犯瑪麗亞情節了?”吉爾伽美什很明顯對這個結果不認可,帶有些攻擊性的嘲諷道。

“要是你只是為了抒發心裡的不愉快,那麼作為王的器量就輸了哦。”

“哼,看來不只是空有一身力量,惹怒人的本事也十分出色。”

“好了好了,你們兩等等吧,小子,你這樣做,想必是有相應的道理吧。”伊斯卡達爾插嘴道,沒有任何的失望和不滿,十分大氣的問道。

白末手指一彈,聖盃隨之掉下,阿爾託莉雅伸手接住,此時她依然感覺到這一切未免有些不真實,這是給我的嗎?欸?給我的?心情大起大落下,她甚至都沒有在第一時間許下自己的願望,不,如果現在自己就許願的話她恐怕絕不會原諒自己吧。

白末回到原本的座位,說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們搞錯了一件事,我並不是王,也沒有任何對權力的慾望,所以,作為一個普通人的角度,我當然是希望統領國度的王者是一個願意為了人民操勞、付出、犧牲的人,就這樣。”

伊斯坎達爾面露異色,眉頭緊鎖:“確實,並非王的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吧,但是,騎士王國度的結局你也知道吧,難道你會期待那樣的國度嗎?”

白末瞥了他一眼:“這話你似乎沒資格說吧,一味的開疆拓土,不曾在乎那些被你征服後的土地,他們的家園被你的鐵蹄踐踏時,你還在向著更遠更大的慾望前進吧,確實作為君王,你很清楚要如何引導你的臣子。但是啊,你的夢想下堆砌了多少的骸骨,那些人你可曾去看他們一眼呢?”

伊斯坎達爾沉默了,喝下手中的美酒,芳醇的佳釀此時似乎也失去了原有的甘甜。

“作為王的功績,開疆拓土方面你無可比擬,但是,那些被你征服後的國家,那些在你的鐵蹄下跪著,呼喚你為王的普通人,那聲音,你一直對此置之不理吧,東方有這樣的一句話,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啊。征服王啊···沒人有資格替那些普通人原諒你帶來的災禍。”

伊斯坎達爾聽完了白末的話,隨後,他仰頭喝下杯中之物,“確實啊,就算是再來一次,我也還是會這樣做吧,這次選擇的人是你,我也無法否決你的話語。”他張了張手道:“你說服我了,在身為人民的你眼中,我確實是不如騎士王吧,至少在心這方面不如,但是我不會否定我的人生,等我得到肉體後,我會親身讓你明白,本王伊斯坎達爾的偉業是何等的光輝,這次,就算你贏了,騎士王,但下次我會贏回來的,哈哈哈。”

伊斯卡達爾毫不在意,大大方方的承認,他確實不曾對那些身後的人回眸哪怕一次,但是他不會否定自己的人生,王就絕不會被打敗,哪怕被毀滅也不會停下對慾望的追求,這便是他的人生信條了。

一聲冷哼傳來,白末扭頭對著吉爾伽美什道:“怎麼,不想聽現在可以要回去哦?”

“笑話,本王的律法對契約無比尊重,那杯子是給你的報酬,那麼拿去當狗盆還是甚麼的都隨你,不過啊,要是你說不出甚麼有意義的話,本王一定要砍了你的腦袋,小子。”吉爾伽美什屁股底下彈出一個黃金王座,翹起二郎腿儼然一副準備看宮廷小丑表演的樣子。

白末面對這一態度,表情卻有些微妙道:“你確定?有時候面子沒有那麼值錢哦。”

“少廢話,本王吉爾伽美什難道是那種心胸狹隘之人嗎?”

你不是嗎?在場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問。

見到這一幕,白末突然就像是來勁了一般,彷彿白次男在看磁場表演時久違看見了樂子,他高興的挺直腰桿。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阿爾託莉雅,好好看,真不明白你是怎麼能被這兩人罵過去的。”彷彿教室中準備聊一些考試不會考的歷史老師,白末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吉爾伽美什可是個神人了,各種意義上的,天生享有眾神的恩惠,神的血脈,就是這樣一個天胡開局的帝王,將天地合二為一,手下的古巴比倫也算是風調雨順,倒也不負英雄王之名。”

吉爾伽美什自傲插話道:“那是自然,那杯貢品中的感情你也應該明白吧,既然如此···”

“但這玩意是你搶來的吧。”

白末不給絲毫面子,開口道:“人民得到了財富就毫不猶豫的徵收,街上看見漂亮的女人甚至都直接扛回去,在遇到恩奇都之前,你那也算治國?根本就是在統領人們,這樣一個折磨國家和人民的王,和人形天災有甚麼區別,阿爾託莉雅,不必因為自己的國家滅亡便覺得低人一等,把這兩和你處境互換一下,不列顛能撐半年都是老天爺發善心了。”

白末完全不給任何的面子,此時眾人無一目瞪口呆,彷彿坐在海岸上面臨即將到來海嘯的殘疾人。這是可以說的嗎?這兩人難道現在就要死戰了嗎?一時間,場上只有伊斯卡達爾的大笑,一旁的韋伯努力拉著他的披風,讓他不要在笑了,忍,強忍,但···這種好笑的事情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口口聲聲將律法視為不可磨滅的鐵律,但這玩意說到底還是你的統治工具吧,完全享受著律法的利益,自然會遵守這東西了,反正我是接受不了努力獲得了財富後,直接被徵收失去一大半甚至全部。”

白末張開手,將“英雄王”蓋棺定論,“如何,是否準備要開始廝殺了?”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問。

意外的是,吉爾伽美什只是冷哼一聲:“哼,這只是你這個現代人的觀點罷了,根本沒有任何現實參考,撐死也就作為飯後的閒談吧,高興吧,小子,本王還不至於對這些閒聊動怒,說到死也就是解乏的話劇吧。”

“是是是,你開心就好。”白末有種面對小孩的無力感,不管你怎麼和他說道理,他直接來上一句“反彈”你有甚麼辦法?

“無聊,不過沒有考慮到你這傢伙的背景,就舉行這種遊戲,這酒宴真是悶到讓本王判斷都出現錯誤了。”吉爾伽美什繼續說道,一旁的伊斯坎達爾卻笑道:“受了那樣的評價居然還能繼續坐著,真有你的啊英雄王。”

吉爾伽美什咧開嘴角,這笑容沒來由的讓阿爾託莉雅心裡咯噔一聲,這人朝我笑甚麼?發哪門子神經。

“怎麼了,騎士王,你朝思暮想的聖盃已經在你的手中了,慶幸吧,你那毫無意義的努力真的讓一個傻子感動到了將這東西賜予你。”

阿爾託莉雅斜了他一眼,此時的她彷彿重新成為了那個充滿英氣的騎士王,她端起聖盃,對著白末。

“謝謝你···真的,此時的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這心中的感激之情。”

“那就別表達了,反正是我用不上的玩意。”

阿爾託莉雅被噎住了,我沒被你拷打你不舒服是不是?不過她也權當白末的性格如此,一想到馬上就能改變不列顛的未來,不要說被白末語言拷打一遍,就是真的被狠扁一頓都心甘情願呀。

“不,這份感激之情我一定要傳遞到,白末,我不知道你是從神代一直生活到今天,還是因為甚麼原因曾經造訪過神代,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能來到我的國度,不列顛,我會親自為你送上最熱切的歡迎,真的···謝謝你。”

白末卻皺起眉頭道:“說實話我感覺不太好,比起這些我覺得你應該先考慮一下這玩意能不能行,我其實挺忙的不用在意我。”

“你總是這樣呢,算了。”阿爾託莉雅低下頭,看著那黃金的聖盃,在杯底她彷彿看見了美好的不列顛。隨後,她將聖盃高高舉起,高呼道:“聖盃啊,請拯救我的國家,讓不列顛免於毀滅的命運吧!”

一道金色的光芒湧現,照亮了整個黑夜,隨後,在那萬丈的光芒中,阿爾託莉雅彷彿看見那遙遠的故鄉,不列顛···

光芒散去了,阿爾託莉雅睜開雙眼,最先看到的會是誰呢?凱?貝德維爾?不,按照距離的話說不定是莫德雷德吧,到時候和他說甚麼好呢···

然而,映入眼簾的是白末、伊斯坎達爾和吉爾伽美什。

阿爾託莉雅:?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在他的黃金王座上捧腹大笑,完全不顧形象,此時的他就比伊斯坎達爾剛剛笑得更加酣暢,控制不住的笑,狂笑!

阿爾託莉雅有些失控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的不列顛呢?!”

吉爾伽美什已經需要全身的力量才能讓自己不會從王座上笑得癱下去,白末帶著同情的目光望來,愛麗絲菲爾,韋伯依然在這裡,她還在冬木。

阿爾託莉雅一把拔出劍,指著吉爾伽美什道:“你是在愚弄我嗎?混賬!”

吉爾伽美什面對聖劍毫不在意,繼續放肆大笑道:“哈哈哈哈,一群連聖盃本質都不知道的傢伙,居然把這種不切實際的願望寄託在聖盃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Saber,你是本王見過最出色的小丑了。”

“你這混賬!”阿爾託莉雅拔劍便要砍,一旁的伊斯坎達爾趕忙握住她的臂甲。

“你想幹甚麼,征服王,要與我為敵嗎?”

“冷靜點,騎士王,要是你把他砍了,我們就真不知道這杯子到底是甚麼玩意了。”

伊斯坎達爾的話語讓她停下了手,白末亦對著吉爾伽美什質問道:“喂,英雄王,這個玩意真的是聖盃?你該不會是弄了個會發光的杯子來糊弄我們呢?”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吉爾伽美什身上,他依然在放聲大笑,白末皺著眉頭:“你要是沒空回答,我就自己找答案了。”這話語直接在吉爾伽美什的腦海中響起,他終於是停止了大笑,對著眾人解釋道。

“這個聖盃,說到底本質上只是魔力的結晶,也就是說是龐大的魔力,完成一般的願望是綽綽有餘的。”

“別開玩笑了,這也算是萬能的···”阿爾託莉雅正準備質問,但她似乎突然想到了甚麼,怔住了,一旁白末也是揉著眉頭,喃喃道:“萬能的許願器,不是全能的許願器啊。”

咣噹一聲,剛剛被阿爾託莉雅視若珍寶的聖盃落在了地上。

吉爾伽美什繼續笑道:“看你這可憐樣,再附贈你一個情報吧,騎士王,不列顛的覆滅是神代衰退的必然結果,是世界演變的關鍵過程,你的願望,多少個聖盃都實現不了,哈哈。”

阿爾託莉雅彷彿失去了全部的力量,雙手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聖盃,那是她死去的願望。

“吔!”一巴掌將聖盃扇出去,不偏不倚砸到韋伯的頭上。

“呱!”韋伯吃痛,捂著腦袋,但這痛和此時的阿爾託莉雅比,就是九牛一毛,滄海一粟啊。

阿爾託莉雅跪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嘶吼道:“開甚麼玩笑,開甚麼玩笑啊!八嘎雅鹿!啊——”

有人歡喜有人愁,一旁的吉爾伽美什笑的更起勁了,愛麗絲菲爾也是被嚇得不輕,但她還是上前問道:“那···讓世界迎來永久的和平,這樣的願望也不能實現嗎?”

吉爾伽美什一邊大笑一邊說道:“那種東西啊,應該可以吧,把全人類滅絕就能實現的願望,聖盃說不定辦得到呢,哈哈哈!”隨後,他像是心滿意足的觀眾一般離去了,只留下心態破碎了眾人。

韋伯抱著聖盃,剛剛吉爾伽美什的話語讓他不敢隨便許願了,讓世界永久和平的願望實現方式是滅絕人類,這玩意真是聖盃?不是約櫃?

看著心態徹底崩潰的Saber組,韋伯將目光投向白末,但此時的白末卻隔空飛起,只因他感知到了不好的情況。

伊莉雅?白末感覺到此時的伊莉雅處於危險,直接化為一道流光消失不見了。

“那個···這玩意,還要嗎?”韋伯舉起手,捧著聖盃,怯生生的問道,但無人給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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