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嵐的話,傻柱咧嘴一笑,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挺好,挺好,挺好。”
“哎,劉嵐,我這還要問你呢。”
“你現在跟哪兒幹呢?”
劉嵐長嘆一聲,說道:“哎呀,我都這個歲數了,還幹啥呀幹?”
“不幹了。”
傻柱想了想,問道:“那我要是找著包廚的活,你還願意出來幹嗎?”
劉嵐想都不想便回道:“幹哪,為甚麼不幹?”
“我跟你幹那多痛快啊,這錢也不少給。”
“我幹嘛不幹呀?”
傻柱咧嘴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
“行行行, 我明白了,明白了,啊。”
“哎,你怎麼走到這兒來了?”
劉嵐:“那馬華沒跟你說過呀?”
“我們倆現在住一小區了。”
傻柱:“哦,是嗎?”
劉嵐:“對啊,對了,你知道我剛才來這路上,看見誰了嗎?”
傻柱眉頭一皺,問道:“誰呀?”
劉嵐猶豫了一下,說道:“就是你原來你們那大院裡,你養著的那個三個大爺中的其中一位。”
“這排行......”
聽到這話,傻柱眉頭皺得更緊了。
劉嵐想了一下,說道:“哎喲,歲數大了,記性不好了。”
“我都不記得排行第幾了這個。”
“你知道他幹嘛呢嗎?”
傻柱問道:“幹嘛呀他?”
劉嵐一聲嘆息,說道:“說來也是挺可憐的。”
“在那個街邊的垃圾桶裡翻來覆去地在那倒騰垃圾呢。”
“帶個帽子,看見我就直閃,還以為我看不出來似的。”
“我估摸著他一定是認出我來了,怕我跟你說吧。”
“雖然我不記得他排行老幾。”
“但是我一眼還是認出他來了。”
“就你們院的,你養的那三個大爺中的一位。”
傻柱想了想,說道:“不會吧,你是不是看走眼了你?”
劉嵐:“走眼啥啊,我都說了,我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不是,傻柱,我說你怎麼能不信呢你?”
“我你還不知道嗎?”
“這幾十年了,咱們一塊幹,我那眼力早就練出來了。”
“打過交道的,見過面的,我就根本不會忘記啊。”
“只不過歲數大了,記性不好了,記不住他排行第幾。”
傻柱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行,那我知道了,知道了。”
“趕緊的吧,趕緊回家做飯去吧。”
劉嵐:“行行行,那我就先走了啊。”
傻柱點點頭,說道:“行,去吧。”
“哪天再聊。”
劉嵐:“哎,你那事要是成了,給我打個電話啊。”
傻柱:“得嘞,得嘞,得嘞。”
劉嵐:“我等著你啊。”
傻柱:“行,慢走啊。”
劉嵐一走,傻柱的笑臉頓時就凝固了。
......
晚上。
傻柱回來的時候,大家正在屋裡看電視。
“吃飯了沒?”
秦淮茹問道。
傻柱搖了搖頭,說道:“沒呢,沒呢,沒呢,看電視呢。”
說著,來到桌子前,兩隻手搭在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肩膀上,說道:
“不是,淮茹啊,這吃完飯了,花生瓜子得上啊。”
“對不對?這不能幹坐著呀。”
“別那麼摳啊。”
秦淮茹撇撇嘴,白了傻柱一眼,沒說話。
還以為自己多有錢似的,現在都快揭不開鍋了,還想吃花生瓜子。
易中海:“行了行了,別給整得天天跟過年似的。”
劉海中看了傻柱一眼,說道:“對啊,就看個電視就行了,看電視,啊。”
傻柱看向一直盯著他看的秦淮茹,點了點頭,使了個眼色,隨後朝裡屋走去。
秦淮茹一看,有些激動了。
這傻柱應該是要給她錢了啊,她能不激動嗎?
所以,很快她便跟著也走進了裡屋。
兩個人來到裡屋,傻柱從兜裡掏出一疊錢,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激動地接了過來,小聲問道:“這是多少錢啊?”
傻柱一臉傲嬌迪說道:“兩千。”
秦淮茹:“這麼多啊,在哪兒弄的啊?”
傻柱:“打聽那麼多幹嘛?”
“給你你就拿著,敞開了花,別給我省著啊。”
“哥們甚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秦淮茹把錢放進褲兜裡,高興地說道:“說得跟你多有錢似的。”
傻柱笑道:“那怎麼著呀?”
“我還真是沒缺過這玩意兒。”
“你還覺著這是甚麼好東西呀這個?”
“這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了?真是的。”
就在這時,傳來了賈張氏的喊聲:
“傻柱,出來吃餃子了。”
傻柱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賈張氏:“來吧,這餃子剛出鍋的,還熱乎著呢。”
傻柱坐了下來,環視了一下大家,問道:“你們都吃了吧?”
劉海中:“都吃過了。”
二大媽站了起來,說道:“得了,我回去看電視劇去了。”
傻柱笑道:“您瞧,沒瓜子嗑沒花生吃,二大媽這就要走了,您看見沒有?”
二大媽:“瞧你這話說的,這天天都跟過年似的。”
“唉,就我們倆人那點工資,那哪兒夠啊。”
“你們每個月搭進去多少啊,我心裡都有數。”
三大媽長嘆一聲,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二大媽接著說道:“傻柱,你要這麼說呀,我還不走了。”
傻柱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得嘞。”
“就該這樣。”
“二大媽,等著啊,你們大家都等著啊。”
“肯定有您瓜子嗑。”
二大媽笑道:“嗑甚麼啊,牙不行了。”
突然。
傻柱看向一直樂呵呵的看著電視的閻埠貴,問道:
“三大爺,最近都忙活甚麼呢?”
閻埠貴笑道:“在,在那個公園裡邊唱歌跳舞呢。”
傻柱眉頭一皺,問道:“跳舞?唱歌?”
閻埠貴點了點頭。
傻柱看向三大媽,說道:“三大媽,您就不怕三大爺跳著跳著舞再給您領一個回來?啊?”
三大媽笑道:“他要是有錢養得起,他就領。”
傻柱看向閻埠貴,又問道:“三大爺,聽說您最近發了?”
閻埠貴眉頭一皺,說道:“不是,我說傻柱子,拿你三大爺找樂呢?”
傻柱:“您瞧瞧,我拿您找甚麼樂啊?”
“是不是見天出門都能撿著錢包啊?”
閻埠貴有些不高興地說道:“你要是不讓我在你們家看電視,那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