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閻埠貴的話,傻柱笑了笑,說道:
“不能夠啊。”
“我是特別歡迎您在我們家看電視。”
“您在我們家看電視,您家那電費那可就省了。”
大家一聽,都笑了起來。
閻埠貴則是氣得站了起來,吐出倆字:“滾蛋!”
然後。
雙手背在身後,朝外面走去。
三大媽看了閻埠貴的背影一眼,站了起來,看向傻柱說道:
“那我也走了啊。”
“傻柱,我跟你說,以後啊可別再拿你三大爺三大媽開涮,知道沒有?”
傻柱咧嘴笑道:“我跟他逗呢,跟他逗呢。”
“您可別不識逗啊。”
閻埠貴和三大媽走了之後,傻柱對著劉海中和易中海招了招手,小聲說道: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二位啊。”
“最近幫我盯著點三大爺。”
“我要拿閻解成和閻解放開刀。”
聽到這話,易中海和劉海中都皺起了眉頭。
劉海中對著易中海,小聲說道:
“傻柱這麼一說好像真有事似的。”
易中海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想了想,看向傻柱,問道:
“怎麼回事?”
“你說具體點啊。”
傻柱想了一下,說道:“我呀,現在也就是聽說。”
“我也不能說甚麼。”
“我好好想過了,我得讓你們老二位自己看見,你們才能相信呢。”
“這回啊,我要是不把閻解成閻解放治得管我叫爹,我就不是這個。”
說到這裡,舉起了一個大拇指。
易中海眉頭又皺了起來。
傻柱:“我沒說一大爺啊。”
“我,我就都不算是這院說話算的人啊我。”
劉海中:“那,那你這是甚麼意思啊?”
“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呢?”
傻柱笑道:“所以說您啊就是當不了領導。”
“這樣,您跟一大爺,明天起跟蹤三大爺,看他都幹了甚麼。”
易中海:“我知道了,你懷疑老閻沒幹好事?”
傻柱:“也不能這麼說。”
“總之你們就幫我盯著他一點就行了。”
......
第二天。
閻埠貴出門了。
他很小心。
但是,易中海和劉海中偷偷尾隨,他並沒看到。
當看到閻埠貴進了一個死衚衕。
劉海中小聲問道:“這,這他不是進入了死衚衕了嗎?”
“他想幹嘛呀他?”
“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易中海:“噓,小點聲。”
“咱們不用跟著進去了。”
“咱就在這兒等著他。”
劉海中點了點頭,與易中海躲到了一邊。
沒一會,閻埠貴換了一身有些髒有些破的衣服,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大袋子。
他們也不聲張,待到閻埠貴走遠了之後,他們才走了出來。
易中海:“看來柱子說的就是這兒了。”
劉海中環視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他幹甚麼去了。”
“走,去看看去。”
易中海:“對,咱們跟過去看看。”
走到大街上,當看到閻埠貴在翻著垃圾桶撿垃圾的時候,劉海中拉住了易中海,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道:
“這還用看嗎?”
“就他這種行為,足以讓傻柱教訓他那幾個子女了。”
易中海想了想,說道:“咱們到衚衕,到他那窩點去。”
劉海中點了點頭,說道:“對,咱們搗毀他窩點去。”
半個多小時過後。
易中海和劉海中坐在閻埠貴的窩點,長吁短嘆。
半響。
易中海站了起來,說道:“我說這事啊。”
“咱也不能讓柱子一個人得罪人。”
“這樣吧,乾脆咱們倆聯手,把這老閻給辦了。”
劉海中長嘆一聲,說道:“你說我這都活了八十多歲了。”
“我這才看明白啊。”
“最近啊我跟我這個老伴啊,我們都老提起這傻柱。”
“你說這傻柱,他不光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那個善啊也是別人很難能夠做到的。”
“他那個性格,造唄,有錢就花唄。”
“是不是?”
“反正花錢也從來都不心疼。”
“他這個善啊,跟秦淮茹那個善是一樣的。”
“老易啊,咱們能遇到他們倆,那是咱們的福氣啊。”
易中海笑了笑,沒說話。
他可不認同劉海中的話。
當然。
他也是覺得傻柱善良,但秦淮茹就不一定了。
劉海中接著說道:“我,我們一開始是沒看明白,老易,你,你是不是早就看明白了?”
“老易,他,他們年輕的時候你就看明白了,是不是?”
易中海眉頭一皺,說道:“我說你要想罵我你就直說啊。”
劉海中:“我,我怎麼是罵你呢?”
“是,是我跟老閻哪,我們這位置跟你不一樣。”
“你說你沒兒沒女的,啊。”
“是吧,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怎麼養老了?”
易中海:“你說這個,我倒是可以承認。”
“這也沒甚麼不能承認的。”
“你說這麼些年,柱子對聾老太太的所作所為,我早就看出他是甚麼人來了。”
“要不是勝利突然出現,我,我還真的想讓柱子給我養老。”
劉海中:“是啊,你現在倒好了。”
“有了一個這麼有出息的外甥。”
“唉,我跟老閻,有這麼多的兒女,卻是沒用。”
易中海:“算了,不說這個了。”
“我就問你,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啊?”
劉海中站了起來,說道:“我同意啊。”
“得罪人的事,咱也不能讓傻柱一個人幹啊。”
“這個還是我來吧。”
易中海:“不行。”
“要不,咱們倆一塊來吧。”
劉海中點了點頭,說道:“咱們現在就走,咱們去打電話,把那個老閻那大小子給叫過來。”
說到這裡,指了指破爛,接著說道:
“讓他好好看看,好好地羞臊羞臊他。”
易中海點了點頭,說道:“對,就得這麼幹。”
就在兩個人準備走出去的時候,閻埠貴提著一袋破爛走了進來。
當看到他們,閻埠貴不由愣了愣,隨即轉身就想要走。
只是,最後還是沒有邁出步伐。
想了一下,他慢慢地把身子轉了過來,對著易中海和劉海中笑了笑。
劉海中冷哼一聲,說道:“你,你還有臉笑啊你。”
“丟不丟人哪你?”
閻埠貴笑容一滯,說道:“不丟人。”
“一點都不丟人。”
“這有甚麼好丟人的?”
“我不偷不搶的,有甚麼好丟人的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