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基地,實驗室。
暖氣開得很足,卻壓不住眾人的興奮。
林勝利盯著螢幕上的測試資料,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複合鈦合金機翼摺疊測試,一千兩百次無裂紋。
這意味著,三代艦載機的核心難題,啃下來了。
“爸,機翼摺疊沒問題了!”林鄭鵬攥著拳頭,聲音發顫,“接下來就是航電系統,只要搞定這個,原型機就能首飛!”
Hanna 推了推眼鏡,補充道:“米軍的F-14航電已經迭代三次,F/A-18的火控系統能同時鎖定四個目標,咱們的航電必須至少追平,才能在制空權爭奪中不落下風。”
林勝利點頭,眼神堅定:“通知航電組,三天內拿出初步方案。另外,啟動殲20陸基五代機預研,抽調核心人員組建專項小組,美軍F-22原型機去年已經首飛,咱們不能落後。”
“是!林將軍!”
實驗室裡瞬間忙了起來。
鍵盤敲擊聲、討論聲此起彼伏。
林勝利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寒風。
九十年代末的大夏,國防工業正在追趕。
航母要形成戰鬥力,艦載機是關鍵。
殲20陸基預研是長遠佈局,眼前的三代艦載機,才是讓龍騰號真正具備威懾力的急件。
他沒功夫分心。
可有些人,偏偏想往他身上湊。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劉海忠家的門,關得死死的。
屋裡,秦淮茹站在地上,手裡的饅頭早就涼透了。
劉海忠坐在炕沿上,煙一根接一根地抽,臉色陰得嚇人。
“秦淮茹,我給你送了饅頭,又給你搭了棚子,你就這麼報答我?”劉海忠把菸屁股摁在菸灰缸裡,聲音拔高。
秦淮茹身子一縮,低聲道:“二大爺,我去了科研基地,可警衛員不讓我進……”
“不讓進你就回來?”劉海忠猛地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罵,“你不會在門口等?不會哭?不會說你是林勝利的老鄰居,求他發發善心?”
秦淮茹眼圈紅了:“二大爺,林勝利現在是將軍,他恨我們家……”
“恨?恨也得去!”劉海忠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你忘了是誰給你吃的?是誰幫你搭的棚子?我告訴你,你必須把林勝利說動,給光福安排個科研基地的工作!”
旁邊的劉光福,連忙幫腔:“秦姐,你就再去試試。只要你幫我辦成了,以後我天天給你送吃的,再也不讓你撿破爛。”
秦淮茹咬著嘴唇,心裡又怕又恨。
她知道,劉海忠就是把她當槍使。
可她沒辦法。
天橋底下的破棚子,根本擋不住寒風。
賈張氏的咳嗽越來越重,每天都要靠撿來的藥片子頂著。
劉海忠給的那點好處,早就把她套牢了。
“我……我再去試試。”秦淮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這就對了!”劉海忠臉色緩和了點,又叮囑道,“記住,一定要哭,要裝可憐,林勝利是大人物,最吃軟不吃硬!”
秦淮茹沒說話,轉身走出了劉海忠家。
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
她看著科研基地的方向,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
她不知道,這一去,等待她的會是甚麼。
四合院門口,易中海正好看到秦淮茹離開的背影。
他皺了皺眉,對身邊的一大媽說:“肯定是劉海忠又逼她去找勝利了。”
一大媽嘆了口氣:“這老劉家,怎麼那麼不懂事啊。勝利現在忙著國家大事,哪有功夫應付這些?”
“管不了。”易中海搖了搖頭,“都是自找的,讓他們折騰去吧,早晚栽跟頭。”
他早就看透了。
這四合院,禽獸一大堆。
誰沾誰倒黴。
科研基地門口。
秦淮茹縮在牆角,不敢靠近警衛崗。
她看到進出的人,都是穿著軍裝或白大褂的,一個個神色匆匆。
這裡的氣場,威嚴得讓她發怵。
她猶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氣,慢慢走到警衛面前。
“同志,我……我找林勝利將軍。”秦淮茹的聲音,帶著顫抖。
警衛皺了皺眉:“有預約嗎?”
“沒有……”秦淮茹低下頭,“我是他的老鄰居,有急事求他。”
“林將軍正在忙國防專案,不見外人。”警衛的語氣,不容置喙。
“我真的有急事!”秦淮茹急了,眼淚瞬間湧了上來,“我快餓死了,我媽也快病死了,求你們讓我見見他,就見一面!”
她蹲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來往的人,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警衛臉色變了變。
這裡是科研基地,不能讓她在門口鬧事。
無奈之下,警衛只能拿起對講機,彙報情況。
實驗室裡。
林勝利正在和航電組討論方案。
警衛員走進來,低聲道:“將軍,門口有個叫秦淮茹的女人,蹲在地上哭,說有急事求見。”
“秦淮茹?”
林勝利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Hanna 看出了他的不悅,問道:“林,需要我幫你處理嗎?”
“不用。”林勝利擺擺手,站起身,“我去會會她。倒要看看,她能有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