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勝利看著乘風破浪的 “龍騰號”,心中豪情萬丈。
他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接下來,他還要研發隱形戰機、新型驅逐艦,讓大夏的國防事業更上一層樓。
這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宿主主導 “龍騰號” 核動力航母下水,完成史詩級國防任務,天道酬勤系統升級為 “國之棟樑” 系統,解鎖 “戰略威懾” 神級技能!】
林勝利嘴角上揚,他知道,有系統加持,有國家支援,有身邊人的助力,任何困難都擋不住他前進的腳步。
大夏的國防事業,必將越來越強,而那些曾經算計他的人,最終都只能在塵埃裡仰望。
與此同時,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易中海家的電視機前,擠得水洩不通。
龍騰號下水的直播畫面,佔據了整個螢幕。
當鏡頭掃過艦橋上的林勝利時,全院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的天,勝利現在真是太威風了!”一大媽抹著眼淚,滿臉驕傲。
易中海點點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感慨:“這孩子,沒白疼,給國家長臉了。”
人群裡,閻埠貴的臉色卻很難看。
他攥著拳頭,心裡酸溜溜的。
都是一個院的,憑甚麼林勝利就能成將軍,受全國矚目?
他兒子閻解放還在家待業,連口飽飯都快混不上了。
“爸,你看林勝利……”閻解放湊過來,語氣羨慕又嫉妒。
“看甚麼看!”閻埠貴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他能有今天,還不是運氣好?等著,我再想想法子,肯定能讓他給你安排個工作。”
他心裡的小算盤,又開始噼啪作響。
林勝利現在是國之棟樑,只要能攀上這根高枝,他們閻家就能飛黃騰達。
人群外,傻柱蹲在牆角,手裡攥著半個冷饅頭,眼神空洞。
電視裡的林勝利,和他記憶裡那個剛搬進四合院的年輕人,早已判若兩人。
他想起自己抵押的房子,想起秦淮茹的落魄,想起棒梗的十年刑期。
心裡像被堵住了一樣,難受得喘不過氣。
易中海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別想了,都是命。”
傻柱抬起頭,眼眶通紅:“一大爺,我真後悔……當初要是聽你的,不跟賈家摻和,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易中海嘆了口氣,沒說話。
後悔有甚麼用?路是自己選的,後果只能自己扛。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吵嚷聲。
“讓我進去!我要找林勝利!”
“他害我孫子坐牢,害我家破人亡,我要跟他拼命!”
熟悉的尖利嗓音,讓全院人都皺起了眉頭。
是賈張氏!
她不是被送去勞改了嗎?怎麼回來了?
眾人湧到門口,就看見賈張氏披頭散髮,衣衫襤褸,正被門口的聯防隊員攔著。
“我警告你,再鬧就把你抓起來!”聯防隊員厲聲呵斥。
“抓我?我怕甚麼!”賈張氏撒潑打滾,雙手拍著地面,“林勝利是大官,就能隨便欺負人嗎?我要告他!”
閻埠貴眼睛一亮,悄悄退到一邊,幸災樂禍地看著。
他巴不得賈張氏鬧大,最好能把林勝利拖下水。
到時候林勝利自顧不暇,說不定就會求著他幫忙平息事態,他就能順勢把閻解放的工作給落實了。
傻柱見狀,心裡一緊,想上前阻攔,卻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別去湊這個熱鬧。”易中海低聲說,“她這是作死,誰攔著誰倒黴。”
傻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他現在自身難保,確實沒能力再管賈家的事了。
賈張氏鬧得越來越兇,引來了不少路人圍觀。
就在這時,一輛軍用吉普車疾馳而來,停在四合院門口。
車門開啟,林勝利的警衛員走了下來。
他看到鬧得正歡的賈張氏,眼神一冷,上前一步:“賈張氏,你好大的膽子!”
賈張氏抬頭,看到警衛員的軍裝,心裡咯噔一下,氣焰頓時弱了幾分。
但想到自己的遭遇,她又硬起頭皮:“我……我找林勝利討說法!他憑甚麼害我家破人亡?”
“害你家破人亡?”警衛員冷笑,“棒梗盜竊國家國防機密,證據確鑿,判十年都是輕的!你多次辱罵國家功勳人員,擾亂公共秩序,上次勞改還沒改好?”
“我沒有!”賈張氏狡辯。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警衛員拿出對講機,沉聲吩咐,“派兩個人過來,把她帶回派出所,按尋釁滋事罪處理。”
很快,兩名警察趕到,直接把還在哭喊的賈張氏架上了警車。
圍觀的人群散去,四合院恢復了平靜。
閻埠貴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心裡的算盤落了空。
他沒想到,林勝利的人來得這麼快,處理得這麼幹脆。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老閻,別瞎琢磨了,勝利現在的身份,不是誰都能碰瓷的。”
閻埠貴訕訕地笑了笑,沒說話,轉身回了家。
他心裡不服氣,卻也不敢再明著招惹林勝利。
但他沒放棄,心裡又開始盤算新的主意。
而此時的科研基地,林勝利已經接到了警衛員的彙報。
“賈張氏?”林勝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悔改的東西。”
“將軍,已經把她送去派出所了,這次最少也要判半年。”警衛員說道。
“做得好。”林勝利點點頭,“通知下去,加強科研基地和四合院周邊的安保,別讓這些雜碎影響了我們的研發進度。”
“是!”
警衛員退下後,林勝利重新看向桌上的研發圖紙。
大夏的國防力量,必須足夠強大,才能護佑山河無恙。
至於四合院的那些極品,不過是跳樑小醜。
敢來招惹,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他的精力,永遠只放在國家的國防事業上。
那些在塵埃裡仰望他的人,不配讓他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