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說道:
“一大爺是長輩,我給他跪下磕頭可以,這沒問題。”
“但是,你要是想讓我給傻柱和秦淮茹賠禮道歉,你做夢呢。”
閻埠貴:“那就告訴勝利,讓勝利收拾你。”
許大茂:“三大爺,我就奇了怪了,我又沒有針對你。”
“真的,你們三位大爺,我真的不敢針對。”
“我針對的是傻柱。”
“為甚麼你們非要這麼逼我呢?”
劉海中:“我還就逼你了,怎麼著吧?”
許大茂瞪著劉海中,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
“回去完蛋去吧你。”
說完這話,氣沖沖的走了。
看在林勝利的面子上,確切地說,應該是忌憚林勝利。
所以。
許大茂還會給易中海面子,表面上還是要尊重他。
不敢得罪他。
但是。
對於劉海中和閻埠貴,他可就不想慣著了。
......
傍晚。
傻柱躺在床上,時不時地輕嘆一聲。
他覺得很悲哀。
他都快要把心掏出來了,可是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還是要去撿破爛,讓他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丟人現眼。
特別是易中海和劉海中,他讓他們倆去查一下閻埠貴,誰知道他們竟然反水了。
還合起夥來忽悠他。
他能不生氣嗎?
正嘆息的時候,易中海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劉海中和閻埠貴,最後面則是秦淮茹。
他們三個老人就像是做錯事了的小孩子一樣,低眉順眼的。
可是,傻柱一看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冷哼一聲,索性閉上了雙眼。
易中海走到了他的床前,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個,柱子,我們真的,我也不想說那麼多了。”
“你快睜開眼吧,啊,別跟我們置氣了。”
“這事呢。”
說到這裡,他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劉海中和閻埠貴,隨後看向還緊閉著雙眼的傻柱,接著說道:
“這事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考慮得不周到。”
“我們疏忽了。”
“沒有考慮到你,還有秦淮茹的感受。”
說著,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前的秦淮茹。
秦淮茹正好看過來,見此,她冷哼一聲,沒好氣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這就不爽了。
但是。
他還是忍著怒氣,把頭扭過來,看向傻柱,接著說道:
“真的,我們真的是已經知道錯了。”
劉海中拍了拍傻柱,說道:
“對對對,起起起,起來,起來起來,啊。”
“多大個人了,還,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跟我們置氣呢這個。”
傻柱一動不動,眼睛也沒有睜開。
劉海中假裝生氣道:“我說你,你再不起來我們可就要生氣了啊。”
“畢竟我們是長輩嘛這個。”
傻柱依然不為所動。
易中海長嘆一聲,對著劉海中擺了擺手,示意他別生氣。
劉海中指著傻柱,對著易中海,說道:
“他,他還來勁了他?”
“我們是錯了,但是我們的初衷是,是好的嘛,對不對?”
“他怎麼能,能就來勁了呢他?”
閻埠貴長嘆一聲,說道:
“傻柱,你要怪就怪你三大爺吧,啊。”
“是我把他們倆拉下水的。”
傻柱還是不為所動。
劉海中看向秦淮茹,說道:
“淮茹啊,你,你就別生氣了,啊。”
“幫我們勸,勸勸傻柱,好不好啊?”
“你,你別不勸,還添油加醋,回頭傻柱可真要不理我們了。”
秦淮茹一聲嘆息,說道:
“二大爺,我也不是生你們的氣。”
“我只是在這想啊。”
“我哪裡做的不對,哪裡做的不夠好,你們才那樣的。”
閻埠貴:“你,你這比抽我一嘴巴還讓我難受呢。”
突然。
傻柱跳下床,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劉海中和閻埠貴,黑著臉朝外面走去。
劉海中愣了愣,對著傻柱的背影問道:
“傻柱,你,你這是幹嘛去?”
傻柱沒回話。
秦淮茹又問道:“傻柱,二大爺跟你說話呢,你這是要去哪裡?”
傻柱頭也不回,“甭理他們,我出家去。”
聽到這話,易中海等人不由瞪大了雙眼。
秦淮茹喊道:“不是,傻柱,你想幹嘛呀?”
這一次傻柱沒有回話。
另一邊。
冉秋月把馬華叫到了辦公室。
傻柱從飯館辭職之後,她把飯館交給經理,出去旅遊去了。
昨天她才剛回來。
“那個,老闆,您找我?”
馬華走了進來,問道。
他現在已經是廚師長。
雖然冉秋月請來了南易當主廚,但是她還是決定把廚師長一職交給馬華。
冉秋月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沙發,說道:
“嗯嗯,來來來,廚師長,這邊坐。”
馬華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幹得不錯啊廚師長。”
“我聽經理說你乾得很好。”
“比傻柱還要有規矩。”
馬華一聽,露出了靦腆的笑容,謙虛地說道:
“沒有,沒有了。”
“都是大傢伙配合得好。”
“都是他們給力。”
“特別是南師傅,他手藝比我好,但他一向都很配合我的工作。”
“所以,幹得好,那都是大傢伙的功勞。”
冉秋月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難得的是還那麼謙虛。”
“你師父要是回來,哦,我打個比方啊。”
“他如果回來,也只能做你的手下。”
馬華:“那哪成啊。”
“他可是我師父。”
冉秋月笑道:“師父又怎麼樣?”
“我看啊,你就比他穩重多了,你是他師父才對。”
說到這裡,她猶豫了一下,問道:
“對了,你師父現在怎麼樣了?”
“過的還好嗎?”
馬華一聽,愣了愣。
冉秋月還關心傻柱啊。
不會是喜歡上傻柱了吧?
片刻的愣神過後,他笑了笑,說道:
“這個,您,您讓我怎麼說呢。”
“其實他,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雖然對他的近況我是瞭如指掌,但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啊。”
冉秋月:“實話實說。”
“沒事,說真話就行。”
馬華點了點頭,說道:
“好吧。”
“那我就實話實說。”
“其實我師父現在,我感覺應該不好過。”
“我們幾個師兄弟,也就是他的徒弟,甚至是劉姐,哦,就是劉嵐。”
“他都欠我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