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的話讓秦淮茹心裡很不爽,忍不住在心裡罵起了劉海中。
而閻埠貴一聽,則是不由眉頭一皺,看向劉海中,沒好氣地說道:
“不是,老劉,那,那咱們商量半天全都白說了這個?”
劉海中正想說話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哈欠聲。
大家都是不由愣了愣。
棒梗站起來,走到門口一看,只見傻柱正站在門口打哈欠。
他不由冷哼一聲,白了傻柱一眼。
傻柱咧嘴傻笑,拍了拍棒梗,說道:
“我跟你媽已經領證了,這你知道了吧?”
“你已經是我兒子了。”
“棒梗,我一瞅啊就知道你有出息。”
秦淮茹看了傻柱一眼,一臉嫌棄地把頭撇到了一邊。
棒梗哼了哼,說道:“是,我知道了。”
“我也知道您在睡覺,沒去上班。”
傻柱笑道:“不睡覺你也吃不上了。”
聽到這話,秦淮茹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
聽傻柱這話的意思,好像是答應她的條件了,不去冉老師那飯館上班了。
其實,傻柱去不去那飯館上班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傻柱每個月能給她拿錢,最重要的是,傻柱那兩間房子都留她。
至於她跟不跟傻柱在一起,傻柱在哪裡上班,甚至是跟誰在一起,她都覺得不重要。
因為她本來就不喜歡傻柱啊。
她看重的是傻柱能給她拿錢和傻柱的房子。
如今傻柱答應她的條件了,那說明了甚麼?
說明了傻柱沒工作了,那就沒錢給她了。
她突然後悔向傻柱提出這個條件了。
當初她也是不想跟傻柱睡在一起,所以隨便就提出了一個條件。
她還以為傻柱不會答應的,誰知道傻柱最後還是答應了。
哼,不行,我一定要再想個辦法。
反正就是不能跟傻柱睡在一起。
傻柱這麼醜,這麼邋遢,噁心著呢。
再說,我都這個年紀了,我不能晚節不保啊。
一時之間,秦淮茹也是想了很多很多。
如果傻柱知道她此刻心裡的想法,絕對會吐血三升。
而聽到傻柱的話,棒梗眉頭一皺,看向傻柱,問道:
“不是,你這是甚麼意思啊?”
“說得好像我在等你往回帶飯菜一樣。”
“事實上,我媽不打電話叫我回來,我今晚都不回來。”
傻柱愣了愣,看了棒梗一眼,說道:“你小子,還是那樣,還是沒變,挺好。”
“對啊,就該有甚麼就說甚麼。”
“沒事,啊。”
小當問道:“傻叔,為甚麼你這麼說啊?”
“為甚麼吃不上了啊?”
傻柱:“叫傻爸,我都跟你媽領證了,還叫傻叔呢。”
小當:“是,傻爸。”
傻柱高興道:“這就對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啊。”
槐花:“嗯,傻爸,你還沒說為甚麼呢?”
傻柱:“還能為甚麼啊,辭了。”
“那邊飯館呀,我給辭了。”
“你媽不高興我在那邊幹,那我就辭了。”
“沒關係,啊,只要你媽高興,我甚麼都願意做。”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心情都很是複雜。
傻柱不在飯館幹了,那大家就沒有好吃的了啊。
傻柱咧嘴傻笑,接著說道:“從今兒起,不去了。”
“以後我就是無業遊民了。”
“棒梗,小當和槐花,你們長大了,要努力去賺錢,養我和你媽還有你們奶奶啊。”
傻柱這當然是開玩笑的話。
誰知道棒梗小當和槐花都當真了,不止是他們,就是賈張氏和秦淮茹也當真了。
那怎麼行啊?
傻柱在他們的眼裡,一直都是一張飯票,長期的飯票啊。
如今竟然不想工作掙錢,想讓他們養?
那要傻柱有何用?
棒梗首先開口:“你才多大啊,這就想退休了?”
“也不為我們三兄妹想想,我們現在也是比較困難的。”
傻柱:“啊?那怎麼辦啊?”
“又不是我不想幹,是你媽不讓我幹了。”
棒梗:“那不行,我們家不養閒人的。”
傻柱本來就是開玩笑的。
順便想試一試秦淮茹一家子對自己怎麼樣。
當聽到棒梗一臉認真地說這句話的時候,傻柱的臉色不由一黑。
槐花:“對啊傻爸,我覺得你還年輕呢,不能這麼早就退休了啊。”
“我們的工資又不高。”
傻柱:“那槐花,你說怎麼辦?”
槐花:“還能怎麼辦啊,出去找工作啊,而且最好要比原來拿的多。”
閻埠貴:“等等,傻柱,你,你說甚麼?”
“我怎麼糊里糊塗的啊我?”
“你,你說你辭了?不在冉老師那飯館做了?”
“你,你再說一遍。”
閻埠貴已經習慣了吃傻柱從冉老師那飯館帶回來的飯菜了。
而且傻柱的工資蠻高的,比別的飯店給的要高。
傻柱怎麼就不做了呢?
這不是傻嗎?
他還是有些不相信。
或者說不敢相信。
傻柱咧嘴笑道:“好話不說第二遍。”
“各位大爺,如果再想吃我做的菜,你們就等我下回再找一份新工作吧。”
聽到這話,棒梗和槐花不由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笑臉。
這還差不多。
他們還以為傻柱真的想退休了,不想再出去工作了呢。
小當高興道:“傻爸,您可真棒。”
“這就對了。”
“那飯館有甚麼好留戀的。”
易中海笑道:“我說甚麼來著?”
“你們這柱子爸爸跟你們三大爺爺說話,就沒有一句是正經的。”
傻柱看向秦淮茹,說道:“怎麼著,媳婦?”
“就這麼坐著啊?”
“我這一天一夜都沒吃飯了這都。”
秦淮茹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給你買去。”
說完這話,站了起來,朝外面走去。
她現在心情越來越複雜了。
傻柱答應了她的條件,她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小當:“媽,等等我,我跟您一起去。”
易中海看向傻柱,問道:“怎麼著?喝點?”
傻柱:“那必須的啊,必須喝點啊。”
“槐花,買酒去。”
槐花點了點頭,說道:“行,那我出去買酒了。”
傻柱坐到了閻埠貴的身邊,看向閻埠貴,問道:
“三大爺,要喝點不?”
閻埠貴一拍桌子,說道:“必須的啊,不醉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