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好不容易跟傻柱領證了。
如今秦淮茹又想離婚,大家都很不淡定了。
因為傻柱對於他們來說,那簡直就是一張長期的飯票啊。
棒梗首先開口說道:“是,我們要做個有志氣的人。”
“可是,咱們也要考慮現實情況啊。”
“咱們跟劉海中他們做生意,都傾家蕩產了。”
“飯都吃不飽,還要甚麼志氣?”
賈張氏:“對啊淮茹。”
“咱們家現在太困難了。”
“咱們現在也只能靠著傻柱。”
“要不然這溫飽都解決不了啊。”
秦淮茹:“我何嘗不知道呢。”
“但是,我.......”
“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說。”
“但是,你們要相信我。”
“我太瞭解傻柱了。”
“他,我,我只能說,我一定不會讓他跑的。”
“具體的我就先不跟你們說了。”
“現在呢,你們只需要無條件的配合我。”
槐花舉手說道:“我無條件地配合媽支援媽。”
秦淮茹看向小當,問道:“小當,你呢?”
小當嘟囔道:“反正我不同意你跟傻叔離婚。”
秦淮茹:“小當,有時候以退為進未嘗不是解決問題的一個好辦法。”
“媽問你,這麼多年了,想當年那麼苦的日子,媽讓你們捱過餓嗎?”
小當想了想,說道:“好吧,我相信您。”
秦淮茹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棒梗,問道:
“棒梗,你呢?”
棒梗:“小當和槐花都支援您,都願意配合您,那我也只能同意了。”
秦淮茹:“好。”
“反正呢,該說的我也跟你們說了。”
“現在就兩條。”
“第一條,你們誰也別再問傻柱要離婚的事。”
“第二,槐花,你婆婆那邊啊。”
“先別去說,等結婚了以後,如果我和傻柱真的離婚了,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槐花:“那傻叔不去的話,人家不得懷疑呀?”
棒梗:“這有甚麼啊。”
“到時候你就隨便編個理由,告訴他們不就是了嗎。”
槐花白了棒梗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那你編一個給我聽聽。”
棒梗想了一下,說道:
“那你可以這麼說啊。”
“傻柱認識那個大領導,要南下考察,非得讓傻柱跟著。”
“人不就信了嗎?”
小當:“其實也用不著編織謊言。”
“傻叔到時候讓他配合就是了。”
“他這麼疼我們,肯定會同意的。”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秦淮茹連忙壓低聲音,說道:“不許把咱們商量的事說出去啊。”
說完這話,她提高了嗓音,大聲說道:
“請進。”
話音落下,門被開啟了。
秦淮茹急忙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一大爺來了,來來來,坐坐坐。”
易中海點了點頭,一邊走進來,一邊說道:
“我知道你們在開家庭會議。”
“我呢,我也想說兩句。”
秦淮茹:“本來想叫您過來來著。”
“後來,我一想,您這不也心情不好嘛,就沒叫您了。”
易中海環視了一下,問道:
“他還沒睡醒嗎?”
秦淮茹搖了搖頭,說道:
“沒,估計不只是昨天晚上沒睡覺。”
“我估摸著他可能好幾個晚上都沒睡好覺了。”
易中海眉頭一皺,問道:
“不是吧?”
“難道這些天他都跟冉老師在一起?”
秦淮茹:“這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應該沒有吧。”
易中海長嘆一聲,說道:
“我啊,琢磨來琢磨去,琢磨了一個下午了。”
“我就想著,柱子在派出所門口說的那句話。”
“別明個兒啊,醒了幹嘛呀。”
“我現在也不糊塗。”
“要願意,讓三大爺替我把離婚證辦嘍。”
“我覺得柱子這個話呀。”
“不能全信。”
說到這裡,看向賈張氏問道:
“你說呢,老嫂子。”
賈張氏想了想,說道:
“他一大爺,這回啊,我信。”
易中海輕嘆一聲,說道:
“老嫂子,這個你,你沒在現場,你不知道當時那情況。”
“柱子本來就困。”
“人派出所人跟他說話。”
“他在做著筆錄的時候,他就睡著了。”
“你說這種情況,他出派出所門口的時候,他三大爺跟他提離婚的事,這不靠譜啊。”
“這個柱子啊,跟他三大爺說話,從來就沒正經的。”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閻埠貴的聲音:
“說誰呢?”
聲到人到。
話音落下,閻埠貴推開門走了進來。
易中海笑道:“說誰誰來啊這個。”
閻埠貴:“還有呢。”
“老劉,進來進來。”
劉海中走了進來,“還有我。”
小當急忙站了起來,說道:“你們過來坐,我跟槐花我們讓位子。”
劉海中走了過來,說道:“老閻,你還真沒說錯啊。”
“他們果然在這兒開家庭會議呢。”
閻埠貴坐了下來,長嘆一聲,說道:
“這事啊,沒那麼簡單。”
“我跟老劉我們倆已經商量過了。”
“這個傻柱啊他估摸著也快睡醒了。”
“咱們待會啊還來個這個車輪大戰。”
“我打頭一炮。”
秦淮茹一聽,心裡竊喜,不過嘴上還是說道:
“三大爺,算了,啊。”
“強扭的瓜不甜。”
“傻柱居然想要離婚那我就跟他離。”
“他就是不想離,但我提出的條件,他不答應,那我也要跟他離。”
“我很冷靜地想了想,還是別攔著他了。”
“他現在眼裡只有冉老師。”
“如果弄得太僵了,這孩子們跟他都無法相處了。”
“所以就讓我一個人獨自承受這一切吧。”
“你們說這幾個孩子,跟他都比跟我好。”
“我可不想看到孩子們跟他都相處不好。”
劉海中:“那行,那就甭勸了,是不是?”
“淮茹說得對啊。”
“別因為這事牽扯到孩子們啊。”
“離吧,離就離,傻柱人很善良的,就算離了他也不會不管我們的,對不對?”
秦淮茹一聽,臉色更陰沉了。
這劉海中怎麼會這麼想呢?
一點都不體諒人家的。
活該你幾個孩子都不孝順你!
看著劉海中,秦淮茹忍不住在心裡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