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的話讓秦淮茹心中有些不爽。
太笨了!
都已經打好招呼了,可是槐花卻是不能懂得配合她。
其實槐花也是下意識地說出來的。
她確實是沒看到人。
本來她想去接的,但秦淮茹說自己去接。
說出來之後,她一看秦淮茹臉色一沉,就後悔了。
頓時也是覺得有些不妙。
她最害怕秦淮茹露出那張死人臉啊。
當然了。
秦淮茹擺著那張死人臉,只是一瞬間的事。
很快她便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哦對,瞧我這記性,老了啊。”
易中海急忙說道:“哎呀,這有甚麼對不對的。”
“也許是柱子飯館太忙了。”
“顧客太多,忙不過來。”
“在別的飯館訂的唄。”
“這個都不重要,啊。”
“重要的是柱子說話算話,有這個心。”
“行了,吃啊,吃吧,啊。”
閻埠貴點了點頭,說道:
“對,關鍵還是人傻柱這片心,吃吧,啊。”
小當:“媽,我也覺著不對勁。”
“您幹嘛還要換飯盒啊?”
“那飯盒送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秦淮茹一臉鬱悶地說道:
“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啊?”
“快吃吧,吃吧。”
小當:“那就當我甚麼都沒說。”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傻柱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我來晚了。”
聲到人到。
話音還沒落下,傻柱便已經跑了過來,坐到了易中海的身邊。
閻埠貴看向傻柱,說道:
“我說傻柱子,你這是看不起你三大爺?啊?”
傻柱眉頭一皺,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啊,我眼裡從來就沒你呀。”
“我眼裡就只有三大媽。”
閻埠貴一聽,臉色不由一黑。
大家則是都笑了起來。
傻柱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有些驚訝:
“哎呀,都送來了啊。”
“還行,還行,還行。”
他不但驚訝還有些得意。
冉老師說要給他加工資,他說不用加,只要讓他能每天往回帶菜就行。
冉老師不但答應了,還給他交了學車的費用。
在他看來,冉老師應該是看上他了。
這不,今天他都沒在飯館,還有人送菜過來。
他還沒來得及跟徒弟們說呢。
很顯眼是冉老師囑咐經理,讓他們送過來的啊。
然後。
定睛細看,他不由眉頭一皺,問道:
“嘿,不對啊這個,誰炒的這個?”
聽到這話,秦淮茹不由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她這也是忍不住啊。
傻柱接著問道:“哪個雞毛小店炒的這個?”
大家都沒說話,而是紛紛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
傻柱也看向秦淮茹,問道:
“你哪兒弄的這個菜啊?”
秦淮茹做了一下深深的呼吸,努力地擠出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站了起來,朝屋裡走去。
全程一句話都沒說。
大家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片刻的愣神過後,傻柱捅了捅易中海,小聲問道:
“她又生氣了?”
易中海長嘆一聲,說道:“快去看看吧。”
傻柱搖搖頭,站了起來,朝屋裡走去。
來到秦淮茹家,秦淮茹正站著,擺著一副死人臉。
傻柱一看,頭大得很啊。
而秦淮茹看到他,連忙走到冰箱前,開啟冰箱,拿出一個飯盒。
傻柱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麼了?”
秦淮茹:“沒事,我拿點東西。”
傻柱:“別裝了,都寫臉上了。”
“是不是我回來晚了,不高興了?”
“秦淮茹,我得再次說一下啊,咱們只是鄰居關係而已。”
“我回來晚了,好像跟你也沒甚麼關係吧?”
秦淮茹:“當然沒有了,不過我想問一下,你為甚麼回來晚啊?”
“你可以不用回答的。”
“你也說了,我們只是鄰居關係而已。”
傻柱:“不是跟你說了嗎?”
“我學車了啊。”
“那,那可遠了,都到昌平了。”
秦淮茹冷聲問道:“你不是說就在家附近嗎?”
傻柱一聽,不由愣了愣。
“我,我記錯了。”
“就昌平,昌平一駕校。”
秦淮茹又問道:“那你今天開車了嗎?”
傻柱:“開了,哎你還別說,我這上手還挺快的。”
“上去就不畫龍,好著呢。”
秦淮茹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行了,你先出去吧。”
“我一會兒就來。”
傻柱猶豫了一下,說道:
“行吧,但有一條,你別生氣,別生氣,啊。”
“我給他們炒倆菜去。”
說完這話,傻柱正要走出去的時候,秦淮茹突然開口問道:
“那麼遠,你是怎麼去的啊?”
傻柱眉頭一皺,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說道:
“班車啊。”
“哎喲,那班車就甭提了,可擠了,我跟你說吧。”
語畢。
轉身走了出去。
秦淮茹長嘆一聲,自言自語道:“滿嘴謊話。”
傻柱一走出去,剛坐下來,劉海中便問道:
“傻柱子,聽說你今天跟冉老師在一起了?”
傻柱愣了愣,隨即便是假裝生氣道:
“誰說的?”
“誰造謠的?”
“我今兒個就學車了一天,冉老師哪裡有空陪著我啊。”
“人老闆,一天天的,忙著呢。”
閻埠貴:“你說的是真的?”
“你今天真沒跟冉老師在一起?”
傻柱:“當然沒有了。”
“不是,二大爺,三大爺,你們都聽誰說的啊?”
“是,這報名學車的費用是冉老師交的。”
“但是,只有我一個人去啊。”
“真的。”
易中海:“行了,柱子既然這麼說,咱們就相信他吧。”
“這事就算過去了,誰都別再提了。”
劉海中想了一下,問道:“咱們不狂轟濫炸了?”
易中海:“不用了,柱子不是說了嗎,他沒跟冉老師在一起。”
“咱們就暫且相信他吧。”
傻柱問道:“不是,你們說甚麼啊?”
“甚麼狂轟濫炸?”
易中海:“甭問了,都說了這事過去了。”
閻埠貴:“就是,過去就過去了,甚麼都不要說了,啊。”
傻柱:“那行,三大媽,您先坐著,慢慢吃,我再專門給您炒倆菜去,啊。”
三大媽感動道:“不用了傻柱,都有這麼多菜了。”
傻柱:“要的,我說等你回來要親自炒菜,說了就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