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秦淮茹正準備炒花生米的時候,易中海走了回來。
“一大爺,遛彎回來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問道:“柱子還沒回來啊?”
秦淮茹:“沒,也不知道他今晚能不能按時回來。”
“這傻柱也不知道幹嘛去了,一天都不見人影。”
易中海:“不是,你不說他學開車去了嗎?”
秦淮茹:“對啊,可是學車哪有學一天的。”
“我剛才出去買花生米的時候,碰到他一個徒弟了。”
“他徒弟說今天他都沒到飯店去。”
“還說甚麼好像跟他們飯店的老闆出去了。”
易中海眉頭一皺,問道:“冉老師?”
“柱子跟冉老師出去了?”
秦淮茹:“我也只是聽說的。”
她當然不是聽說的。
她可是親眼看到的。
她都懷疑傻柱跟冉老師在一起了。
所以,她必須把這訊息給透露出去,到時候好讓院裡的仨大爺對傻柱狂轟濫炸。
易中海冷哼一聲,說道:“這個何雨柱,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他三大媽出院,他也都答應得好好的。”
“可是,一天了卻不見人影。”
“我估計啊,他今晚是沒法回來做菜了。”
秦淮茹:“沒事,我已經跟飯店預定菜了。”
“晚上七點鐘會準時送過來的。”
易中海長嘆一聲,說道:“那哪裡有柱子做得好吃啊。”
秦淮茹:“那也沒辦法,傻柱估計是跟甚麼女人在一起,都樂不思蜀了。”
易中海板著臉,說道:“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教訓他。”
說完這話,朝自家走去。
秦淮茹急忙把他給叫住了。
易中海停下腳步,轉過身子,問道:
“怎麼了?”
秦淮茹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
“那個一大爺,等下飯店送菜過來了,您就說是傻柱的徒弟送過來的,這菜都是傻柱親自炒的,好不好?”
易中海問道:“為甚麼?”
秦淮茹:“我不是怕三大媽他們說傻柱說話不算話嗎?”
“傻柱不仁我們也不能不義啊,對不對?”
易中海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淮茹,我沒看錯你。”
秦淮茹:“我只是做自己的本分而已。”
“人傻柱其實挺好的。”
“只是在終身大事上面可能有別的想法,這也不能怪他。”
易中海:“行,我知道怎麼做了。”
“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易中海“嗯”了一聲,轉身朝家裡走去。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晚上。
大家圍坐在一張長餐桌前。
易中海擺擺手,說道:
“等會兒等會兒再動筷子。”
“我先說倆句啊。”
“這個,今天雖然說沒吃上那個柱子親手炒的菜,啊。”
“但是柱子也算是言而有信的。”
“是吧?”
“這不,還讓徒弟炒菜拿了過來呢。”
說到這裡,易中海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
“那個,再等會啊。”
“我還有個事。”
“這個柱子呢,可能今天跟冉老師在一起了。”
劉海中:“不,不會吧?”
閻埠貴:“老易,你,你說甚麼?”
易中海看了一眼秦淮茹,說道:“這個只是聽說的。”
“等他回來,咱們好好地審問他。”
“看他是不是真的要拋下我們不管,是不是真的跟冉老師在一起了。”
閻埠貴:“必須的啊,等咱們喝完酒,我打頭陣,咱們那個像上次一樣對他來個狂轟濫炸。”
劉海中:“對對對,必須狂轟濫炸,這傻柱,越來越不像話了。”
二大媽:“你啊,別那麼早就下結論,還不知道傻柱幹甚麼去了呢。”
“咱們還是先等等,等等啊。”
“看傻柱今天干甚麼去了。”
“沒準他有正事忙呢。”
易中海點了點頭,說道:
“對對對,行了,咱們來吧。”
“咱們祝他三大媽平安地出院了。”
“咱們都把杯子端起來,乾一杯,啊。”
說到這裡,易中海端起了酒杯。
大家一看,也跟著舉起了酒杯。
三大媽感動道:“謝謝,謝謝大家。”
喝了一口,三大媽放下酒杯,看向秦淮茹,說道:
“淮茹,我,你讓我說甚麼好呢。”
“我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唉,難以啟齒啊。”
“說出來都讓人笑話。”
說到最後,三大媽哽咽了起來。
閻埠貴長嘆一聲,說道:“又來了,又來了。”
三大媽:“別不讓我說話。”
“他們個個都在算計。”
“一個都沒來接我出院。”
“他們一個都沒來接我......”
三大媽說到最後,哭了出來。
閻埠貴一聲嘆息,說道:“這個,他,他們不是都在忙嗎。”
三大媽:“你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吧你。”
閻埠貴撇撇嘴,沒再說話。
秦淮茹笑道:“三大媽,人大夫可是說了啊。”
“您這病啊,不能生氣。”
說到這裡,看向閻埠貴,接著說道:
“三大爺,您也真是的。”
“三大媽愛說甚麼就讓她說唄。”
閻埠貴哼了哼,沒好氣地說道:
“感情那說的都是你們愛聽的這個。”
秦淮茹心裡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陪著笑臉。
就在這時,劉海中眉頭一皺,吐出嘴裡的菜,看向易中海,說道:
“不對,老易。”
秦淮茹一看急忙問道:“甚麼不對啊?”
她已經看出劉海中吃出來了,這菜就不是傻柱飯店裡邊的菜。
她心裡有些得意。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說道:“老易,老易,你嚐嚐,嚐嚐看。”
易中海夾菜放到嘴裡,咀嚼了幾下,說道:
“對啊,有甚麼不對的。”
閻埠貴:“對不對得我來說。”
說著,他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剛放到嘴裡,他就吐了出來,隨即把筷子放到碗上面,說道:
“不對,這菜絕對不是傻柱他飯館的。”
秦淮茹忍著笑說道:“是,他徒弟小張送過來的。”
“送咱們院門口。”
說到這裡,看向槐花,問道:
“是吧,槐花。”
槐花愣了愣,說道:“這個我,我也沒看到人啊。”
“媽,是你去接的啊。”
秦淮茹心裡有些不爽了,這槐花不懂配合她啊,都提前打招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