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傻柱的話,秦淮茹的臉色一瞬間又是陰沉了下來。
剛才拿錢的激動和喜悅心情一下子也是消失了。
其實,她剛才拿錢的時候一副死人臉,而且動作很大,在場的人看著都很是不舒服。
傻柱也是如此。
但是。
他還是強裝笑臉。
一杯酒下肚,他看向閻埠貴,說道:
“三大爺,我還想說一句。”
“我跟秦淮茹這麼多年的鄰里街坊了。”
“她那幾個孩子我都當成是自己親生的。”
“所以呢,就算不領證,那我也是願意把錢交給她管。”
“一句話,我負責賺,她負責花。”
“您瞧我都這麼富裕了,給三大媽看看病,夠了吧?”
閻埠貴點點頭,說道:“那,那是。”
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其實,他當然知道傻柱現在是甚麼情況。
還欠著外債呢,而且股份都賣了,以後就靠工資了。
他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但是。
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現在給他的老伴三大媽看病,這才是最重要的。
傻柱願意借錢給他,他就借,反正也沒有利息。
等到以後有錢了再慢慢還唄。
傻柱要打腫臉充胖子,那就由著他了。
傻柱一臉傲嬌地點了點頭,而後對著閻埠貴擺了擺手,說道:
“不過,這要是您得病,一個子兒都沒有。”
閻埠貴有些鬱悶地說道:
“你怎麼這麼說話呢?”
“看不起我還是咋的?”
“還讓不讓我在這兒吃飯了?”
傻柱咧嘴一笑,指了指桌子上的硬菜,說道:
“讓不讓吃您自個兒看菜呀。”
“您要覺得這菜看不上,不好吃,您可以走。”
“我是不會勉強的。”
“不過,我要說一句。”
“那就是您看您頂得住頂不住啊。”
閻埠貴低頭看了看,不由嚥了一口口水。
這都是好菜啊。
傻柱一邊指著桌子上的菜,一邊說道:
“這,醬爆裡脊,這,軟炸大蝦......”
閻解成看著看著也是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閻埠貴問道:“不是,傻柱,這也不是你那拿手的川菜呀?”
傻柱臉色一沉,說道:“不能做川菜呀。”
“川菜太辣......”
說到這裡,傻柱看向賈張氏努了努嘴,接著說道:
“川菜太辣,老太太吃不了啊。”
賈張氏一聽,頓時一臉的得意。
她也是沒想到傻柱會那麼說話,她聽了很是受用啊。
閻埠貴看了看一臉得意的賈張氏,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滋味。
賈張氏這樣的人,傻柱都費盡心思去討好。
不過。
很快他便是笑了笑,說道:
“行,那就衝你這份孝心,今兒個我就得多喝兩盅。”
傻柱:“別啊,別喝那麼多啊,酒很貴的。”
易中海冷笑一聲,看著閻埠貴說道:
“得,你變得可真夠快的。”
“柱子沒求你喝。”
閻埠貴一臉鬱悶地問道:
“不是,你們這,這是甚麼意思啊?”
“到底還想不想讓我喝了?”
傻柱:“喝啊,怎麼不讓您喝呢?”
“跟您說笑了,來,咱們再喝一杯。”
說完這話,傻柱端起了酒杯。
就在這時,閻解成一臉鬱悶地出聲了:
“那,那你們先吃,我們先走了。”
站在這裡半天了,沒有一個人讓他們坐下來一起吃。
瞎了啊這是?
傻柱看向閻解成,問道:
“你們吃飯了嗎?”
閻解成和於莉對視一眼,都沒出聲。
傻柱拿著筷子指了指桌子上的菜,說道:
“沒吃戳著幹嘛呢?坐下來啊。”
“快快快......”
聽到這話,閻解成激動地拉著於莉就找位子坐了下來。
一個多小時過後。
傻柱放下酒杯,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殘羹剩菜,環視了一下眾人,說道:
“行了,這吃得也差不多了,喝得也差不多了。”
“我呢,有兩句話要說。”
說到這裡,傻柱猶豫了一下,看向小當,問道:
“那個,小當,槐花呢?”
小當:“槐花她給三大奶內送飯去了。”
傻柱點了點頭,看向正在狼吞虎嚥的閻解成,說道:
“閻解成,你聽聽,啊。”
說著,抬起手指了指閻解成,接著說道:
“你聽聽,你聽聽,你看你這當兒子的,你說你丟人不丟人啊你?”
於莉有些鬱悶地說道:
“哎呀傻柱,我們倆這不是到處籌錢去了嗎?”
閻解成:“就是啊,剛才都跟你說了。”
“我們又不會分身術,至於我那弟弟妹妹,我也說了我已經管不了了啊。”
傻柱沒好氣地擺了擺手,說道:
“行行行,甭解釋,甭解釋,你們孝順不孝順這事,今天不在議題裡面,啊。”
“今天我要說的是一件大事。”
說到這裡,傻柱清了一下嗓子,提高了嗓音繼續說道:
“我要說的是啊......”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槐花的聲音:
“喲,這麼熱鬧啊。”
小當急忙說道:“槐花回來了,來來來,到姐這兒來坐。”
易中海:“嗯,趕緊坐吧,給你留座了呢。”
“今天啊,你柱子叔叔親手做的菜。”
槐花看向傻柱,說道:
“傻叔,行,你還認得我們,還知道回來。”
傻柱眉頭一皺,問道:
“不是,甚麼意思啊?你說槐花。”
“你,你那意思是說,裡外都是我不是人是吧?”
槐花冷哼一聲,不答反問道:
“那你以為呢?”
傻柱擺擺手,說道:
“行行行,今天也撂到一邊都不談,啊。”
“我呢,我接著說我那正事。”
說到這裡,他環視了一下眾人,問道:
“那個,棒梗去哪兒了?”
小當:“不是,傻叔,你甚麼意思啊?”
“這個時候才想起我哥來?”
傻柱:“說甚麼呢?”
“不利於團結的話,就不要說了,啊。”
“棒梗呢?”
小當:“我哥最近忙得很,都很少見到人影。”
傻柱問道:“怎麼?找到工作了?”
小當:“那倒沒有。”
“也不知道他在忙甚麼呢,整天不著家。”
傻柱又問道:“那,那他不會回來吧?”
易中海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囉嗦不囉嗦啊?”
“要說事就趕緊說事,囉裡囉嗦的。”
傻柱:“那行,咱就不等他了,啊。”
“一大爺呢,當了咱們院的領導當了很多年了。”
“對吧?那是幹得非常好。”
“成績大家都看得見。”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