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淮茹的話,閻解成不由眉頭一皺,說道:
“秦姐,現在他不是還不還錢的事啊。”
“我們這生意一折吧。”
“加上飯店下一年的承包費人不肯給我們。”
“那我們實在是拿不出我媽的手術費啊。”
易中海冷哼一聲,問道:“這是拿不出手術費的問題嗎?”
“你媽住院,你們連頓飯都管不起嗎?”
“讓小當去送飯,你們心裡怎麼想的?”
“這可不是錢的問題,這是你們做兒女的思想問題。”
閻解成有些鬱悶地說道:“一大爺,您言重了。”
“您說這話我就不願意聽。”
“我們這不是一直想辦法去籌錢嗎?”
“實在是無法分身啊。”
“至於我弟妹不送飯,那是我弟妹的問題。”
“我已經管不著他們了。”
“您要說就找他們說去。”
“不用跟我說這些。”
“再說了,我爸吃飯又不是不給錢。”
“您就當我爸入夥這不就完了嗎?”
“我爸又不是沒有退休金。”
“以後補上不就完了嗎?”
“您呀,甭教育我。”
“您要是能籌措我媽治病的費用,我管您叫爹。”
閻解成這也是想用激將法。
他知道易中海有的是錢。
林勝利太有錢了啊。
作為易中海的外甥,能不給他錢嗎?
就算不給,就憑易中海那麼高的工資,這麼多年了肯定也存了不少啊。
可是,易中海就直給劉海中出了急救費。
給他們閻家一分都沒出。
他心裡很是不滿啊。
藉著這個機會,他也是想激一下易中海。
易中海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我沒這樣的兒子。”
“閻解成,我知道你這是激將法,想激我。”
“我不吃這一套。”
“因為我也沒那麼多的錢。”
閻解成愣了愣,問道:
“不是,勝利那麼有錢,他不給你嗎?”
易中海:“他當然給了,但我都沒要。”
“我這麼高的退休金,夠我花了。”
“還要孩子的錢幹嘛?”
閻解成:“那可惜了,我還想叫你一聲爹呢。”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傻柱的喊聲:
“你管我叫爹吧。”
聲到人到。
話音落下,傻柱提著一大袋子的飯盒走了過來。
見此。
小當激動地喊道:“傻叔,這麼多啊。”
傻柱把飯盒放到了桌子上,對著秦淮茹說道:
“去,把酒拿過來,我跟一大爺和三大爺喝倆杯。”
“今兒都是好菜。”
說完這話,坐了下來,而後抬起頭看向閻解成,問道:
“閻解成,你知道你這是怎麼折的嗎?”
閻解成:“我怎麼折的,還不是跟秦淮茹怎麼折的是一樣的。”
“我也不願意聽你在這胡說八道。”
傻柱:“不愛聽啊?”
“行,我給你看點真東西。”
“到時候你就愛聽了。”
說完這話,傻柱把包包拿了過來,從裡邊拿出一疊錢。
大家一看,都愣住了。
這一共三疊,那就是三萬啊。
傻柱怎麼會有那麼多錢呢?
傻柱看著閻解成,指了指錢,問道:
“愛聽嗎?”
閻解成弱弱地說道:“對不起,嚇著我了。”
傻柱一臉傲嬌地看向於莉,問道:
“於莉,愛聽嗎?”
於莉高興地點了點頭,說道:
“想聽,想聽。”
傻柱:“想聽啊?”
“想聽我還不說了呢。”
說著,看向一直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的秦淮茹,“淮茹,來,拿走。”
秦淮茹沒說話。
小當急忙說道:“媽,叫你拿錢呢。”
秦淮茹還是沒說話。
小當:“傻叔,要不我來拿吧。”
傻柱擺擺手,說道:“不,這錢只有你媽才能拿。”
“這錢呢,是飯店給我的,我的股份,我把它賣了,還有一些是徒弟們咬咬牙湊給我的。”
“院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必須幫忙。”
“而管理錢的,非秦淮茹不可。”
“至於錢財,那是身外物。”
“等以後咱有錢了,再把股份買回來就是了。”
說到這裡,見到秦淮茹不說話,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傻柱加重了語氣,沉聲說道:
“趕緊拿走!”
“不拿你留神我散了它。”
“我傻柱視錢財為糞土。”
“院裡那些大爺大媽有事了,我必須幫。”
小當愣了愣,看向秦淮茹說道:
“媽,您幹嘛呢,趕緊拿走啊。”
賈張氏隨聲附和道:“對啊,淮茹,讓你收你就趕緊收起來。”
“傻柱說得對,院裡出了那麼大的事,大家都應該要幫忙。”
“這是傻柱的心意。”
“你確實是這院裡最適合管錢的。”
易中海:“淮茹啊,你應該理解柱子的這番心思啊。”
“再說了,現在也是缺錢的時候,你就收起來吧。”
秦淮茹假裝想了想,走過去把錢拿走了。
自始至終都是擺著一副死人臉。
她當然想拿了。
只是一直都沒有臺階。
如今易中海都發話了。
她當然要迫不及待地拿了。
要是傻柱後悔了,那她得哭死啊。
見到秦淮茹把錢收了起來,傻柱高興地說道:
“哎,這就對了嘛。”
閻埠貴愣了愣,弱弱地問道:
“傻柱,你,你給秦淮茹那麼多錢,你,你們領證了?”
傻柱:“三大爺,你這就太俗了啊!”
“領甚麼證?不領證就不能讓淮茹管錢了?”
“她一直都是管錢的啊。”
“我這個人啊,不懂管錢。”
“我也相信她,所以當撒手掌櫃。”
閻解成和於莉對視一眼,紛紛在心裡暗道:
“從來沒見過這麼傻的傻子!”
“說你是豬,還真是侮辱了豬。”
想著想著,於莉忍不住開口說道:
“傻柱,你真是高尚啊。”
“自己的事還沒整明白呢,就那麼相信秦姐。”
“當然了,我也不是說秦姐不好。”
“只是,你也要為自己考慮一下啊。”
“所以,我覺得,既然你這麼相信秦姐,那還不如跟秦姐領證去。”
聽到這話,秦淮茹心裡有些激動地看向了傻柱。
閻解成:“對啊,傻柱,我想你一定是喜歡秦姐的,不然怎麼會給她那麼多錢,你們不如結婚得了。”
“我們也能討杯喜酒喝。”
傻柱笑了笑,說道:“這你們就不用管了。”
“我跟秦淮茹之間的事,別人都不明白。”
“不著急,不著急,啊,來來來,一大爺三大爺,咱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