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當然想不通了。
他這是在做好事啊,怎麼冉老師一點都不理解呢?
難道他做好事也不對?
秦淮茹他們多可憐啊。
冉老師怎麼一點都不同情他們呢?
冉老師有的是錢啊,怎麼就不願意出手幫助一下大家呢?
再說他又不是借的,是預支的啊。
他怎麼想都想不通。
見到傻柱沒說話,也不走,冉老師眉頭一皺,問道:
“你還有事嗎?”
傻柱猶豫了一下,說道:
“老闆,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你說你怎麼就不幫忙一下呢?”
“不是借啊,是預支工資。”
“只要你不趕我走,我就會一直在這裡工作。”
“從我的工資裡邊扣啊。”
冉老師搖了搖頭,說道: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傻柱:“可是秦淮茹他們,院裡的那些老人真的太可憐了。”
“你就發發善心嘛。”
冉老師:“我發善心也不是那樣發善心的。”
“我剛才都說了,幫助人可以,但要看自己的能力。”
“你沒有能力,你拿甚麼幫別人?”
傻柱:“我有啊,我怎麼就沒有能力呢?”
冉老師:“你要有能力那你就不會到處借錢!”
傻柱:“那不一樣啊。”
“我這是在做好事啊。”
“我有錢的,只不過都給了秦淮茹了。”
“我也沒想到她會偷偷拿著我的錢去做生意。”
冉老師:“秦淮茹沒跟你說一句,就把你的錢拿去做生意了。”
“她又沒跟你說一句,就拿你借來的錢拿去充當好人了。”
“就憑這一點,你竟然還覺得秦淮茹是好人?”
“行了,何雨柱,別再說了,咱們的三觀有太大的差異了。”
“別再把我對你最後的一點好感都給磨沒了。”
傻柱搖搖頭,轉身走了出去。
他不敢再說下去了。
因為冉老師已經加重了語氣。
他擔心再說下去,連這份工作都有可能不保。
他現在可是一分錢都沒有了,還欠著一屁股的債呢。
與此同時。
小當和槐花正在家裡聊天。
秦淮茹則是像一副屍體一般躺在床上。
她現在很後悔為甚麼剛才傻柱問她是不是很想去領證,她違心地說不想。
她一直擔心傻柱會跟冉老師走到一起。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傻柱以後想幫他們家,那冉老師恐怕也不會同意啊。
這張長期飯票她擔心就要永遠失去了。
所以,心情很是不好。
小當和槐花也看出來她心情不好了。
可是,她們勸了半天秦淮茹一句話都不說,依然是那副死人臉。
她們索性也不管了。
於是,坐在那裡自顧自地聊天。
說著說著,小當突然問道:
“槐花,你說我,我怎麼就沒你溫柔呢?”
槐花:“啊?”
“咱們其實各有各的長處啊。”
“我就覺得我沒你聰明。”
小當:“聰明有甚麼用啊。”
“我還是想溫柔,可是我這脾氣,唉,咋就溫柔不起來呢?”
“你知道嗎?”
“正因為不溫柔,所以談一個就敗一個呢。”
“我看上的男人啊,他們都說我是個假小子。”
“說我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哎,我都懷疑咱們倆是不是親姐妹了。”
槐花:“瞎說甚麼呢?”
“甚麼話,甚麼不是親姐倆啊?”
“咱倆關係最好了。”
突然。
秦淮茹長嘆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朝外面走去。
小當連忙問道;“媽,您幹嘛去?”
秦淮茹:“我到醫院去看看三大媽去。”
走到前院,碰到了於海棠。
“秦姐幹嘛去?”於海棠難得的主動打起了招呼。
秦淮茹眼珠子一轉,停了下來,說道:
“我想到醫院去看看三大媽。”
於海棠:“哦,那去吧。”
秦淮茹:“等等,海棠,那個,你也知道我們家,還有二大爺和三大爺他們家,出了那麼大的事了。”
“我就想問你,你能借我一點錢嗎?”
於海棠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的錢全都墊在飯店裡邊了,手頭沒有閒錢。”
秦淮茹不甘心,又問道:“那,那你能跟許大茂說說,讓他借我一點錢嗎?”
於海棠:“這個恐怕不行,我跟大茂一向都是各管各的錢。”
“我也不知道他有多少錢。”
“你要是想問的話,那你自己去問吧。”
秦淮茹一臉鬱悶地點了點頭,說道:
“哦,原來這樣啊。”
“其實我這也是想為你姐姐分擔一點的。”
於海棠:“哦,怎麼說啊?”
秦淮茹:“三大媽不是要做手術了嗎?”
“現在手術費還不夠呢。”
“我還墊上了一些呢,但還不夠啊。”
“你姐姐和你姐夫那裡正愁著呢。”
“抽不到錢啊。”
於海棠:“這樣啊,可是我真的沒有閒錢。”
“至於許大茂那裡,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
“要不你去問他吧。”
秦淮茹:“那算了。”
“我走了啊。”
於海棠笑了笑,點了點頭。
秦淮茹朝四合院外面走去,一邊在心裡暗道:
“甚麼人啊這是,太沒愛心了!”
“活該離婚!”
於海棠則是一邊朝中院走去,一邊在心裡暗道:
“秦寡婦,在這裝大尾巴狼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甚麼心。”
“哼,還想我借錢給你。”
“錢借給你你還得起嗎?”
“自己家一塌糊塗,飯都吃不起了,還在這裝好人,惡不噁心啊你。”
“哼,我有錢啊,但就是不借。”
“憑甚麼借?”
“以前我來我姐那裡住一晚,三大爺他們都要收我房租。”
“一點人情都不講。”
“還想我借錢。”
回到家裡,許大茂正坐在家裡一個人喝茶。
“喲,今兒個怎麼那麼悠閒啊?”
“回來了,來,跟我喝杯茶。”
於海棠點了點頭,坐到了許大茂的對面,問道:
“你猜我剛才碰到誰了?”
許大茂:“誰呀?”
於海棠:“秦寡婦唄。”
“碰到她就沒好事。”
許大茂:“怎麼了?”
於海棠:“她想跟我們借錢。”
許大茂笑了笑,說道:“她倒是應該借錢了。”
“這次生意賠了個血本無歸啊。”
“不是,她借甚麼錢啊?”
“我聽說傻了吧唧的傻柱給了她兩萬塊錢。”
“她怎麼還要借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