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冉老師。
一瞬間,大家也是覺得她的形象是如此的高大。
紛紛覺得在這裡工作是最正確的選擇。
特別是保安。
感動得一塌糊塗。
差一點就要跪下來,發誓一輩子都要為冉老師效忠。
傻柱看了一眼冉老師的背影,又看了看馬華,張開嘴巴,欲言又止......
劉嵐看了一眼傻柱,輕嘆一聲,走進了飯店。
隨後是經理和飯店的員工。
很快,只剩下了傻柱和馬華。
傻柱還張著嘴巴,傻愣愣地站在那裡。
馬華在心裡一聲嘆息,問道:
“師父,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傻柱的心裡一直在爭鬥。
現在他跟秦淮茹已經差不多要撕破臉皮了。
棒梗小當和槐花靠不住。
當然了,這都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他發現他自己越來越喜歡冉老師了。
如果跟冉老師在一起,這麼大的一個飯店就等於是他的啊。
那以後吃香喝辣的,不在話下。
可是,大話他都說出去了。
如果現在就認慫,以後還怎麼混?
誰還會服他?
想了一下,他把目光投向了馬華。
馬華急忙問道:“師父,您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聽您的。”
傻柱瞪了馬華一眼,在心裡暗道:
“你踏馬的能不能瞭解一下我啊?”
“你就不能給我一個臺階下?”
見到他不說話,又瞪著自己,馬華誠惶誠恐,也不敢再看他。
想了一下,傻柱說道:
“馬華,你先進去吧。”
“讓我好好地想一想。”
“我總覺得就這麼離開了,好像也太不負責任了,是吧?”
馬華:“對啊,您之前可是跟我說過的,老闆投資這個飯店,可以說想圓了您的夢。”
“您要是離開了,不但不負責任還對不起老闆啊。”
傻柱:“那咱不走了?”
馬華高興道:“當然不走了啊,咱不跟一個小保安見識,好不好?”
傻柱四處看了看,見到沒人,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那我先進去忙,你幫我去跟老闆說一聲。”
馬華激動道:“行,我這就去。”
說完這話,轉身走進了飯店。
傻柱長嘆一聲,搖了搖頭,也跟著走了進去。
他現在覺得很丟人。
但是,為了得到冉老師的心,他只能厚著臉皮了。
當他出現在後廚的時候,眾人都是不由愣了愣。
因為大家都比較瞭解他,以他的性格,都這麼說了,老闆又不給面子,肯定是走人的。
誰知道竟然還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關鍵是還換了做菜的衣服。
劉嵐嗤笑道:“喲,傻柱,又回來了。”
傻柱眉頭一皺,沉聲喝道:“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劉嵐:“你啊,就跟個小孩子似的。”
“我覺得老闆說的不錯。”
“你說你這麼小心眼乾甚麼呢?”
“怎麼跟手底下人的較勁呢?”
傻柱怒了:“劉嵐,別以為我這次回來,我說話就不好使了。”
“你要敢再廢話,我拼了這個工作不做,也要把你給開了。”
劉嵐急忙說道:“行行行,我不招你了行了吧。”
“其實我這也是為你好。”
傻柱:“滾!”
劉嵐笑了笑,走開了。
“這傻柱啊,現在變得沒臉沒皮了。”
劉嵐在心中暗道。
下午。
許大茂在街頭上一個小賣部打電話。
“喂,是共商局稽查科的嗎?”
“哎,您好!”
“我舉報一個走私進口電視機,三個四十尺貨櫃。”
“對,卸貨地點就是運輸四場。”
“時間是今天晚上九點鐘。”
“我是誰不重要,同志。”
“我這是匿名舉報,啊。”
“就這樣了。”
掛了電話,許大茂左右看了看,小聲自言自語道:
“行了,這下有熱鬧看了啊。”
回到家裡,許大茂把桌子搬了出來,坐在門口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劉海中緊閉的家門。
突然。
於海棠出現了。
許大茂眉頭一皺,說道:“喲,捨得回來了。”
“是不是飯店的生意不好做啊?”
於海棠笑了笑,坐到了許大茂的身邊,問道:
“許大茂,你是不是等著看我的笑話呢?”
許大茂:“那倒沒有,現在咱們還是合法夫妻,對吧?”
“既然是合法夫妻,我怎麼能看你笑話呢?”
“不過,我就是不明白,你為甚麼離家出走呢?”
於海棠:“我怎麼離家出走,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說我想開飯店,你非不讓。”
“也不支援我,那我只能出去單幹了。”
許大茂:“知道我為甚麼不想你開飯店嗎?”
“因為傻柱是廚子。”
“一開飯店就得有廚子。”
“我一看到廚子,我就想到傻柱。”
“一想到傻柱我心裡就不痛快。”
“你現在知道我為甚麼不讓你開飯店了吧?”
於海棠笑道:“那麼說的話,那你出去就不用吃飯了。”
“因為外面的飯都是廚子做的。”
許大茂:“那不一樣。”
“對了,你今天回來有何貴幹啊?”
於海棠:“你不想我回來嗎?”
許大茂愣了愣,“當然想,我還是喜歡你的。”
“如果你願意跟我好好過日子,我歡迎。”
“巴不得呢。”
於海棠:“這不就對了。”
“你也說了,咱們都這個年紀了,就搭夥過日子。”
“只要你不干涉我的事業,我還是願意的。”
許大茂:“那行,那咱們就各管各的錢。”
於海棠:“嗯,正合我意。”
“對了,你坐在這裡幹嘛呢?”
許大茂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這才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我等著看戲呢。”
於海棠眉頭一皺,問道:
“甚麼戲?”
許大茂小聲說道:“有人跟我合夥做生意,但是跟我離心離德。”
“那行啊,我就看他怎麼遭報應。”
於海棠:“誰呀?”
許大茂:“小點聲。”
“別讓人聽到了。”
於海棠看了一眼劉海中的家門,小聲問道:
“是劉海中?”
許大茂:“來,吃點瓜子,咱們就安靜地看戲吧,啊。”
“對了,你這次回來,真的沒甚麼事找我?”
於海棠:“你說呢?”
許大茂:“你開飯店不缺錢?”
於海棠笑道:“怎麼?許大茂你莫非是想給我錢啊?”
許大茂:“你個死女人,給你錢不是應該的嗎?”
“你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