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裡很煩躁。
錢沒有了。
房子還沒開口,秦淮茹就說讓他繼續把房子給棒梗住。
而且剩下的一間房,秦淮茹又想讓他留給小當。
這真的是太過分了。
可是,他現在也不敢徹底地跟秦淮茹撕破臉皮。
因為冉老師還沒跟他走到一起。
主要是看這情況,冉老師好像不喜歡他。
都不給他面子啊。
如果冉老師那邊行不通了,他還想著回來跟秦淮茹呢。
雖然棒梗不靠譜,但至少還有小當和槐花啊。
以後可能就要靠她們姐妹倆給養老了。
不過,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逼秦淮茹把他的錢給他。
他才不相信秦淮茹會把錢都花完了。
想了一下,他冷哼一聲,說道:
“你這要求可不簡單啊。”
“我就這兩間房子,一間給棒梗住了。”
“剩下那間你也好意思讓我給小當?”
“那我問你,我住哪裡呢?”
秦淮茹:“你可以住飯店啊。”
“反正你要跟冉老師在一起了。”
“她這麼有錢,會沒有房子嗎?”
傻柱:“別說那些沒用的。”
“我跟冉老師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還有,我可不相信你把我的錢都花完了。”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接濟你們家。”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希望該我的錢,你最好還是要給我。”
“我現在沒有孩子,以後養老還需要錢。”
秦淮茹眉頭皺了皺,說道:
“傻柱,我真的都花完了。”
“我以為這是你給我的,不會再要回去。”
“你也放心吧,我們家所有的人,都會記得這些年來你所有的好。”
“我們都不會忘記的。”
“你的養老問題,就算冉老師那邊不給你養老,棒梗和小當他們也會給你養老的。”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真的。”
傻柱:“我不管那麼多。”
“反正該我的錢你要給我。”
“我也不逼你。”
“你好好想想吧,這可是我辛辛苦苦賺的錢。”
“我現在也發現了,錢在手上,心裡才會踏實,誰都靠不住啊。”
“看看小當和槐花給我甩臉子,看看這個院裡的所有人都給我甩臉子。”
“不是,我到底做錯甚麼了?”
秦淮茹:“你要錢,我真的沒有。”
“你非要的話,只能等孩子們攢錢再給你了。”
說完這話,秦淮茹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第二天。
傻柱把換洗的衣服裝到行李箱,提著行李箱走出了家門。
槐花很快就發現傻柱不在了,而且換洗的衣服也不在了。
她連忙回到家對著秦淮茹問道:
“媽,傻叔怎麼走了?”
“你昨晚不鎖門啊?”
秦淮茹發了個鼻音,沒說話。
槐花接著說道:“媽,你聽到沒有?”
“你怎麼無動於衷啊?”
秦淮茹還是沒說話。
槐花氣得跺了跺腳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
傻柱正坐在飯店的門口,枕著行李箱假寐。
他的身邊站了不少的人。
經理陪著笑臉說道:“廚師長,小孟沒聽見您敲門,是他不對。”
“只是他已經跟您賠禮道歉了。”
“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就原諒他這一回吧,行不行?”
傻柱假裝剛睡醒的樣子,迷瞪著雙眼,揉了一下,繼續閉上,假寐。
馬華做了一下深深的呼吸,輕嘆一聲,他也是沒轍了啊。
經理接著說道:“廚師長,一會兒就要上班了。”
“您這在這兒坐著影響多不好啊,是吧?”
“您也別得理不饒人,行不行?”
“大家打工的,都不容易。”
“您總得給手底下的人一個機會啊。”
馬華:“師父,甭跟他一般見識啊。”
“來來來,我攙著您起來。”
說著,馬華伸出手就要拉傻柱起來。
傻柱推了他一把,怒道:“滾一邊去!”
“甭碰我。”
馬華鬱悶啊。
但是傻柱的脾氣他太瞭解了,也不敢再說甚麼。
只有站到了一邊。
就在這時,冉老師出現了。
經理急忙迎上前去。
“董事長,您看,這廚師長......”
冉老師微微一笑,抬起手,做了個示意她別再說下去的手勢。
隨後朝傻柱走去。
一邊走一邊,問道:“何雨柱,你這是幹嘛呢?”
傻柱冷哼一聲,睜開了雙眼,看著冉老師問道:
“怎麼茬啊,老闆。”
說到這裡,傻柱看向保安,接著問道:
“我聽說他關係比我還要硬?是吧?”
冉老師一聽,眉頭不由一皺。
傻柱接著說道:“看來確實比我硬。”
“那就沒法幹了,撒喲娜拉。”
說著站了起來。
冉老師:“你這也太任性了!”
傻柱:“我就是那麼一個人。”
“誰關係硬誰留下。”
“他關係硬啊,是吧?”
“那隻能是我走了。”
“反正呢,我今兒個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只要你還留下他,我今天一定走。”
“必須走!”
冉老師冷笑一聲,說道:“何雨柱,你如果非要這麼說的話,那隨便你了。”
“別人慣著你,我可不慣著你。”
“你欺負一個保安,有意思嗎你?”
“你還真以為離了你我這飯店就開不下去了?”
“南易現在待業在家呢,他做菜不比你差。”
聽到這話,傻柱傻眼了。
他沒想到冉老師居然不怕他走人。
他沒想到冉老師居然跟南易聯絡上了。
馬華也是愣了愣。
這傻柱要是走了,他也得走啊。
那不就是失業了嗎?
“那個,老闆,我,我再勸勸我師父,啊。”
冉老師:“馬華,你不用勸他。”
“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
“何雨柱,我告訴你。”
“人家一個保安,只是奉命行事。”
“你一個廚師長,跟人家較甚麼勁呢?”
“你要怪就怪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命令的。”
“小孟只是按照我的吩咐行事。”
“如果我今天把他給開了,那以後誰還會聽我的話?”
“我這飯館還開得下去嗎?”
“我在辦公室等你。”
“如果你要辭職,沒問題,我不會挽留,你到我辦公室來辦理手續就行。”
“如果你要接下去幹,那也沒問題。”
“但是,你不能跟手底下的人在較勁。”
說完這話,在傻柱的極度鬱悶中以及保安的感動中,走進了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