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想了一下,說道:
“這樣吧,你先去找你三大爺家的大小子,看看他願不願意跟咱們一起幹。”
“要是他沒那麼多錢又或者說不願意,那咱們就再找秦淮茹。”
“不過,還是那句話啊。”
“千萬不要讓你三大爺知道了,要不然他準會把這事給搞黃的。”
劉光天一拍大腿,激動道:
“爸,您就放心吧。”
“我又不是大傻小子,我知道該怎麼辦。”
劉海中:“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這事一定要保密。”
“閻解成和於莉那邊不成的話,你回來跟我說,我再去找秦淮茹看看。”
“秦淮茹是個好女人啊。”
“這麼好的事我還是想帶上她,讓她賺點錢。”
劉光福:“可是我們跟棒梗打過架。”
劉海中:“要成大事就不要拘小節。”
“你就當是你跟棒梗鬧著玩。”
“棒梗可是你的晚輩。”
劉光福撇撇嘴,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行吧,聽您的。”
劉海中高興道:“這就對了,只要你們聽話,爸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劉光天:“當然了,爸,我老早以前就想過了,一定要聽您的話。”
劉光福隨聲附和道:“我也是的,爸,您就放心吧,以後我也會聽您的話的。”
秦淮茹家。
當著秦淮茹和賈張氏的面,棒梗把偷聽到劉光天兄弟倆與劉海中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賈張氏一聽,急忙說道:
“淮茹,我覺得這是好事。”
“咱們可不能錯過了。”
秦淮茹想了想,說道:
“還是不要了吧。”
“這許大茂可不靠譜。”
棒梗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媽,不都跟您說了嗎?”
“許大茂這事不參與,就劉光天和劉光福與那個尤鳳霞尤老闆一起幹的。”
“尤鳳霞有關係,但是缺資金。”
“一個電視貨櫃,得需要不少錢,劉家一家吃不下去。”
“所以,我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媽。”
秦淮茹:“但是這尤鳳霞是許大茂介紹給劉光天他們的。”
“要是好事的話,許大茂為甚麼不參與呢?”
棒梗:“你啊,跟二大爺爺一個樣。”
“當時二大爺爺也是這麼說的。”
“但是現在二大爺爺已經同意投資了。”
“為甚麼呢?”
“因為劉光天說了,許大茂一直想吃尤鳳霞的豆腐。”
“人尤鳳霞對此很反感。”
“所以不想帶著他一起玩。”
“哼,許大茂啊你也有今天。”
賈張氏點了點頭,說道:
“這就靠譜了。”
“許大茂是甚麼人,你心裡也是很清楚啊。”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說道:“可是......”
賈張氏沒好氣地打斷道:“可是甚麼?”
“你不會不捨得花傻柱的錢吧?”
秦淮茹:“也不是這麼說。”
“我現在還有一點不放心,那就是萬一傻柱跟了冉老師,那他會問我把他的錢拿回去的。”
聽到這話,賈張氏和棒梗異口同聲說道:
“不可能。”
賈張氏:“不行啊淮茹,傻柱的錢既然都給咱了,那就都是咱的了。”
棒梗:“對啊,他傻你也跟著傻啊。”
“都到手了,憑甚麼還給他?”
“這可是你憑本事從他手裡拿來的。”
賈張氏:“我倒覺得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啊。”
“退一步來說,你擔心傻柱會要錢回去。”
“那好啊,咱們就投資了。”
“賠了的話,那也沒事,反正不是咱們的錢。”
“如果賺了,那咱們就連本帶利都扣下。”
“一分錢都不給傻柱。”
秦淮茹:“這可不行。”
“傻柱當時說了,先暫時放在我這的。”
“這本來就是他的錢。”
“不過,你們先讓我想想吧。”
其實秦淮茹只是說得好聽。
她既然已經拿了傻柱的錢,根本就不可能再還給傻柱的。
棒梗說得她也是很心動。
如果跟著劉海中一起做成了這筆生意,那以後就不用再為錢發愁了。
棒梗:“那您可要快一點。”
“劉光天和劉光福要去找閻解成的。”
“如果閻解成同意了,那咱們可就失去了這個機會了。”
秦淮茹:“嗯,你讓我先好好想想,啊。”
“這可不是小事。”
“咱們家也就剩下這些錢了。”
棒梗:“行,那您就好好想想。”
“不過別想太久了。”
“還有,這事別跟傻柱說,要不然傻柱會不惜一切手段來搞破壞的。”
......
閻埠貴正在家門口擺弄花盆,傻柱雙手插兜走了過來。
“嘖嘖嘖,三大爺,這花跟著您得受多大的委屈呀?”
“您這營養不足啊您這個。”
閻埠貴抬起頭看了傻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是啊,那跟著你不受委屈。”
“後面有款婆嘛。”
聽到這話,傻柱不由眉頭一皺,說道:
“嘿,這話裡有話呀這是。”
“那您的意思,我就是一吃軟飯的唄?”
他倒是想吃,那也得有機會啊。
冉老師今天還批評了他,還扣了他三天工資。
雖然他不會輕易放棄,但是他對短時間內拿下冉老師一點信心都沒有。
閻埠貴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去去去,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啊。”
“你們家就是有金山我也不妒忌。”
“我就算是要飯也要不到你們家門口去。”
傻柱這就鬱悶了。
“沒勁啊三大爺您呀。”
“我跟您說,吃軟飯有甚麼不好?”
“您想吃也吃不到。”
“當然了,我作為四合院排名第一的男子漢,我是不會吃軟飯的。”
閻埠貴笑了笑,突然“呸”了一聲,說道:
“傻柱你還真是不要臉啊,還排名第一。”
傻柱:“那您說說看,在咱們這院,誰比我爺們?”
閻埠貴:“甭說林勝利了,就說許大茂,他現在想打你就打你,想甚麼時候打就甚麼時候打。”
“他才是比你更爺們。”
“你現在見了許大茂猶如老鼠見了貓一樣,還好意思說你是爺們呢。”
“你有本事現在就去找許大茂的麻煩,如果你有這個本事,我就收回剛才的話。”
傻柱一臉鬱悶:“不是,那是以前,也不對,以前我秒虐許大茂,想甚麼時候打許大茂就甚麼時候打。”
“後來,林勝利來了,教了許大茂功夫,我承認我打不過了,那是我人生至暗的時刻。”
“但是再後來,林勝利不是又教了我功夫,我又能秒虐許大茂了嗎?”
“你忘了?那現在要不要讓我把許大茂找來,當著你的面秒虐他一下?”
閻埠貴想想也是。
他都忘記這茬了。
不過。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傻柱,一臉鄙夷地說道:“我沒那功夫跟你在這瞎扯淡。”
傻柱沒好氣地說道:“行行行,跟您聊天啊,對不上茬口。”
“我走了。”
說完這話,雙手插兜,朝中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