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師看了傻柱一眼,接著說道:“其實我並不是反對甚麼。”
“我也沒有那麼不近人情。”
“但是,秦淮茹說的那些話太讓我寒心了。”
“我懷疑這些人來找你就是說我壞話的。”
“當然了,他們說甚麼,我也無所謂。”
“但是不能在我的飯店裡面說。”
傻柱眉頭皺了皺,說道:
“冉老師,咱們呢,做人不能忘本啊,對不對?”
“我就是一衚衕串子,但是衚衕串子有自個兒的規矩,啊。”
“這您憑甚麼不讓他們進來看我呀?”
冉老師冷聲說道:“好啊,何雨柱,那我就告訴你我憑甚麼,就憑我是老闆,這理由夠嗎?”
傻柱:“是你的飯館,但是下班了,我們院裡的人憑甚麼不能來啊?”
冉老師:“下班了,那也是我的飯館。”
“怎麼,何雨柱,秦淮茹給你氣受,你就來我這撒是不是?”
傻柱愣了愣,換了副笑臉,說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問個清楚。”
冉老師:“那現在你清楚了沒?”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清楚了清楚了。”
“你不讓他們進,那以後我讓他們不來就是了。”
傻柱已經看出來了,冉老師已經生氣了。
他可不敢再往下說了。
冉老師可是很少發脾氣啊。
要真把她給惹毛了,事可能就不好辦了。
冉老師:“那行了,去上班吧。”
“下次不打招呼就請假或者早退甚麼的,可不只是扣三天工資那麼簡單了。”
說完這話,冉老師轉身就走了出去。
傻柱看著她的背影,雙眼都要噴出火來了。
太憋屈了啊!
“哼,把我惹火了,我帶著徒弟們走,看你到哪裡找好廚師!”
半響。
傻柱在心裡暗道。
陰沉著臉來到後廚,傻柱大聲喊道:
“都別惹我啊,今兒個我氣不順。”
劉嵐笑了笑,忍不住說道:
“傻柱,你說你昨兒個氣不順,今兒個又不順,你說你啥時候順啊?”
傻柱沒說話,而是瞪向劉嵐。
劉嵐也不敢再說話。
......
劉海中家。
棒梗趴在窗戶前,屏住呼吸,豎耳傾聽......
他剛才回來,聽到劉光天說甚麼做生意,他有些好奇就走過去偷聽。
屋裡。
劉光天和劉光福輪番勸說劉海中,讓他把錢拿出來跟尤鳳霞合夥做生意。
但是,劉海中還是有些擔心。
一直在猶豫不決。
劉光天有些著急地在屋裡走來走去。
沒一會。
他停下腳步,對著劉海中說道:
“爸,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上萬年都遇不到一回。”
說到這裡,他坐到了劉海中的身邊,接著說道:
“就這個尤鳳霞她姑父,是海關一處長。”
“訊息絕對可靠。”
劉光福點了點頭,隨聲附和道:
“對啊,爸,我二哥說的是真的。”
劉光天:“咱算啊,就這一箱貨櫃的彩電。”
“純利潤二十一萬啊。”
劉光福:“開玩笑呢,還等甚麼啊。”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
劉光天:“對啊,到時候做完這一單,咱家一下子就發了。”
劉海中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也不是擔心這,這單生意,啊。”
“我就,就是想弄明白,為甚麼這個許大茂他不參與?”
“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他許大茂為甚麼不參與呢?”
劉光天把臉皺成了苦瓜臉,說道:
“我不是都跟您說了嗎?”
說到這裡,用手捅了捅劉光福,接著說道:
“你來給咱爸再講一遍為甚麼。”
劉光福點了點頭,看向劉海中說道:
“爸,我二哥剛才都跟您說了啊。”
“您說,這許大茂色了吧唧的,一上來就摟著人家尤鳳霞,人家一大姑娘能樂意嗎?”
“所以,人不帶許大茂玩,這也是很正常的啊,對不對?”
“這尤鳳霞現在看我們哥倆老實,想跟我們做這筆生意,又想甩開許大茂。”
“趁著許大茂上廁所的功夫,我們就換了一個地方。”
“我跟您說,咱們只要做成了這筆生意,咱們可就成了四合院的首富了。”
劉光天:“低調低調。”
“還有林勝利呢。”
“這人錢多的幾輩子都花不完了都。”
劉光福:“他不是去東北了嗎?”
“還不知道會不會回來呢。”
劉海中插話道:“會回來,你一大爺說了,今年會回來的。”
劉光福:“就算他回來了,那咱們也能做四合院的第二富豪啊,對不對?”
“只要做完這筆生意,咱們家真的就發了。”
劉海中想了想,說道:
“可是,你說咱們家也拿不下這麼一個貨櫃啊。”
“咱家也沒那麼多錢啊。”
劉光天:“爸,我早就想好了。”
“拉上三大爺家他們老大一塊幹,這事準成。”
聽到這裡,棒梗心動了。
這可是機遇啊。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他一直都沒找到工作,雖然靠著傻柱的工資,也能吃好喝好。
但是,他身上並沒甚麼錢。
秦淮茹在這方面管得還是比較嚴的。
他一邊朝中院走去,一邊在想著怎麼說服秦淮茹跟劉光天一起做生意。
由於跟劉光天和劉光福打過架,他也不想找他們說。
他想讓秦淮茹去找他們問問。
屋裡。
劉海中想了一下,說道:“我跟你說,你這事可別讓你三大爺知道。”
“就那閻老西瞎算賬。”
“他要是知道了,這事成不了。”
“這樣,咱們要不說服秦淮茹......”
聽到這裡,劉光福急忙打斷道:
“不要吧,我跟棒梗可是仇人。”
“這麼好的事怎麼能跟他們說呢?”
“再說了,棒梗無業,小當也沒工作,就槐花那點工資,都不夠她花的。”
劉海中:“你不知道,傻柱的工資都給了秦淮茹了。”
劉光天咋舌道:“您說甚麼?”
“傻柱跟秦淮茹在一起了?”
劉海中:“那倒沒有。”
“唉,我也不知道天底下居然會有這麼傻的人。”
“都沒在一起,居然全部工資都給了秦淮茹。”
劉光天冷笑道:“正常,擱別人那是不正常。”
“但在傻柱身上,那太正常了。”
“傻了吧唧的這人。”
劉光福:“我聽人說秦淮茹一家子都趴在傻柱身上吸血,傻柱還挺樂意的。”
“不愧是傻柱啊。”
劉光天:“可不是嗎,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