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當的話,賈張氏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她冷哼一聲,指著小當,怒道:“怎麼的?翅膀硬了是不是?”
“敢這麼跟我說話?”
“要沒有我啊,你媽早跟別人跑了,知道不知道?”
小當懟道:“我媽才不會丟下我們不管。”
“要是沒有您,我媽早跟傻叔結婚了。”
賈張氏氣得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指著小當怒道:
“小兔崽子,說甚麼呢?”
“怎麼這也怪我?”
“是你媽根本就看不上傻柱。”
小當:“不可能的。”
“要是看不上傻柱,為甚麼現在想跟他領證呢?”
賈張氏盛怒之下,口不擇言:“那是因為你媽怕長期飯票丟了!”
小當一聽,張大了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很快,賈張氏也是意識到不能對小當發那麼大的脾氣。
小當現在翅膀是真硬了。
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她了。
做了幾下深深的呼吸,賈張氏忍著怒氣,說道:
“小當,奶奶也不想跟你吵架。”
“你說你要想別人瞧得起你,你就得好好地工作。”
“別嫌棄這嫌棄那的。”
小當:“我怎麼就不好好工作了,哎,您要這麼說我可就不樂意了啊。”
“您說,我甚麼時候不好好工作了?”
賈張氏:“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姑奶奶,奶奶怕你了行吧?”
......
中午。
許大茂跟尤鳳霞一起吃飯。
兩人在談生意。
談了一會,尤鳳霞有些不高興了。
許大茂連忙說道:“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尤小姐,你可是誤會了啊。”
“我的意思呢是,這電視機呢。”
“是國家機電公司的專營產品。”
“電視機廠到機電公司,要是進口呢,那就是海關到機電公司。”
“最後憑票賣給老百姓。”
“那尤小姐是甚麼渠道拿到的呢?”
尤鳳霞笑了笑,問道:“你這是在探我的渠道嗎?”
許大茂:“話可不能這麼說。”
“既然讓我拿錢,那我是不是應該知道來龍去脈啊?”
“這也是情有可原的,對不對?”
尤鳳霞:“那許先生,我看咱們就沒有必要合作了。”
說完這話,站了起來,“你不懂規矩。”
“讓財不讓道。”
許大茂想了想,問道:“那我要是給你讓一條道呢?”
聽到這話,尤鳳霞眉頭一皺,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接著說道:“這樣,這錢呢,我不拿。”
“我找別人拿。”
“這個局我來做。”
“但是,我要抽百分之五的水。”
尤鳳霞笑道:“你可真是夠黑的。”
許大茂笑道:“彼此彼此。”
“尤小姐,您拿著別人的錢去鋌而走險。”
“這一旦被海關罰沒了。”
“那可是血本無歸啊。”
尤鳳霞:“做生意,不打擦邊球,你還想賺大錢啊?”
許大茂笑道:“這單生意有多大的風險跟我沒關係。”
“我不參與。”
尤鳳霞:“我不是騙子。”
許大茂:“瞧瞧你,誰說你是騙子了?”
“我是懷疑這單生意。”
尤鳳霞想了想,坐了下來,說道:“咱們成交。”
許大茂笑道:“一回生二回熟,時間長了,尤小姐就明白我是甚麼人了。”
“我呀,不見兔子不撒鷹。”
尤鳳霞:“看出來了。”
許大茂端起酒杯,說道:“來,合作愉快。”
另一邊。
傻柱正在家裡矇頭大睡。
突然被子掀開了,他嚇得急忙爬了起來,只見秦淮茹正黑著臉坐在床前。
他沒好氣地問道:“幹嘛呀你?”
秦淮茹冷聲問道:“為甚麼要騙我?”
傻柱愣了愣,說道:“我怎麼就騙你了?”
“這是沒完沒了了是吧?”
“不是,我是說了句瞎話,但是你說我當時要不是不說這句瞎話,這餐館我也開不成啊我。”
秦淮茹:“你都快要跟冉老師領證了,為甚麼要還騙我?”
傻柱又愣了愣,“甚麼?你說甚麼?”
秦淮茹站了起來,瞪著傻柱,默默垂淚。
傻柱心疼地說道:“不是,怎麼還哭上了?”
秦淮茹:“我剛才去找冉老師了,她說就要跟你領證了。”
“你說你為甚麼要騙我?”
聽到這話,傻柱激動啊。
不過看著秦淮茹流淚,他又是心疼。
原來剛才秦淮茹去找冉老師了。
她的本意是讓冉老師辭退傻柱,但是態度很惡劣,冉老師氣不過就說重了點。
秦淮茹一句,便說傻柱很聽她的話,就算冉老師不辭退傻柱,傻柱也不會再來上班了。
事實好像是如此啊。
因為今天中午傻柱就沒來上班,也不說一下。
冉老師這就不高興了。
秦淮茹看出來了,又故意刺激她,說她要跟傻柱結婚了,叫冉老師知趣一點,還說甚麼傻柱不會看上冉老師的。
氣得冉老師說她才是要跟傻柱領結婚證了。
秦淮茹一聽,頓時氣得跑了出去。
回來後,第一時間就來找傻柱算賬。
冷靜過後,傻柱問道:“你都跟冉老師說甚麼了?”
秦淮茹:“重要嗎?這還重要嗎?你就說吧,為甚麼要騙我?”
傻柱:“我沒騙你啊。”
秦淮茹哭道:“你都要跟冉老師結婚了,還沒騙我?”
傻柱:“那,那可能不是她的真心話,你是不是刺激她了?”
前一天,冉老師還跟傻柱說,現在暫時不想考慮個人的問題。
如今怎麼可能就說要跟他領結婚證呢?
不可能啊。
秦淮茹哭道:“你走吧。”
傻柱眉頭一皺。
秦淮茹把傻柱拉了下來,一邊往外推,一邊哭道:
“你走你走,以後都不要再回來了。”
“你別留在這兒了,我成全你們。”
傻柱:“不是不是,你這是幹嘛呀?”
秦淮茹一邊哭一邊往外推他。
他氣得嚷嚷道:“來勁了是不是?”
“我脾氣太好了是不是?”
秦淮茹哭道:“你走不走?”
“你走不走?你是不是還要逼我死啊?”
傻柱怒了:“甚麼我走?”
“這是我家!”
“該走的是你!”
秦淮茹一聽,頓時傻眼了。
她還想借此機會把傻柱趕走,好霸佔他的兩個房子呢。
誰知道傻柱竟然會這麼說。
傻眼過後,她哇的哭了起來。
傻柱心軟了,“我先去上班,你好好想想吧。”
“一定是你刺激到了冉老師,不然冉老師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