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傻柱的話,小當笑了笑,說道:“這個你就冤枉我媽了啊。”
“這,這是我叫的,不關我媽的事。”
聽到這話,傻柱傻眼了。
他一臉鬱悶地看著小當,沒好氣地說道:
“不是,小當,你安的甚麼心啊?”
“虧我還把你當成了自個兒的閨女呢。”
見到傻柱生氣了,小當急忙說道:
“不是,傻叔,傻叔,你聽我說啊。”
“那你跟我媽的事,我們不便插嘴,對不對?”
“但是您今兒既然把話說出來了。”
“我可告訴你啊。”
“我有我做人的原則。”
傻柱眉頭一皺,問道:“你有甚麼原則啊?”
小當:“你要是不肯娶我媽,我跟槐花一輩子都不理你。”
傻柱這就鬱悶了。
但是,他還真擔心小當和槐花一輩子都不理他。
棒梗現在是靠不住了。
他以後還想著靠小當和槐花給養老呢。
唉,如果能娶冉老師就好了。
就算將來冉老師不能給他生個兒子,那冉老師也有個兒子啊。
肯定會給他養老的。
看來這就是賈家的種,都一個樣。
不管對他們多好,他們也只顧著自己,不會管別人。
看來是時候存些錢了,不能再把工資交給秦淮茹了。
這一家子都是白眼狼啊。
不娶你媽,就一輩子不理我?
你有沒有想過,是你媽首先不答應嫁給我的。
一直在拖,一直在拖,如今冉老師回來了,怕我要跟冉老師在一起,這才想起要嫁給我。
如果冉老師不回來呢?那是不是要一直拖著我啊?
看著傻柱,見到他臉上陰晴不定的,也不說話,小當問道:
“不是,你,你該不會不想娶我媽吧?”
傻柱沒好氣地反問道:“你說呢?”
“你可真是有良心啊。”
“看來我不論對你多好,你都不會跟我站在一起的。”
“這就是別人的孩子啊。”
小當生氣地說道:“誰沒良心啊?”
“您這可是顛倒黑白了啊。”
“您才是沒良心。”
傻柱:“我怎麼就沒良心了?”
“我甚麼都沒幹啊。”
“我跟冉老師之間甚麼事都沒有啊。”
“不是,就算是有,那又怎麼著?”
“別忘了我跟你媽還沒領證呢。”
“當初我多少次叫她領證了?”
“多少次了?你回去問問她去。”
“可是她怎麼說的?”
“每次都拿棒梗來當擋箭牌。”
“現在好了,冉老師回來了,她擔心我會跟冉老師在一起。”
“好傢伙,現在倒過來了,主動要求我去領證。”
“現在她怎麼沒提棒梗還沒主動給我說過話呢?”
“當然了,我一開始也是說了瞎話。”
“我啊,我說這飯館是大領導他們家開的。”
“可是我要是不這麼說我怎麼辦啊?”
“我不這麼說她不讓我開啊。”
“不是,你媽這管得也太寬了。”
“她憑甚麼啊?”
小當懟道:“就憑她喜歡你。”
傻柱冷笑一聲,說道:“我看未必,要真喜歡我,她當年早就該跟我領證了。”
小當:“別說那麼多了。”
“我就問您一句。”
“您喜不喜歡我媽?”
傻柱猶豫了一下,說道:“喜歡。”
小當:“真的喜歡?”
傻柱:“真的喜歡,誰不喜歡誰是小狗。”
小當高興道:“這還差不多。”
說到這裡,小當突然神色一緊,接著說道:
“那我做主了,您和我媽今兒個就去領證吧。”
傻柱眉頭一皺,說道:“那不行,我都跟你媽說好了。”
“先讓我冷靜冷靜,好好地想想。”
“我,我這一時它轉不過彎來啊。”
“你媽這轉變得太快了。”
“這,這是我和你媽之間的事,你,你就別插手這個好不好?”
小當想了想,說道:“行,只要你喜歡我媽就好。”
“我回頭不讓我一大奶奶二大奶奶三大奶奶來了。”
傻柱一臉鬱悶道:“不是,你還預備仨呢你?”
小當:“我都跟她們說好了,一個一個來啊。”
“這兩天啊您就甭想好好睡覺了。”
“得,您睡吧。”
“我跟她們說一聲,甭來了。”
傻柱冷哼一聲,說道:“真是你媽的閨女。”
說完這話,就要走下床。
小當眉頭一皺,問道:“不是,您這是幹嘛去啊?”
傻柱沒好氣地說道:“我上班去啊,我幹嘛去。”
小當:“那不行。”
“沒有我媽的允許,您就甭想出這個門啊。”
說完這話,小當走了出去,把門關上了。
片刻的愣神過後,傻柱急忙喊道:
“哎哎哎,小當,別鎖門啊。”
“這班我得上,拿著人工資呢。”
“我說,丫頭......”
傻柱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已經聽到小當把門鎖上了的聲音。
小當回到家,沒看到秦淮茹,只有賈張氏坐在家裡吃飯。
環視了一下,她坐到賈張氏的跟前,問道:
“奶奶,我媽呢?”
賈張氏:“也不知道幹嘛去了,不吭聲就走了。”
小當責怪道:“我媽可是一夜沒睡。”
“您怎麼不攔著她點啊?”
賈張氏這就鬱悶了。
她瞪著小當,沒好氣地問道:
“不是,說甚麼呢?”
“我能攔得住嗎?”
“你媽是誰呀?”
“她想做的事情我能攔得住?”
“怎麼動不動就怪我?”
小當:“我也不是怪你。”
“不過你說的也對。”
“唉,這槐花也上班去了。”
“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賈張氏沒好氣地說道:“都像你這麼自由散漫。”
“那不都得把工作給丟了?”
“我們家那可就要喝西北風咯。”
小當一臉鬱悶地說道:“我倒不想自由散漫哪。”
“那學校工廠沒了。”
“學校又不讓我教課。”
“我可不就成閒人了嗎?”
“你說我能怎麼辦啊?”
賈張氏:“不是,那甚麼,叫甚麼甚麼......”
“三產不是讓你去嗎?”
小當一臉嫌棄地說道:“不去,甚麼破三產。”
“跟街道工廠似的。”
“讓人瞧不起。”
賈張氏:“所以說了,你還是散漫。”
“這不去那不去,這嫌棄那嫌棄。”
“高不成低不就。”
“說難聽點,那叫眼高手低。”
小當不高興了,“說甚麼呢?我怎麼就眼高手低了?”
“你別這麼瞧不起人。”
“以前我不知道,但是我記事以來,你才是一直都閒在家裡甚麼都不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