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讓易中海說,易中海想了想,笑道:
“那我就說兩句?”
秦淮茹點點頭,說道:
“兩句三句都行,說吧。”
易中海高興地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朗聲說道:
“大家靜一靜啊,我來說兩句。”
“由於傻柱,不是,柱子在後邊給大家這個下廚,正忙活著呢,啊。”
“我就替柱子說兩句。”
“今天請大家來吃飯呢。”
說到這裡,他低頭看了秦淮茹一眼,接著說道:
“是秦淮茹和柱子,當然了,還有老嫂子的一片心意啊。”
聽到這裡,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傻柱跟秦淮茹又沒結婚,怎麼能扯到她們啊?”
“這就是傻柱的一片心意。”
此話一出。
大家紛紛點頭說“是”。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聽,臉色都是不由一黑。
這幫人太不懂得感恩了。
好心好意請他們吃飯,他們卻說出這樣的話。
易中海眉頭一皺,大聲說道:
“說的也是,但是呢,算了,這是他們的事,咱們還是別摻和了。”
易中海想說傻柱跟秦淮茹遲早會在一起。
但是,他對這個事情是持反對意見的。
因為他越來越相信棒梗就是他的兒子啊。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把秦淮茹視為自己的女人了。
那麼,他當然不想秦淮茹嫁給傻柱了。
易中海頓了頓,接著說道:
“柱子出息了,啊。”
“跟別人搞了一個這麼大的川菜館。”
“大家對此也是很好奇。”
“柱子呢,重情重義,所以請大傢伙來吃這頓飯。”
聽到這裡,秦淮茹的臉色更不好了。
“這是我請的好不好?”
“要不是我追著傻柱問,你們能有這頓飯吃?”
當然這話,秦淮茹只是在心裡想想而已。
易中海當然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情,他笑了笑,低頭看向秦淮茹,大聲說道:
“下面請秦淮茹給大夥說幾句。”
說完這話,站了起來。
秦淮茹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那個我們家傻柱......”
說到這裡,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你們家傻柱?你們領證了嗎?”
秦淮茹眉頭一皺,忍住心中的不爽,陪著笑臉說道:
“快了,快了。”
又有人喊道:“那就是還沒領了,你這麼說傻柱,那還有哪個女人敢嫁給傻柱啊?”
許大茂冷笑一聲,對著劉海中,小聲說道:
“秦淮茹就是這招最厲害。”
“傻柱也是倒黴,遇到她了,您看看,這麼多年了,傻柱哪次相親,她不搗亂的?”
劉海中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個秦淮茹太有心機了。”
秦淮茹非常不爽啊。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有人敢質問她。
而且許大茂和劉海中還竊竊私語的。
不過。
她還是努力一笑,說道:
“是是是,說的對,我口誤啊。”
“等領證了,才能說是我們家傻柱。”
“那個,傻柱讓我跟大家說,就是吃好,喝好。”
“但是有一條,不準往家帶啊。”
說完這話,她急忙讓站在一邊的劉嵐上菜,然後坐了下來。
一坐下來,她的笑臉立馬就凝固了。
看著她一副死人臉的樣子,一大媽忍不住搖了搖頭。
劉嵐剛吩咐服務員上菜,李懷德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妖媚入骨的女人。
劉嵐一下子就愣住了。
而許大茂也是看到了,他想了想,站了起來,朝樓上走去。
因為李懷德跟那個女人走上樓了。
快步走上二樓,許大茂對著李懷德的背影,喊道:
“李主任,李主任,是李主任嗎?”
李懷德停下腳步,轉過身子。
許大茂笑道:“哎喲,我看著就是您。”
李懷德:“許大茂。”
兩人握手。
許大茂:“好久不見了啊。”
李懷德:“好久不見。”
許大茂松開了李懷德,指了指李懷德,說道:
“看您這身行頭,發大財了吧?”
李懷德得意地笑了起來。
站在他身邊的妖媚女人,笑道:
“李主任現在是晶石貿易公司的董事長。”
許大茂一直盯著那女人看。
待到那女人說完話之後,他這才看向李懷德,說道:
“您瞧瞧,我說甚麼來著?”
“一看您這身行頭,那就是發了大財的。”
李懷德笑道:“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是我的合作伙伴,尤經理。”
許大茂笑了笑,朝尤經理伸出手,說道:
“您好,我叫許大茂,原先李主任的手下。”
尤經理:“你好,我叫尤鳳霞。”
許大茂:“好名字。”
李懷德:“哎,大茂,你怎麼在這兒啊?”
許大茂:“哪兒止我啊,原先咱們廠好些人都在這兒呢。”
“您的兩個仇人也在。”
聽到這話,李懷德不由眉頭一皺:“倆仇人?”
許大茂微微點頭。
李懷德想了想,說道:“走,包間裡說去。”
到了包間,許大茂把傻柱在這做廚師長,劉嵐也在這當服務員的事說了出來。
李懷德笑道:“你說怎麼就那麼巧呢?”
“我還單選這地兒吃飯。”
許大茂一邊給尤鳳霞倒茶,一邊說道:
“這一瞬間啊,甚麼冤家路窄啊,無巧不成書啊。”
“這些個詞就一下......”
說到這裡,門被開啟了。
劉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看著李懷德,沒好氣地說道:
“原來真是你啊。”
李懷德嘿嘿一笑,說道:“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想不到傻柱能把你收留了。”
劉嵐:“我說姓李的你臉皮可是真厚啊。”
“竟然敢來這兒吃飯。”
“你不怕傻柱知道了,把你轟出去啊。”
李懷德:“我還真不怕。”
“憑甚麼啊?”
“他開了飯店,我來消費,憑甚麼轟我啊?”
“再說了,這麼大的一飯店,你說這是傻柱開的?”
“扯呢吧。”
“他要真的敢轟我,我就敢告他,我讓他關張歇業。”
劉嵐:“也是啊。”
“像你這種人,甚麼恬不知恥的事情幹不出來啊?”
說到這裡,劉嵐下意識地看向了坐在李懷德身邊的女人。
年輕,妖豔,她一下子就自卑了。
哼了哼,她看向李懷德,說道:
“吃吧,姑奶奶我可沒功夫陪你。”
待到劉嵐走出去之後,尤鳳霞笑了笑,說道:
“看這意思,這女人好像是李老闆的老情人啊。”
李懷德沒說話,而是端起茶杯喝起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