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聽到秦淮茹的話,不禁驚呼道:
“我的媽呀,三百萬啊。”
閻埠貴:“不是,不是,那,那傻柱佔多少股啊?”
這就不好說了。
不好說的,打馬虎就過去了。
反正瞧這架勢,已經把閻埠貴和三大媽給唬住了。
秦淮茹:“喲,瞧您,三大爺,怎麼淨關心這種事啊?”
“人這都是保密的。”
閻埠貴眉頭一皺,說道:
“你要是不告訴我,今兒這頓飯我還就不捧場了。”
秦淮茹笑了笑,說道:
“那得了,您回去吧,啊。”
“三大媽替您吃了就行了。”
說完這話,走上前就要拉走三大媽。
閻埠貴急忙拉住三大媽的手,說道:
“她,她也不成。”
秦淮茹:“那兒子兒媳婦替您吃了吧。”
閻埠貴:“好吧,我還是進去吧我。”
說完這話,朝飯店裡邊走去。
閻埠貴當然不可能放過這個白吃白喝的機會。
他只不過是想逼秦淮茹說出傻柱佔了多少股份而已。
既然秦淮茹不肯說,那他也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三大媽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對著秦淮茹陪笑道:
“淮茹,甭計較啊。”
“這叫吃得明白,愛告訴不告訴。”
“甭理她,啊。”
現在傻柱能開這麼大的飯店,而傻柱對秦淮茹言聽計從,三大媽當然要好好巴結秦淮茹了。
秦淮茹一臉嘚瑟地說道:“那您上您兒子那小火鍋飯館,吃明白了嗎?”
三大媽一聽,這就鬱悶了。
閻解成和於莉都沒叫他們去吃過,還吃的明白呢?
她也知道秦淮茹是故意在她面前嘚瑟的。
但是,如今她可不敢得罪秦淮茹啊。
只能賠著笑臉,打馬虎眼:
“他,他們怎麼能和你們比呢。”
“小本經營,小本經營。”
秦淮茹一臉得意地說道:“行,快走吧,裡邊坐,裡邊坐。”
她今兒個太高興了。
名聲賺了,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這輩子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那樣高光啊。
閻埠貴在門口等著三大媽,待到三大媽走了進來,他們這才朝裡邊走去。
來到裡邊,易中海、一大媽、賈張氏、棒梗、小當和槐花等人已經佔了一桌。
他們連忙走了過去。
閻埠貴笑道:“喲,同志們都在啊,你們來得可真夠早的,都吃上了。”
易中海:“都等你們呢,坐吧。”
隔壁桌,坐著劉海中一家和許大茂等人。
許大茂一邊嗑瓜子一邊環視著,說道:
“好傢伙,真不少投資啊這個。”
劉光天一臉羨慕嫉妒恨:“我跟你說,這嘴起碼得好幾百萬。”
二大媽一聽,咋舌道:“好幾百萬啊?”
劉光天:“你以為呢?這裝修一看就看出來了。”
劉海中抬起頭,環視了一下,而後看向和許大茂,說道:
“大茂,你看看,你看看。”
“咱好好幹,啊。”
“你說咱們以後,咱們也弄一個,比這還大的。”
“這叫甚麼啊?這叫實體。”
“是吧?”
“天天有進項。”
“天天現金流。”
許大茂:“那您還得見天伺候人呢。”
“就您那脾氣,夠嗆。”
劉海中訕笑一聲,點點頭,說道:“也是。”
許大茂:“咱們要是真發了呀。”
“也不弄這個。”
“想弄實體,咱們弄甚麼呀?”
“辦工廠,那才叫實體。”
“一樣天天現金流。”
另一邊。
秦淮茹一臉得意地走了過來,坐到了易中海的旁邊。
許大茂扭頭看了一眼易中海和秦淮茹,而後小聲問道:
“這一大爺現在怎麼整天跟秦淮茹攪在一起呢?”
“當初林勝利來了之後,一大爺有一段時間可是不搭理傻柱和秦淮茹的。”
劉光天壓低聲音說道:“我知道我知道,那是因為林勝利去東北了,不在這裡了。”
“一大爺無聊唄。”
許大茂搖搖頭說道:“不可能。”
劉海中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
“我跟你們說,你們別說出去。”
許大茂眉頭一皺,小聲問道:“您有內幕?”
劉海中點了點頭。
許大茂來興趣了,“說唄,讓我們也聽聽。”
劉海中:“但是,你們可別說出去啊。”
“這,這其實也是我們懷疑的。”
“我跟他三大爺還有他三大媽當初分析過了。”
“棒梗很可能是他一大爺的親生兒子。”
許大茂驚呼道:“真的?”
這一聲咋呼,也是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劉海中急忙閉上了嘴巴。
許大茂連忙說道:“沒事,沒事,啊。”
“我跟二大爺,我們再聊生意上的事呢。”
然後。
見到大家都把目光收回去後,許大茂來到劉海中的身邊坐了下來,小聲問道:
“二大爺,這可有證據?”
劉海中環視了一下,小聲說道:
“甚麼證據啊?都說了這是我跟老閻他們分析的。”
“還有,我們還分析槐花也是老易的女兒,小當則是傻柱的女兒。”
許大茂一臉震驚。
不過。
這一次他並沒有大聲。
劉海中接著說道:“你看啊,棒梗和槐花這臉型像不像老易?”
許大茂想了想,點了點頭。
劉海中又問道:“那你再看,小當的脾氣像不像傻柱?”
許大茂一拍腦門,說道:
“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確實有點像啊。”
劉海中:“不過,這都是我們瞎分析的,沒有證據,啊。”
“所以你也別說出去,要不然棒梗他奶奶絕對饒不了你。”
許大茂嘴角一挑,說道:“是是是,瞎分析的瞎分析的,沒有證據,啊。”
他們交頭接耳低聲細語,時不時地還往這邊看,這讓秦淮茹有些不爽。
她懷疑他們在說她的壞話啊。
屏住呼吸,豎耳傾聽,可是甚麼都聽不到。
“哼,這許大茂,早知道不要請他。”
“這種人肯定沒憋好屁!”
就在這時,秦淮茹的耳畔傳來了易中海的聲音:
“淮茹啊,我看這人都到得差不多了,你給大夥講幾句就開始吧。”
就等這句話!
這個場面,那可是露面的好機會,她怎麼可能錯過呢?
不過,她還是假裝謙虛地說道:
“不了,我還是不說了,您說,您說就成,啊。”
小當:“就是,您是我們院的一大爺,還是您說吧。”
賈張氏:“對對對,您就說吧,說了咱們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