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秦淮茹忍不住打斷道:
“行了,別說了。”
“我看你是看上冉老師和她兒子了吧?”
“不許去。”
傻柱愣了愣:“瞧你這話說的。”
“不是,憑甚麼不許我去啊?”
“咱們甚麼關係啊?”
“咱們甚麼關係都沒有對吧?”
秦淮茹:“是,咱們是甚麼關係都沒有。”
“但我喜歡你。”
“我想跟你結婚。”
傻柱又愣了愣:“早幹嘛去了?”
“我求你結婚多少次了?”
“每次都說棒梗要主動跟我說話你才願意。”
“怎麼?現在棒梗同意了?”
秦淮茹:“我想過了,我要為自己爭取,棒梗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想他也一定會支援我的。”
傻柱:“但是,我現在要管,我都說了,讓我好好想想一下。”
“你總不能逼我那麼緊啊。”
秦淮茹:“你是不是不喜歡棒梗他們了?”
傻柱:“我怎麼會不喜歡呢,這仨孩子,我一直都不拿他們當外人。”
秦淮茹:“那不正好嗎,咱們領證了,就可以成為真正的一家人了。”
傻柱:“不是,我都跟你說過了,緩緩,緩緩,啊。”
“我現在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
“都在開飯館上面了。”
秦淮茹:“傻柱,你就跟我說句老實話,是不是看上冉老師了?”
傻柱:“我也不知道,就是看上也有情可原吧?”
“她單身,我也單身。”
秦淮茹後悔啊。
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如此,當初就該跟傻柱領證了。
如今,突然冒出一個冉老師,她可怎麼辦啊?
她沒冉老師有錢,沒冉老師年輕漂亮,而且冉老師還受過高等教育......
她憑甚麼跟冉老師競爭?
關鍵是傻柱現在都快被冉老師把魂勾走了!
不行,我一定不能放棄!
我一定不能讓傻柱跟冉老師在一起。
想著想著,秦淮茹在心裡發誓道。
長嘆一聲,秦淮茹有些哽咽地說道:
“傻柱,你心裡早就沒有我了吧?”
“你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麼過的嗎?”
“你心疼過我嗎?”
“你關心過我嗎?”
“我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
“我就使勁地在想這個事情。”
“是,她是不容易,一個人漂泊在外,丈夫還在外邊有人了。”
“可是,我理解,我心眼好,我,我就得把你讓給她嗎?”
傻柱來氣了,即便秦淮茹說到最後,都流下了淚水。
但是,他還是沒好氣地說道: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就得好好地跟你說道說道了。”
“你也就這幾天而已。”
“我多少年了?”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在想咱們的事。”
“我也睡不好吃不好。”
“可是你總是拿棒梗來當擋箭牌。”
“你也別解釋,我就認為你是真的拿棒梗來當擋箭牌。”
“誰都不是傻子,是吧?”
“我只是不願意說。”
“話說回來,這麼多年了,你有心疼過我嗎?”
“你有關心過我嗎?”
秦淮茹冷聲問道:“那你甚麼意思?”
“決定了跟冉老師了?”
傻柱:“沒,我都跟你說過了,我跟冉老師,現在是合夥開飯館。”
“你要是硬是把我們倆湊一起,那我也沒辦法。”
秦淮茹看了一眼傻柱,沒說話。
而是默默地垂淚。
傻柱做了一下深深的呼吸,說道:
“行了,別哭了。”
“你讓我好好想想好不好?”
“給我點時間,沒準明兒個我就想通了,一想通咱們就去扯證。”
想個屁!
傻柱現在就想著,如果冉老師願意跟他在一起,那他絕對不會要秦淮茹。
他只不過是使出了緩兵之計。
畢竟現在他還不知道冉老師怎麼想的。
萬一冉老師不喜歡他呢?
這邊又得罪了秦淮茹。
那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這樣的傻事,他傻柱怎麼可能幹呢?
秦淮茹抬起頭看了傻柱一眼,沒說話。
傻柱接著說道:“其實吧,我一直都喜歡你,這你早就知道的。”
“我也知道你這個人善良,通情達理。”
“其實我也沒瞞著你啊,我沒對你說瞎話啊。”
“有甚麼我就跟你說甚麼,對不對呀?”
“我現在呢,就是想開飯館,賺大錢。”
“這樣的話,咱們以後的日子就會更好,對不對?”
秦淮茹:“可是,我擔心你會被冉老師給搶走。”
搶走?
那正合我意啊。
“不會,我跟她真的只是在開飯館。”
“行了,我累了一天了,你先回去吧,啊,我好好地睡一覺。”
與此同時。
小當坐在床上對著槐花說道:
“這樣也好啊,校辦工廠散了,正好我可以跟傻叔一塊幹。”
“所以,我支援傻叔開這個飯館。”
槐花問道:“你能幹甚麼呀?”
“你又不會做菜。”
小當想了想,說道:“我可以當經理啊。”
“港島人投資的餐館,那都是有規模的。”
“哎,你瞧我這樣......”
說到這裡,小當站了起來,接著說道:
“我就往那兒一站,我就跟他們說,哎哎哎,說你呢,看甚麼看?”
“趕緊伺候客人去!”
“哎,你,你,就是你,甭看了,趕緊幹活去。”
槐花笑道:“那,那你怎麼說咱們傻叔呀?”
小當換了一副語氣,說道:
“哎呀,傻柱廚師長啊,你這菜有點鹹哪。”
“怎麼著,你們家賣鹽的?”
槐花笑道:“那咱媽呢?咱媽呢?”
小當想了想,說道:“咱媽啊......哎喲,秦淮茹同志。”
“咱這衣服以後不能老這樣穿。”
“有礙觀瞻。”
“然後我得湊到咱媽耳朵邊跟她說,時髦點,漂亮點。”
“小心冉老師把傻叔給搶走了!”
槐花一聽,大笑了起來。
小當接著說道:“我告訴你啊,這我要是看見了點甚麼。”
“那個,順眼的客人哪。”
“我就給他拋一個媚眼,很溫柔地問他......”
“咳,咳,就這樣問。”
“有物件了嗎?”
“沒有的話咱們倆先談談。”
柔聲說到這裡,突然抬起手指著槐花,甕聲甕氣地接著說道:
“但是我告訴你啊,只能我踹你,不能你踹我。”
槐花笑道:“行了行了,姐,你別說了,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小當坐了下來,拍了一下槐花的肩膀,笑道:
“就知道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