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正長吁短嘆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槐花的聲音:
“就怕現在傻叔不同意跟您結婚了。”
“剛才傻叔來問你的時候,你還是那句話,傻叔都生氣了。”
“如今,冉老師如果喜歡傻叔的話,我覺得,唉,後果不堪設想啊。”
小當點點頭,隨聲附和道:
“對,我覺得槐花說得很有道理。”
“所以,媽,您要趕在他們倆還沒事之前把結婚證給領了。”
“要不然您到時候追悔莫及啊。”
“還有,您以後也得注意一下形象。”
“就您現在這樣的,跟冉老師站在一起,唉,好像比她大很多似的。”
槐花:“傻柱跟冉老師出去了。”
小當:“正常得很。”
秦淮茹嘟囔道:“於海棠跟了許大茂,好不容易放心了。”
“這又來了個冉老師,我這命真是太苦了。”
小當:“要說來,我覺得傻叔的命才苦呢。”
“他都多大了?”
“喜歡了你這麼多年,可是你總以哥為擋箭牌。”
秦淮茹生氣了,“說甚麼呢?”
“甚麼擋箭牌,本來就是你哥不想我嫁給他。”
小當:“不會的,我哥不會這麼不明事理的。”
秦淮茹:“那你意思是說你媽不懂事了?”
小當:“我可沒這麼說。”
秦淮茹不耐煩地揮揮手,說道:
“行了行了,讓我一個人靜一會。”
......
第二天中午。
槐花剛把飯菜分好,秦淮茹走了過來。
槐花一看,不由眉頭一皺。
秦淮茹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穿上了新衣服,還燙了頭。
只是,這臉色還是很不好看。
好像全世界都欠她的一樣。
槐花也不敢說話。
秦淮茹直接端起一碗飯盒一盤菜就走。
小當走了過來,問道:
“哎哎哎,槐花,咱媽給誰送飯去啊?”
秦淮茹:“媽剛才說過了,她讓咱們倆給一大爺和二大爺送飯,然後她,你還不知道她給誰送飯嗎?”
小當:“我知道了,你沒看咱媽連衣服都換了嗎,還燙了頭,這接下來啊,估計是爭奪戰了。”
“就不知道咱媽現在會不會跟傻叔提領證的事。”
槐花:“我想應該會吧。”
槐花想得沒錯,秦淮茹已經豁出去了。
她要跟傻柱去領結婚證。
先讓傻柱踏實,只要傻柱跟冉老師不可能了,那就一切都好辦。
她甚至想過了,領證但會找藉口不同房。
就是要拖著傻柱。
然而。
當來到傻柱家裡的時候,傻柱並不在。
“一定是跟冉老師在一起!”
秦淮茹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
傍晚。
中院。
大家圍坐在桌子前吃飯。
易中海問道:“傻柱今天都沒回來?”
冉老師來找傻柱一事,大家都知道了。
秦淮茹黑著臉,搖了搖頭,“一大早就出去了,一直都沒回來過。”
“冉老師這次回來呢,是打算長期住在四九城。”
“她想給傻柱投資一個飯館。”
劉海中:“這是好事啊。”
“要我說,這肯定是好事。”
“是吧?”
“人盡其才嘛。”
“現在這社會跟過去不一樣了。”
“人們的思維是不一樣的。”
“傻柱應該發揮他的特長。”
“他的特長是甚麼呢?”
“做菜,對不對啊?”
賈張氏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那傻柱要跟冉老師開飯館了,以後恐怕就會不管咱們了。”
劉海中一聽,不禁眉頭一皺。
這想法也太自私了啊。
不過,想起賈張氏耍賴撒潑打滾樣樣精通,劉海中也是選擇了沉默。
晚上。
傻柱一回到家裡,秦淮茹就走了進來。
“傻柱,咱們明天領證去吧?”
傻柱一聽,眉頭不由緊皺了起來。
“怎麼?看上冉老師了?”
傻柱坐到了桌子前,說道:
“淮茹,說句實話,我等了你那麼多年了,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跟我提領證。”
“我這心裡還是蠻高興的。”
“不過,如果在昨天,你跟我提的話,我會更高興的。”
秦淮茹一臉鬱悶地問道:
“你意思是晚了?”
傻柱長嘆一聲,說道:“也不能那麼說,但是吧,我現在一心都在開飯館上面。”
“領證的事緩緩吧,啊。”
如果冉老師願意嫁給傻柱,傻柱當然不可能跟秦淮茹結婚。
因為冉老師比秦淮茹好多了。
重要的是,他被秦淮茹傷太多次了,他怕了。
秦淮茹:“我看你這是藉口吧。”
“領證跟開飯館有衝突嗎?”
傻柱想了想,說道:“是沒衝突。”
“但是,你這麼一冷不丁地提出來,我,我覺得自己消化不了。”
“能不能讓我再好好想想?”
秦淮茹想了一下,說道:“行,那今晚你好好想吧。”
“我希望明天就能知道答案。”
“不過,我想跟你說一句話,如果跟我結婚,那就不要跟冉老師摻和在一起了。”
傻柱這就鬱悶了:“我們怎麼了?”
“我們這是談生意呢。”
秦淮茹:“那,那離開了她,你就沒有工作了啊?”
傻柱:“那不一樣好不好?”
“還有,我想辭職了,專心開這個飯館。”
秦淮茹一聽,急忙說道:“你辭職?你這是要把後路給斷了啊?”
傻柱:“我跟冉老師都說好了,你放心。”
“我認識一領導,他跟我說過,改革開放,一百年都不會變。”
“你知道這句話有多重要嗎?”
“咱們得實現自我價值啊。”
“自我價值這事,你懂嗎?”
秦淮茹冷哼一聲,沒說話。
傻柱接著說道:“就比如說吧,咱是一廚子,對不對?”
“沒有更遠大的理想和抱負。”
“可是我這做菜呢。”
“別人愛吃,認可我。”
“這就算齊了。”
“現在呢,是有這麼一個機會。”
“我必須牢牢地抓住,我不能放過啊。”
“我也不想讓自己後悔啊,是吧?”
“當然了,這是冉老師給我提供了這麼一個機會。”
“冉老師呢,怎麼說呢,她也跟我說過了。”
“她在港島那邊,跟她前夫,反正兩口子是怎麼折騰吧。”
“掙了不少錢。”
“等有錢之後呢,她這前夫在外邊有了人了。”
“這倆人就分開了。”
“按照港島的法律啊,她能分到一半的財產。”
“還有,她跟她前夫有一個兒子。”
“她也帶回來了,我看過了,很懂事很可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