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完這話,見到於莉無動於衷,依然冷眼看著他。
他眉頭一皺,扭扭捏捏地說道:
“不是,有些菜我真不會。”
“您也不想想,那傻柱能甚麼菜都教我嗎?”
“俗話說得好,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那傻柱甚麼人品啊,他能甚麼菜都教給我嗎?”
於莉冷聲問道:“那我當初問你,你還給我打包票?”
“說甚麼你甚麼菜都會做?”
胖子:“那,那這事你也不能賴我啊。”
“你得問進佐料的小陳。”
於莉急忙把小陳喊了過來。
“小陳,你說,佐料你都是從哪兒買的?”
小陳:“佐料?有的佐料,傻柱他,他也不讓我買啊。”
“都是他自己買的。”
“而且,他也不嫌費事,一次只買兩天的量。”
胖子:“您聽聽,您聽聽,這事不怪我吧?”
於莉想了想,指著胖子,說道:
“從明天開始,讓胖子買佐料。”
“如果再發生在客人因為菜的口味不對,不買單的。”
“你,我就扣你工資。”
說完這話,於莉轉身就走。
片刻的愣神過後,胖子看著於莉的背影,說道:
“不是,這,這怎麼話說的這個.....”
然後。
見到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都在看著他。
他氣呼呼地喊道:“看,看是看,趕緊給我幹活。”
現在傻柱走了,這後廚就剩下他一個人說了算了。
下午。
於莉來到了傻柱家。
想問傻柱,他是從哪兒進的佐料。
但是,不論於莉怎麼問,傻柱就是不肯說。
於莉長嘆一聲,說道:“傻柱,你不能這樣吧?”
“你為甚麼就不肯告訴我,你從哪兒進的佐料呢?”
“其實,你應該明白,你就是不願意告訴我,我也一樣知道你是從哪兒進的。”
傻柱咧嘴笑道:“你可真是煩死了!”
“你既然知道,那還來問我幹甚麼呢?”
於莉當然不知道,她只是想唬一下傻柱。
見到傻柱不上當,她暗暗做了一下深深的呼吸,對著傻柱陪笑道:
“傻柱,其實有些事情你也不能怨我。”
“你說我這也是在做生意嘛。”
“我不能不算計啊,是吧?”
“我要是不算計,我怎麼賺錢啊?”
“這是在商言商。”
傻柱笑道:“我沒怨你,咱說話要講良心啊。”
“你問問你自己,你把我給辭了吧,我有過一句怨言沒有啊?”
於莉:“那,那是你知道,你早就知道胖子一個人根本就撐不起來一個後廚,對不對?”
傻柱:“哎,這會兒您又跟我說這個了,行了,走吧,我懶得跟你說廢話。”
於莉:“你別轟我啊,你等我跟你算一下賬啊。”
傻柱笑了,“不會算賬,我這個人不識數。”
“你要是讓我回去也行。”
說到這裡,傻柱舉起了五個手指,接著說道:
“五千塊錢。”
於莉驚呼道:“甚麼?五千?”
傻柱:“那怎麼辦啊?對不對?”
“你辭我的時候,早就應該想到後果了。”
“哼,兩千五你不給,你願意出五千,那不是你自己的事嗎?”
於莉:“傻柱,你太過分了!”
傻柱:“沒辦法,誰對我過分,我就對誰過分。”
“走吧,我這不歡迎你。”
於莉也是沒轍了,傻柱油鹽不進啊。
五千塊錢她是不可能給的。
......
第二天。
春風飯店發生了因為菜的口味不對,客人摔盤子,不買單走人的事情。
於莉再也忍無可忍了。
她讓閻解成到後廚把胖子找來。
胖子來了之後,於莉指著地上的菜,說道:
“胖子,你自己看看吧。”
胖子傻眼了:“這,這甚麼話說的這個......”
閻解成不耐煩地打斷道:“這甚麼這啊?啊?”
“客人說好幾道菜做得都不對。”
胖子一臉委屈地說道:“我不是都跟經理說過了嗎?”
“它有些菜啊我正在學呢。”
閻解成:“學?等你學會了我們飯館早就倒閉了。”
胖子:“那能怨我嗎?”
“你們非要趕鴨子上架,我能有甚麼辦法?”
於莉眉頭一皺,說道:“回去收拾東西,趕緊走人吧。”
聽到這句話,胖子急了。
他還以為現在這個工作穩了,昨天都因為跟傻柱賭氣,把食堂的工作給辭了。
這個工作要是再保不住,那他就要喝西北風了。
“別,別介啊。”
“我可是為了你們,我連工廠的工作我都丟了。”
於莉白了胖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那是你活該!”
“趕緊走,趕緊走。”
胖子跺了跺腳,快哭了:“你,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啊。”
閻解成:“趕緊走吧。”
胖子咬咬牙,說道:“想讓我走也行。”
“把這幾天的工錢給我結了。”
見到於莉和閻解成鐵了心,胖子也只能那麼說了。
於莉冷笑一聲,沒說話。
因為她知道閻解成會說的。
果然。
閻解成很快開口說道:“想美事呢吧?啊?”
說到這裡,指了指地上的菜,接著說道:
“我不讓你賠就是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去去去,趕緊走,趕緊走。”
“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咎由自取。”
晚上。
許大茂無心睡眠。
今天他跟於海棠吵架了。
原來於海棠想讓他拿錢開飯館,但他沒錢。
說著說著兩人就吵了起來。
他拿著一瓶酒,敲開了劉海中的家門。
“不是,你,你今兒這是幹甚麼呀?”
開啟門一看,見到許大茂直接就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瓶酒,劉海中不禁問道。
許大茂坐到了桌子前,說道:“於海棠跟我吵架了,這心裡煩。”
“過來跟您喝兩口。”
劉海中一副幸災樂禍地樣子笑了笑,說道:“我要是於海棠啊,我也跟你吵。”
“不但要跟你吵,還不跟你過了我。”
許大茂這就鬱悶了:“不是,您怎麼,您不這麼說行不行啊?”
就在這時,二大媽走了過來。
劉海中笑道:“不讓我說話了,是不是?”
說到這裡,指了指門外,接著說道:
“那,那您請吧,啊。”
許大茂眉頭一皺,說道:“得得得,您說,您說,啊。”
二大媽:“那你們倆聊吧,我給你們弄個炒雞蛋去。”
劉海中點了點頭,說道:“去吧,再多弄倆菜。”
二大媽應了一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