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淮茹的話,傻柱的臉一下子就拉了老長。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就沒見過你這樣的,拉長臉給誰看呢?”
“一不滿足你的要求,就拉長臉,真是的。”
傻柱更不爽了:“喂喂喂,你要這麼說,我就得好好地跟你說道說道了。”
“我甚麼時候對你拉長臉了?”
“想來總共不超過三次吧?”
“還不滿足我的要求,我就拉長臉。”
“倒是你,經常拉著臉給我看。”
“知道勝利是怎麼說你的嗎?”
秦淮茹眉頭一皺,問道:“怎麼說的?”
傻柱:“他說你經常一副死人臉。”
秦淮茹:“你......”
秦淮茹氣到肝疼!
傻柱:“別別別,別生氣啊,這話真不是我說的。”
“是林勝利說的,他的原話就是這樣,我發誓。”
秦淮茹怒道:“我還發五呢。”
“你還是個爺們嗎?”
“跟我一個小女人比!”
傻柱賠笑哄道:“是是是,我不跟你比,我以後保證不對你拉長臉了,行嗎?”
秦淮茹哼了哼,說道:“這是你說的啊。”
“你要再給我臉色看,我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傻柱撇撇嘴,沒說話。
......
第二天。
第三軋鋼廠食堂。
傻柱坐在椅子上,端著搪瓷水缸,一邊悠閒悠哉地喝著茶水,一邊看手下人在幹活。
沒一會,胖子出現了。
傻柱把搪瓷水缸放了下來,然後拿起蓋子一邊拍打著搪瓷水缸,一邊說道:
“大傢伙都聽好了啊。”
“今兒下班以後啊,後廚所有衛生,全部由胖子一個人做。”
胖子本來還面帶笑容的,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笑容一收,臉色也是黑了起來。
劉嵐高興地說道:“太好了,太好了,今兒個終於可以早點回家了。”
片刻的愣神過後,胖子來到了傻柱的跟前,滿臉堆笑道:
“師父,師父,師父......”
傻柱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問道:
“你叫我甚麼?”
胖子張開了嘴巴,想說甚麼卻是最後甚麼都沒說出來。
因為傻柱的臉色很嚇人。
他擔心說錯了會捱揍。
傻柱的脾氣可是火爆著呢。
傻柱指了指胖子,說道:“別說我沒警告你啊,你再叫我師父,我就抽你你信嗎?”
胖子一臉鬱悶地問道:“那,那我叫您甚麼啊?”
傻柱冷哼一聲,說道:“最好甭叫,真有事叫傻柱也行。”
“但是,我跟你說,從今兒起,咱們師徒這層關係,沒了。”
說完這話,傻柱拿起搪瓷水缸,走開了。
胖子咬咬牙,把心一橫,說道:
“得,那好,您要這麼說的話,那您可就別怪我了。”
傻柱一聽,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他把搪瓷水缸重重地放在案板上,轉身,看向胖子。
胖子沉聲說道:“傻柱,你這麼做,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傻柱指了指在一邊幹活的馬華,說道:“你問馬華去。”
胖子走到馬華的跟前,問道:“馬師傅,傻柱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馬華拿起筷子敲了敲胖子的頭,罵道:
“孫子,叫甚麼呢?”
“傻柱也是你叫的?”
胖子抬起手捂住了被馬華敲過的頭,瞪大了雙眼盯著馬華。
他沒想到,一向好脾氣的馬華竟然敢打他?
馬華沒好氣道:“看甚麼看呀?該幹活幹活。”
胖子怒了。
他指了指馬華,又指了指傻柱和眾人,說道:
“好啊,你們竟然聯合起來欺負人,是吧?”
“我不幹了!”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馬華,沒好氣地說道:
“孫子,還別嫉妒我。”
“我在外邊掙的,一個月比這兒多多了。”
“今後我要再回這食堂”
“我,我就是你們大家的孫子。”
說完這話,胖子朝外面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自言自語:
“太欺負人了,太欺負人了......”
馬華指著他的背影,罵道:
“你踏馬的就是孫子!”
傻柱笑了笑,說道:
“也行,自個兒把自個兒給辭了,也可以。”
馬華:“這種人啊,罪有應得。”
中午。
春風飯店依然座無虛席。
但是。
很快就有人不滿了。
這個人今天請了重要的客人吃飯。
大家本來就對他叫來這種地方有些不滿。
這一看就不是甚麼高階的飯店啊。
一開始他還解釋,還誇這裡做的菜好吃,很正宗。
可是,嘗過之後,這味道很明顯不對啊。
跟他以前來吃過的比起來,那差的太遠了。
當然了。
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請的客人怎麼看。
當見到客人都不滿的時候,他不淡定了。
招手就把服務員喊了過來。
“服務員,服務員,過來一下。”
服務員走了過來。
“你好,請問你有甚麼事嗎?”
“麻煩你把你們經理叫過來一下。”
“好的,請稍等。”
服務員走了之後,那人對著客人滿臉陪笑道:
“行,今兒個算我輸了。”
“我也是沒想到這飯店換了廚師了。”
“這樣吧,一會兒你們說去哪兒,我都請,成吧?”
大家一聽,都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一會。
於莉面帶笑容走了過來。
“請問有甚麼事?”
那人看向於莉說道:
“你就是經理,是吧?”
“我請問你一下,你們這兒的廚師是不是換人了?”
於莉搖搖頭,說道:“沒有啊。”
“看您說的,我們怎麼能夠隨便換廚師呢。”
那人冷哼一聲,把一盤菜給倒到了桌子上,站了起來,說道:
“這就是你說瞎話的代價。”
“咱們走。”
其他客人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
於莉急忙說道:“沒事沒事,啊,你們吃,你們繼續吃。”
就在這時,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對著於莉說道:
“經理,這兩天老是發生這種情況。”
“這客人的態度已經算是好的了。”
於莉點了點頭,說道:“沒事,我會處理好的。”
說完這話,她朝後廚走去。
來到後廚,她徑直地走到胖子的身邊,質問道:
“胖子,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會不會做菜?”
胖子一臉鬱悶地說道:“經理,瞧您這話說的。”
“不會做菜那還是廚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