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手拿著筷子,指了指劉海中,說道:
“二大爺爺,我告訴您一句特別精闢的話。”
“這話是我媽告訴我的。”
“您可誰都不能說啊。”
劉海中眉頭皺了皺,指了指大家,問道:
“那,那他們不就都知道了嗎?”
小當:“他們早就知道了。”
劉海中:“那,那你說吧。”
小當:“這話就是......”
槐花拿著筷子一邊指著眾人,一邊接過話茬:
“您要是覺得我傻叔傻啊,那您比他還要傻。”
大家一聽,都笑了起來。
只有易中海輕輕搖了搖頭。
小當拿筷子指人,槐花也拿筷子指人,這說明家教很不好啊。
林勝利之前跟他提起過這個事情,說秦淮茹根本就不懂教育孩子。
易中海一開始還不太相信。
其實,他也是因為有了林勝利養老,所以才懶得去搭理傻柱和秦淮茹等人。
他倒覺得秦淮茹的這幾個孩子還算不錯的。
現在想來,他更佩服林勝利了。
同時也是覺得林勝利說得有道理。
跟他一樣想法的還有一大媽。
一大媽其實很反對在林勝利和鄭娟一家人不在的時候,跟秦淮茹她們攪在一起。
但是易中海說人多熱鬧,她也就沒再多說甚麼了。
小當拿著筷子指了指槐花,嗔道:
“就你嘴快,你就不能讓我開心一回啊?”
劉海中抬起手來,指了指槐花,說道:
“精闢,確實太精闢了。”
傻柱一臉得意地說道:
“我這個人還就是願意聽人表揚。”
“你說像二大爺,甚麼時候表揚過我啊?”
“從來沒有表揚過我,看見沒有?”
劉海中笑了笑,說道:
“得得得,我,我以後我每天都表揚你,行不行?”
傻柱咧嘴笑道:
“沒問題啊。”
“不過,你這會兒說就成虛偽了。”
說到這裡,他伸出手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接著說道:
“哎,我可是滿嘴都是實話。”
劉海中點了點頭,說道:
“是是是,我早就領教過了。”
突然。
傻柱端起酒杯,仰起脖子,一飲而盡,然後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棒梗問道:
“棒梗,這菜好吃嗎?”
棒梗本來正開心地吃著肉。
聽到這話,他停下了咀嚼地動作,下意識地看向秦淮茹。
讓看到秦淮茹陰沉著臉的時候,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吃肉。
傻柱一臉鬱悶地問道:
“不是,棒梗,傻叔問你話呢?”
劉海中指了指棒梗,說道:
“就是棒梗,你以前挺活潑的一個孩子,怎麼現在話那麼少了呢?”
“像個悶葫蘆一樣。”
棒梗看著劉海中,說道:
“二大爺爺,我要是像您那樣,甚麼都不用做,還有工資領,我天天跟你笑,天天跟你說話。”
劉海中:“那,那你去找啊。”
棒梗又沒說話了。
傻柱看向劉海中,帶著責怪的語氣說道:
“不是,二大爺,我跟棒梗說話呢,我問他話呢。”
“你打甚麼岔啊這個?”
劉海中愣了愣,問道:
“你問棒梗甚麼了?”
二大媽:“傻柱問棒梗這菜好不好吃?”
劉海中:“對對對,棒梗,這菜好處嗎?”
棒梗:“還行。”
傻柱:“不對不對,都亂了,是我問棒梗的,棒梗你得看著我回答。”
棒梗發了個鼻音,沒說話。
傻柱更鬱悶了。
他看了秦淮茹一眼,直接問道:
“秦淮茹,你就說吧,當著大家的面給我個準話。”
“你到底嫁不嫁給我?”
此話一出。
空氣中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
大家都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後把目光全都投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眉頭一皺,說道:
“不用看我,我跟傻柱都說好了。”
“按理說吧,傻柱對我對我們家真的是沒話說。”
“但是,做人不能太自私,是吧?”
“等傻柱做到了呢,我再考慮。”
賈張氏:“對對對,他們有約定呢。”
“不說這個了不說這個了。”
傻柱撇撇嘴,喝了一口酒,看向二大媽,問道:
“二大媽,您這腦溢血後遺症,這,這半扇都,都不好使吧?”
聽到這話,劉海中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二大媽愣了愣,點了點頭,說道:
“是是是。”
秦淮茹打了一下傻柱,責備道:
“不是,怎麼甚麼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變味了呢。”
劉海中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看著秦淮茹,指了指傻柱,說道:
“沒事沒事,讓他說,讓他說。”
傻柱看向二大媽,說道:
“您這個得需要鍛鍊。”
二大媽點了點頭,說道:
“是是是,那個大夫說呀,叫康復。”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
“您甭管是叫康復還是叫鍛鍊吧。”
“它得有個地兒啊,二大媽。”
“您看這中院,這私搭亂蓋,您把這拆了,把地兒騰出來。”
聽到這裡,劉海中臉色一沉,低下了頭。
傻柱直接忽略,自顧自地接著說道:
“寬寬綽綽的您多好。”
話還沒說完,大腿就被秦淮茹拍打了一下。
傻柱看向秦淮茹,說道:
“你打我,我也得說呀。”
說到這裡,傻柱看向二大媽,接著說道:
“甭為別人想,二大媽。”
“甭想著孩子們了。”
“孩子們自有自己的福氣,對不對?”
“為自個兒琢磨琢磨,對不對?”
“而且我說句話您別不愛聽。”
“就您那仨孩子啊。”
說著,抬起手擺了擺,繼續說道:
“您一個您都指不上。”
“您說你們倆啊,最喜歡誰呀?”
“老大吧?”
“我覺得他做得最不好。”
“他臨走的時候怎麼說的,您知道嗎?”
劉海中眉頭一皺,看向傻柱,沉聲問道:
“怎麼說的?”
傻柱:“他說是啊,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哎,我就問他,我說老大,你不能這麼說啊 。”
“為甚麼呀?”
“老二老三說行,老捱打嘛。”
“對不對?”
“我說你爸你媽給你擱到蜜罐裡一樣,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您猜他怎麼回答的呀?”
劉海中看著傻柱,見到他沒繼續往下說,他不禁問道:
“他怎麼回答的呀?”
傻柱:“他說呀,我不能讓我那兒子長大了,看見他爺爺繞世界打人啊。”
聽到這話,氣得劉海中拿起傻柱的酒杯就要往地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