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剛走到門口,突然被劉海中叫住了。
他眉頭一皺,停下腳步,轉過了身子,問道:
“還有事?”
劉海中猶豫了一下,問道:
“你今天有很多話想跟我說,可是總是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知道了甚麼?”
易中海笑了笑,說道:
“沒了,你別亂想了,啊。”
劉海中:“真的沒有?”
易中海:“真的沒有。”
......
第二天。
今天許大茂很鬱悶。
原來電影院不讓他放電影了,而是讓他檢票去。
好在,於海棠答應跟他搭夥過日子了。
與於海棠回到家裡後,於海棠問道:
“大茂,我發現你今天興趣不是太大啊。”
“是不是不喜歡跟我在一起?”
許大茂急忙說道:
“沒有,沒有。”
“我只是,唉,單位裡出了點事。”
於海棠:“甚麼事?”
許大茂:“不讓我放電影了,讓我檢票去。”
“該著我倒黴啊。”
於海棠一聽,不由眉頭緊皺了起來。
不過,她還是安慰道:
“沒事啦,人生起起落落不是很正常嗎?”
“別想太多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說道:
“嗯嗯,現在我有了你,我才不會去想那麼多。”
“海棠,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努力賺錢的。”
於海棠:“嗯,我相信你。”
另一邊。
閻解成來到飯店,看到這麼多人吃飯,心裡激動得很啊。
來到櫃檯前,於莉正在算賬。
閻解成小聲說道:“火爆啊,真是太好了。”
於莉一臉得意地說道:“那是,我說得對吧?”
“客人只認菜做得怎麼樣。”
“他不認你打不打折。”
閻解成點了點頭。
突然。
於莉緊蹙起了眉頭,說道:
“對了,海棠又想跟許大茂在一起了,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閻解成:“不是吧?你這個妹妹怎麼老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她不是說不考慮傻柱也不考慮許大茂了嗎?”
於莉愁眉苦臉地說道:
“我怎麼知道她啊,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唉,可真是愁死我了。”
“你說勝利又不在,我找誰商量去。”
閻解成想了想,說道:
“我看這回海棠肯定是鐵了心了。”
“你也別想太多了。”
“她都成年人了,還結過婚,咱們也管不了她了啊。”
“我們都跟她說了多少話了?都勸她多少次了?”
“她不聽我們也沒辦法啊。”
於莉白了閻解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不聽也要說。”
“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往火坑裡跳啊。”
後廚。
傻柱忙完了手中的活,環視了一下,只有三大媽在擦灶臺。
他急忙扯開嗓子喊“胖子”。
下一秒,胖子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笑呵呵地喊道:
“哎,來了來了。”
“師父。”
傻柱把袖套放了下來,看著胖子問道:
“給我預備好了沒有?”
胖子:“瞧您這話說的,您的話就是聖旨啊。”
“我啊早就給您預備好了。”
“我給你拿去啊。”
傻柱:“趕緊的。”
胖子應了一聲,對著後廚一個年輕人喊道:
“哎,小陳,趕緊,趕緊的,把我師父的東西拿過來。”
小陳也不敢怠慢。
提起兩個裝有好幾個飯盒的大袋子走了過來。
三大媽一看,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向傻柱和胖子。
胖子接了過來,對著傻柱,說道:
“師父,您看看。”
“辣子雞丁,夫妻肺片,紅燒肉,龍抄手,都是剛才預留的。”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你盯著點,這個點不會上甚麼人了,啊。”
胖子:“哎,您走那麼早幹甚麼呀?”
傻柱從胖子的手中拿過袋子,說道:
“你這不廢話嗎?”
“我那兒好幾口子的人都在等著我吃飯呢。”
說完這話,朝外面走去。
胖子:“師父,您慢走啊。”
小陳:“你師父可真夠牛的啊。”
胖子:“那是,在我們食堂,沒人敢惹。”
就在這時,於莉走了進來。
胖子急忙說道:“趕緊幹活,趕緊幹活。”
於莉:“胖子,你師父呢?”
胖子:“經理,我師父走了。”
於莉眉頭一皺,問道:“這都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呢,他怎麼就走了呢?”
胖子:“經理,這,這個,合同上也沒寫具體時間呢,是吧?”
“他只要不耽誤事,就沒事,啊。”
於莉想了一下,說道:“胖子,那個,你下班了留一下,我有點事跟你說。”
胖子點了點頭,說道:“得嘞。”
於莉走到三大媽的身邊,說道:“媽,您老站這兒幹嘛呀?”
“這煙熏火燎的,到後面歇息會兒吧,啊。”
三大媽點了點頭,跟著於莉走了出去。
傻柱拿了很多菜回去,秦淮茹高興得不得了啊。
一直都是面帶笑容的。
大傢伙圍坐在中院的桌子前,秦淮茹走了過來,說道:
“大家吃吧,菜都上完了。”
易中海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而後端起酒杯,說道:
“來,大傢伙都端起杯來。”
“為你二大媽出院,咱們大夥兒,來,一塊乾一杯。”
傻柱端起酒杯,說道:“對,來,必須的,來來來,來來。”
劉海中:“這個吧,還真是得感謝傻柱,還有秦淮茹,啊。”
傻柱:“謝甚麼呀真是的,來吧來吧。”
就在這時,秦淮茹拿起一個勺子走了過來,遞給二大媽,說道:
“二大媽,您右手不好使,拿左手使勺吧。”
二大媽點了點頭,接了過來,有些感動地說道:
“真是沒想到啊,老了老了還有這種待遇。”
劉海中:“這,這得感謝秦淮茹,還有傻柱。”
二大媽:“是啊,你說,自己兒子一個都沒指上。”
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秦淮茹:“您看您,又來了。”
“咱不說這個,啊。”
“來,吃菜。”
劉海中端起酒杯,對著傻柱說道:
“傻柱,來,我敬你一杯。”
傻柱:“您是急酒,我慢慢來,我慢慢來。”
劉海中喝了一杯酒後,對著易中海說道:
“我說老易,你可真賊啊,你,你要是早告訴我,這個傻柱這麼好對付,你看我,我,我幹嘛還要找那麼多麻煩啊。”
傻柱咧嘴傻笑道:“本來就是嘛,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