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閻埠貴的話,於莉連忙賠笑道:“爸,您不懂,您就別跟著摻和了。”
閻埠貴:“那,那要不然你,你給老爸也安排一活。”
閻解成眉頭一皺,道:“您,您說甚麼呢?”
“我們這是小本經營。”
於莉:“對呀。”
閻解成:“走,走吧。”
閻解成和於莉一走,閻埠貴這就鬱悶了。
他指著他們的背影嚷道:“不是,到,到我這兒怎麼就沒錢了這個?”
三大媽長嘆一聲,說道:“唉,這老大啊,就是個白眼狼。”
閻埠貴:“可不是嘛,這一個月兩千五百塊錢,都頂我一年的工資了。”
“這,這要不,實在不成,給我個二百五也成啊。”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這不成,這數不好這個。”
“不是,老大,咱們有話好好商量啊。”
喊著,閻埠貴朝閻解成家走去。
......
秦淮茹家。
秦淮茹一家子與媒婆,還有媒婆帶來的姑娘,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棒梗跟那姑娘坐的比較遠。
兩個人也沒甚麼交流。
秦淮茹一家子一看,就有些不高興了。
來人家家裡相親,怎麼就不能主動一點呢?
“喲,王嬸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傻柱走了進來。
“哎哎,傻柱,我帶姑娘來跟棒梗見個面。”
“好好好,棒梗,你坐近一點,跟人家姑娘怎麼坐那麼遠呢?”
“你是男孩子,要主動一點。”
棒梗冷哼一聲,沒說話。
傻柱討了個沒趣,他笑了笑,以掩飾尷尬,而後坐到了秦淮茹的對面,一臉傲嬌地說道:
“我今兒個找到了一個還很不錯的工作。”
秦淮茹問道:“甚麼工作?所少錢一個月?”
傻柱高仰著頭,一臉得意地說道:
“兩千。”
眾人一聽,都一臉羨慕嫉妒恨地看向傻柱。
唯有秦淮茹眉頭皺了皺,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一個月兩千塊錢?你沒說錯?”
傻柱搖了搖頭,說道:“沒錯,就是一個月兩千塊。”
“而且就晚上給他幹。”
“你沒想到吧?”
本來是兩千五百塊錢一個月。
但是。
傻柱擔心秦淮茹會全部拿走。
所以他少說了五百。
到時候那五百是要還給徒弟們的。
他現在都欠了徒弟們,一共兩千多塊錢了。
小當高興道:“傻爸,您真是太厲害了!”
“一個月賺那麼多錢。”
秦淮茹:“哎哎哎小當,別亂喊啊,王奶奶在呢。”
“這是傻叔,喊甚麼傻爸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傻柱怎麼了呢,是吧?”
聽到這句話,傻柱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槐花急忙插話道:“傻叔,誰給你這麼多工資啊?”
“你跟誰幹的呀?”
“你真是太厲害了,說說看,讓我們大傢伙也高興高興。”
傻柱一下子也是來興趣了:“閻解成和於莉這兩口子了。”
“他們家那飯店生意應該不錯,應該賺了不少錢,要不然也不能開那麼高的工資給我。”
秦淮茹:“我不信,閻解成多摳啊,能給你那麼多的工資?”
“他們家人一個比一個摳。”
“還有那兒媳婦於莉最摳了。”
“她能給你開那麼多的工資?”
“傻柱,你就哄我們啊。”
傻柱:“真的,剛才都說好了。”
秦淮茹:“那又怎麼樣?”
“萬一到時候不兌現呢?”
“你找誰要去?”
傻柱想了想,說道:
“她應該不敢,她不敢吧?”
“她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賈張氏:“她有甚麼不敢的?”
“林勝利就是她的後臺,你不知道嗎?”
王媒婆驚呼:“真的嗎?林勝利是於莉的後臺?那他們的關係豈不是很不簡單?”
秦淮茹:“沒有了,我媽哪裡知道啊,她瞎說的。”
說到這裡,秦淮茹瞪了賈張氏一眼,接著說道:
“媽,你別亂說話。”
“王嬸她們還在呢。”
“這可是沒有證據的事情。”
賈張氏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說道:
“是是是,我亂說了。”
“我瞎說了,他王嬸,你別往心裡去啊。”
賈張氏也是一時忘記了王媒婆在了。
王媒婆可是個大嘴巴的人啊。
這話萬一傳到林勝利的耳朵裡,林勝利肯定不會放過她。
王媒婆笑了笑,說道:“沒事,棒梗他奶奶,我不會說出去的。”
秦淮茹:“王嬸,我婆婆說錯話了,你就當沒聽到,好不好?”
王媒婆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傻柱:“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
小當:“就是,我奶奶說錯話了啊。”
“對了,傻叔,你要是答應了的話,那你這也太辛苦了吧?”
傻柱:“沒事,男人嘛,就要以賺錢為主。”
“要不然妻兒怎麼辦?”
“要想讓一家人過得好,就必須努力工作,不要怕辛苦。”
王媒婆嗤笑道:“傻柱,你好意思說這話呢。”
“你可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啊。”
傻柱一臉鬱悶地說道:“王嬸,我,我還年輕呢,我正在找物件啊。”
王媒婆:“你還年輕?你都四十多了,還年輕呢。”
傻柱更鬱悶了:“怎麼老打擊人呢?”
“管我多大,我沒有結婚就是年輕。”
“那個,你要有介紹的介紹一個給我啊。”
聽到這話,秦淮茹不禁瞪了傻柱一眼。
不過考慮到王媒婆在,她也是選擇了沉默。
王媒婆想了想,說道:“我倒是想到一個了。”
“就是那個小酒館旁邊那個誰,對,孫寡婦。”
傻柱一聽,頓時一臉嫌棄道:“那孫寡婦啊?”
“帶著五個孩子?”
“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那傢伙?”
王媒婆:“對對對,其實她還年輕的,三十來歲吧。”
傻柱擺擺手,說道:“別別別,我怎麼可能娶這樣的女人。”
“跟她睡一起,我半夜得做噩夢。”
“你再想想吧,再給我找找,好不好?”
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想甚麼想,現在王嬸是來給棒梗介紹物件的。”
“你能不能分清主次啊?”
“先把孩子的事解決了再說好不好?”
傻柱一臉鬱悶地說道:“對對對,還是棒梗的終身大事要緊,啊。”
“我這不算甚麼大事,不算甚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