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閻解成和於莉走了過來。
看著他們倆衣著光鮮,閻解成還夾著個皮包,傻柱就氣不打一處來。
憑甚麼啊?
憑甚麼閻解成比他混得好啊?
“哼,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閻解成:“說誰呢傻柱?”
傻柱沒好氣地回道:“說你呢,說誰呢。”
於莉:“傻柱,跟你商量點事唄。”
傻柱眉頭一皺,問道:“甚麼事啊?”
於莉看了閻解成一眼,說道:“我想請你到我們餐廳當廚師長。”
傻柱笑了笑,問道:“喲,想再紅火紅火?”
閻解成和於莉都笑著點了點頭。
“沒錯,沒粗喲。”
突然。
傻柱笑臉一收,一臉傲嬌地問道:
“你們倆請的動我嗎?”
閻解成一聽,笑容瞬間也是凝固了。
於莉:“先不要這樣說嘛。”
“你開個價吧。”
傻柱雙眼一瞪,問道:
“我開價啊?”
於莉點了點頭,說道:“嗯,你開個價。”
傻柱:“我開價你們兩口子就嚇跑了。”
閻解成指了指傻柱,說道:“不不不,傻柱,是這樣的。”
“早餐中午你還在廠裡上班。”
“晚上你帶著徒弟過來就行。”
“你就說吧,多少錢啊?”
傻柱冷笑一聲,看向閻埠貴和三大媽,指了指閻解成,說道:
“看看,你們老兩口快看看,多會算計啊。”
說到這裡,他看向閻解成問道:
“跟誰算計呢我說?”
“中午有人吃飯嗎?”
“吃飯都在晚上。”
“幹活也在晚上。”
“哦,合著裡外裡我就算一半班?”
“你們這麼算計,這,這怎麼合作呀這個?”
於莉:“傻柱,話可不是那麼說的。”
“我們開飯店,中午也有人吃飯的。”
“也就早上沒營業而已。”
“從中午開始我們就營業了。”
“中午也有不少人吃飯的。”
閻解成隨聲附和道:“對對對,中午也有不少人吃飯的。”
傻柱搖搖頭,笑了笑,轉身就要走。
於莉連忙說道:“哎,傻柱,我們給你一個月兩千。”
聽到這話,傻柱停下了腳步。
事實上,他壓根就不想走。
他想跟閻解成和於莉討價還價,拿到一個高工資。
秦淮茹不是藉口棒梗不跟他說話就不嫁給他嗎?
那他就到閻解成和於莉的飯店上班。
到時候賺錢多了,看秦淮茹還嫁不嫁給他。
而聽到於莉的話,閻解成傻眼了,閻埠貴和三大媽也傻眼了。
兩千啊,那很多了好不好?
於莉竟然給那麼多錢?
閻解成心疼啊。
雖然飯店賺了不少錢,給傻柱開兩千工資,他們還有的賺。
但他還是心疼。
至於閻埠貴和三大媽。
則是完全沒想到於莉能給傻柱開那麼高的工資。
這說明了甚麼?
說明了閻解成和於莉開的這家飯店賺了不少錢啊。
傻柱猶豫了一下,轉過身來,說道:
“再加五百塊錢。”
於莉:“行,我答應你。”
閻解成急了,他捅了一下於莉,小聲說道:
“不,你,不是,怎麼能開那麼多錢呢?”
而閻埠貴和三大媽對視一眼,心裡更不爽了。
閻解成和於莉開的飯店能賺那麼多錢呢。
可是他們竟然還說飯店沒賺甚麼錢。
傻柱暗笑一聲,說道:“我還有一條件。”
閻解成更急了:“還,還有條件啊?”
傻柱假裝很鎮定地笑了笑,說道:“不答應就算了。”
然後。
轉身就要走。
雖然他已經看出來了,他這算是拿捏住了於莉和閻解成。
只要不是太過分,於莉都會答應的。
但是。
他還是擔心萬一。
萬一於莉不答應呢?
閻解成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這要是不答應,那可就虧大了。
2500塊錢的工資啊!
80多塊錢一天。
這秦淮茹要是知道了,那還不得更要巴結他了啊?
到時候他再提結婚的事,妥了。
而見到傻柱要走,於莉急忙說道:
“哎哎哎傻柱,等等,你說。”
傻柱露出了得意的笑臉,然後慢慢地轉過身子,對著於莉說道:
“我呀,自己有一規矩,”
“每天都得往家裡帶點剩菜剩飯甚麼的。”
閻解成一聽,臉頓時皺成了苦瓜臉,搖了搖頭,說道:
“不行,不行啊。”
兩千五百塊錢一個月,就像是要了他的命根子一般。
如今竟然還想帶剩飯剩菜,傻柱,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閻解成白了傻柱一眼,沒好氣地繼續說道:
“這可不是在你們工廠。”
“這是我們個人開的飯館,這不行,絕對不行啊。”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不行拉倒。”
然後。
轉身就走。
於莉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又看了看閻解成一眼,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傻柱停下了腳步。
傻柱現在心裡很慌啊。
他都走出幾步了,於莉還沒叫他回來。
眼看著就要走進中院了啊。
於是乎,他決定慢點走。
就在這時,傳來了於莉的聲音:“行,傻柱,我答應你。”
聽到這話,傻柱的心兒都樂開了花。
閻解成一聽,急忙白了於莉一眼。
於莉沒搭理他。
傻柱轉過身子,一邊走回來一邊對著閻解成說道:
“閻解成,你瞧見沒有?”
“你媳婦比你有眼光。”
“你要是沒於莉這個好媳婦,你混得比誰都差,知道嗎?”
閻解成不爽了:“傻柱,我再混得差也比你好。”
“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不知道女人是甚麼滋味。”
傻柱一聽到這句話,頓時惱羞成怒:“你說甚麼?”
於莉急忙說道:“哎哎哎,都少說兩句,啊。”
“傻柱,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傻柱瞪了閻解成一眼,隨後看向於莉點了點頭,說道:
“行,就這麼著吧。”
然後。
轉身就走。
傻柱一走,閻解成便迫不及待地小聲說道:
“這不行啊,你這一個月開兩千五百塊錢,你真是開玩笑。”
閻埠貴早就不淡定了。
他站了起來,走到閻解成和於莉的身邊,說道:
“不是,還要帶剩菜剩飯呢。”
“這傻柱胃口大得很,會帶很多,還兩千五百塊錢一個月,不是,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啊?”
“你們這飯館真的能賺那麼多錢?”
閻解成陪笑道:“爸,沒,沒賺多少錢。”
閻埠貴:“那怎麼開那麼高的工資?”
“一個月兩千五,你們嫌富裕了還是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