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一聽到閻埠貴的話,頓時一拍大腿,看向易中海,說道:
“對啊老易,老閻沒說我還想不起來呢。”
“到底怎麼回事?”
“我,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不會再搭理秦淮茹一家的。”
“你還說棒梗和小當他們是白眼狼呢。”
“怎麼現在好像在維護棒梗?”
閻埠貴一臉得意地說道:“看吧,老易,不止是我這麼想,就連老劉這麼笨的人......”
聽到這裡,劉海中臉色不由一黑,急忙出聲打斷道:
“哎哎哎,老閻,怎麼說話呢?”
“這次我可是站在你這一邊。”
“咱,咱們,那個,咱們是站在一邊的,對不對?”
“再說了,我可是當過領導的人。”
“能當領導,會是個笨蛋嗎?”
閻埠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
“是是是,我這表述有誤。”
“應該是像老劉頭腦這麼簡單的人,都想出來了。”
聽到這裡,易中海忍不住笑出了聲。
劉海中看著他,問道:“不是,老易,你怎麼還能笑出聲呢?”
“你,你得老實交代,為甚麼突然維護起棒梗來了?”
“不會,那個,棒梗不會是你兒子吧?”
此話一出。
閻埠貴直接懵逼了。
這劉海中可真是甚麼都敢說啊。
這麼一說,簡直就是要毀了易中海名聲的節奏啊。
易中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
易中海老臉通紅,一下子就撲過去,揪住了劉海中的衣領,怒道:
“劉海中,你怎麼說話呢?”
“信不信我告訴勝利,讓他收拾你?”
劉海中一聽,不由渾身一個激靈,急忙陪笑道:
“不是,不是,老易,你,你怎麼還急了呢?”
“我,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易中海:“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
“道歉,收回你剛才的話,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劉海中也是嚇到了。
他沒想到就這麼一句玩笑話,易中海這個老好人竟然對自己動手了。
如果只是易中海,他倒也不會害怕。
大不了跟易中海撕破臉,以後不來往就是了。
打架?
不是他吹,兩個易中海都不是他對手。
何況他還有三個兒子呢。
哪怕不怎麼孝順他,那也是他的三個兒子。
就往那一站,易中海也得嚇死。
但是。
現在不一樣了。
有林勝利這個大魔頭在啊,他是大氣都不敢出啊。
所以,他也只好陪笑道歉:
“老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真的是開玩笑的。”
“我收回剛才的話啊。”
“你就別生氣啦,放開我,好不好?”
片刻的愣神過後,閻埠貴也是急忙勸道:
“對對對,老劉有口無心,他頭腦簡單,頭腦簡單,看不出來這麼深奧的問題。”
劉海中不爽了:“老閻,說誰頭腦簡單呢?”
閻埠貴訕笑一聲,說道:“你別計較那些了,咱們現在就是一起勸老易,讓他別跟勝利說,要不然你可就要倒黴了。”
劉海中連忙說道:“是啊,老易,你就可憐可憐我,別跟勝利說好不好?”
“我惹不起他。”
易中海冷哼一聲,放開了劉海中。
然後。
看向閻埠貴問道:
“老閻,你是不是也認為棒梗是我的兒子?”
閻埠貴愣了愣:“天地良心啊,我可沒這麼說過。”
劉海中嘟囔道:“心裡有想過。”
閻埠貴一聽,嚇得臉色一變,急忙說道:
“老劉,別胡說八道。”
“我哪裡就想過了?”
“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告訴勝利。”
劉海中:“別別別,我閉嘴還不行嗎?”
易中海也是意識到自己太沖動了。
他長嘆一聲,說道:“老劉,抱歉,我不該對你動手。”
“我就是覺得吧,有些玩笑咱們是開不得的。”
“你說棒梗是我兒子......”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三大媽的喊聲:
“老易,棒梗是你兒子啊?”
易中海等人並沒看到三大媽。
她這一咋呼,他們也是不由嚇了一跳。
然後。
易中海扭頭瞪了一眼正走過來的三大媽,沒好氣地說道:
“他三大媽,你那麼大聲幹甚麼?”
“誰說棒梗是我兒子了?”
三大媽:“你剛才不是說了嗎?”
閻埠貴:“你這是聽風就是雨。”
“老易是打個比方。”
“沒聽到前面的話,你就少說倆句。”
劉海中隨聲附和:“對對對,要不然老易得揪你衣領了。”
易中海:“......”
劉海中接著說道:“還有,他要是告訴林勝利,你就慘了。”
三大媽笑道:“那,那算我聽錯了,我收回剛才所說的話。”
易中海:“他三大媽,為了不讓你誤會,我得再說一次。”
“剛才呢,就因為維護了一下棒梗。”
“老劉就開玩笑說棒梗不會是你兒子吧?”
三大媽擺擺手,說道:“我可沒有這樣的好兒子。”
“雖然我幾個兒子不怎麼樣,但比起棒梗來說還是要強一點的。”
閻埠貴:“對對對,我那幾個小子比棒梗強一點。”
易中海沒好氣地說道:“你們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
“就顯你們有能耐是不?”
劉海中:“老閻啊,現在老易有了勝利這個外甥,硬氣了,你們還是聽他說吧。”
“要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閻埠貴:“是是是,老易,你接著說。”
易中海:“還說甚麼啊說。”
“不過我要警告你們,千萬不能再開棒梗是我兒子這種玩笑了。”
“我倒是沒甚麼,我年紀這麼大了,名聲也不是很在乎了。”
“但是秦淮茹,你們這一開玩笑,萬一被人誤會了呢?”
“那淮茹的名聲可就臭了。”
三大媽:“不是,老易,你現在怎麼維護起秦淮茹來了?”
“我記得你以前跟我們說過,秦淮茹一家子都不能接近。”
“最好是離得越遠越好。”
“現在你竟然還擔心秦淮茹的名聲會臭。”
“太反常,太反常了。”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老劉剛才的玩笑話不會是真的吧?”
易中海:“......”
他早就氣得臉色鐵青了。
閻埠貴則是一手扶著額頭,一聲嘆息。
他剛才一直在給三大媽使眼色,可是三大媽似乎是沒看明白,依然自顧自地說。
劉海中則是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