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小時過後。
劉海中跟閻埠貴坐在前院下棋。
易中海則是坐在一邊觀看。
沒一會。
棒梗黑著臉走了進來,後面幾米遠跟著一個媒婆和一個年輕姑娘。
閻埠貴眉頭一皺,問道:
“不是,棒梗,你幹嘛呢?”
“怎麼這副表情?”
劉海中笑道:“他啊,從來都是那副表情,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樣。”
“跟她媽一個德行,絕對是她媽的兒子,遺傳的。”
聽到這裡,棒梗臉色更黑了。
就在這時,媒婆和姑娘走了上來。
“喲,王媒婆來了。”
閻埠貴打招呼道。
劉海中一聽,連忙扭頭。
易中海輕嘆一聲,看向王媒婆,問道:
“他王嬸,這是?”
王媒婆跟他們打招呼之後,隨即指了指棒梗,說道:
“給他介紹物件來了。”
易中海激動地站了起來,問道:
“真的?”
易中海確實有些激動。
他還是寧願相信棒梗就是他的親生兒子。
王媒婆點了點頭,說道:“對啊,秦淮茹求了我幾次了,這不正好有合適的姑娘,我就帶來跟他們見見面了。”
易中海連忙說道:“那快去,快去吧,啊。”
“棒梗,哦,就是賈梗,他家在中院。”
王媒婆笑道:“老易,說的好像我沒來過這裡一樣。”
“秦淮茹家,我瞭解的很。”
“只是棒梗這孩子,好像脾氣有些大了。”
“剛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生氣了,一直黑著臉呢。”
棒梗這就鬱悶了。
不過,他還是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王嬸,您誤會了。”
“我沒生氣。”
“我就這個表情,高興也是這個表情。”
劉海中點點頭,說道:
“對對對,我,我是這院裡的二大爺,姑娘啊,我可以作證。”
“棒梗就是這樣,高興也是這副表情,不高興也是這副表情。”
“跟她媽一個樣,她媽也是整天板著臉。”
姑娘下意識地“啊”了一聲,說道:
“那,那,算了,先聊聊再說吧。”
她本來就看不上棒梗。
是王婆說看不上也應該走個過程,顯得有禮貌。
所以,她只好來了。
而見到她不熱情,棒梗便不高興了。
於是乎,一路上都黑著臉。
如今聽到棒梗的母親秦淮茹也是這樣子,整天板著臉。
那姑娘剛才想說那跟這樣的婆婆在一起太累人了。
這個面還是別見了。
只是想到王嬸之前說的話,就算是看不上,也要走個過程,顯得有禮貌。
她以後想處物件,還要靠王嬸呢。
所以,她也不想得罪王嬸。
話到嘴邊嚥了回去。
而棒梗一聽到她的話,更不高興了,臉色也是更黑了。
易中海一看,不由一聲嘆息,搖了搖頭。
在心中暗道:“我兒子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這秦淮茹我,太不會教育孩子了。”
王婆笑了笑,說道:“對對對,先聊聊再說。”
“那你們哥幾個下棋,我們就先過去了。”
閻埠貴:“嗯嗯嗯去吧,不對,棒梗,今天是你相親的日子,怎麼也不給爺爺們分喜糖啊?”
棒梗甕聲甕氣道:“誰爺爺?我爺爺早死了。”
閻埠貴和劉海中一聽,不由對視一眼,訓道:“小兔崽子,說甚麼呢?”
“咒我們呢這是?”
易中海臉色一變,“棒梗,怎麼說話呢?”
棒梗撇撇嘴,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啊,我爺爺確實是早死了啊。”
“我媽經常教導我,要做個誠實的孩子,不能撒謊的。”
易中海:“甚麼亂七八糟的,你三爺爺說的是爺爺們,就是指我們三個。”
棒梗:“哦,是這樣啊,三大爺爺,我聽錯了,不好意思啊。”
他才沒有聽錯。
他本來就看易中海他們不順眼,剛才劉海中還說了讓他不高興的話。
他就是要借這個機會咒罵一下他們。
閻埠貴哼了哼,說道:“既然如此,那還不給大爺們來點喜糖,沾沾喜氣。”
哼,就知道佔便宜。
我才不慣你這毛病。
棒梗想著,說道:“三大爺爺,您就是愛佔便宜,這八字都還沒一撇呢,就是見個面而已。”
“這就想吃喜糖了?”
閻埠貴不高興了:“怎麼說話呢?甚麼叫我愛佔便宜?”
“你這孩子,難怪到現在不但沒工作,還一直單身。”
“都是被傻柱給慣的。”
棒梗怒了:“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甚麼叫給傻柱慣的?”
“傻柱是誰呀?就是個傻子。”
“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易中海眉頭皺了皺,說道:“行了行了,別說太多了,去吧,到家裡看看。”
棒梗“哎”了一聲,自顧自地走了。
王嬸和姑娘對視了一眼,小聲說道:
“這孩子,唉,一言難盡啊。”
“行了,你們哥幾個下棋,我帶姑娘走個過場,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易中海連忙說道:“別啊,他王嬸,其實棒梗這孩子還是挺不錯的。”
“你就讓姑娘跟他多多相處,啊。”
“相處時間長了,就能發現他的優點了。”
王嬸笑了笑,看向姑娘,說道:“姑娘,咱們走吧。”
“但願咱們能吃飯了再走。”
說完這話,在易中海和劉海中以及閻埠貴的愣神中,帶著姑娘走了。
片刻的愣神過後,劉海中問道:
“王媒婆為甚麼這麼說?”
“難道她覺得這頓飯吃不成嗎?”
閻埠貴嗤笑道:“老劉啊,不是我說你,你這腦子能不能轉彎一下啊?”
“棒梗都這個態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
“他們家裡還有更恐怖的賈張氏呢。”
“有這祖孫倆,估計到時候一言不合就要發飆。”
“這頓飯還沒準就真的吃不了。”
易中海:“不會的,這事關棒梗的婚姻大事,賈張氏不會不知道的。”
閻埠貴:“你們還別不信啊,算了算了,我還是少說倆句吧。”
“免得賈張氏又來找我算賬。”
“我可招惹不起她。”
劉海中開啟了“八卦之魂”:
“說啊,就咱們老哥仨,你怕甚麼?”
“我們都不會說出去的。”
突然。
閻埠貴看向易中海,說道:
“老易,你好像不對勁。”
易中海愣了愣:“怎麼了?怎麼我就不對勁了?”
閻埠貴:“你以前對棒梗愛理不理的,現在,我怎麼發現你好像在維護棒梗。”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