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從劉海中家出來的時候,傻柱家已經熄燈了。
他激動地笑了起來,小聲自言自語地說道:
“這回我看你往哪兒跑。”
然後。
轉身,朝家裡走去。
他以為秦淮茹跟傻柱在一起呢。
他早就讓劉光天去軋鋼廠把保衛科的叫來了。
他的目的就是要把傻柱和秦淮茹的名聲搞臭。
然後。
讓廠裡處罰傻柱。
最好是把傻柱給開除了。
坐在家裡嗑了一會瓜子。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站起來朝外面走去。
他感覺劉光天應該快回來了。
他聽說傻柱在廠裡把保衛科科長給得罪了。
這一次,他覺得保衛科科長肯定得好好收拾傻柱。
來到劉海中家,許大茂四處看了看,而後看向劉海中問道:
“二大爺,光頭還沒回來嗎?”
劉海中搖搖頭,回道:
“沒,沒呢。”
“不是,大茂,這個,你現在也不在廠裡了。”
“我也退休了,跟那個新來的保衛科長也不熟。”
“我那二小子跟他也不熟啊。”
“他,他會幫咱們嗎?”
劉海中也想收拾傻柱。
傻柱得罪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早就記恨上傻柱了。
許大茂笑道:“二大爺,您這就不知道了吧。”
“我聽說呀,前些日子,傻柱把人保衛科長給得罪了。”
聽到這句話,劉海中來興趣了。
許大茂抬起一根手指,接著說道:
“就因為一兩飯票,一點面子都不給人家。”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這通擠兌人家。”
“人家早就記恨上他了。”
“還發毒誓,不整死傻柱,誓不為人。”
聞言。
劉海中咧嘴一笑,說道:
“這,這個傻柱,還真能做得出來這事。”
“種甚麼因結甚麼果。”
“哼,這一次有他受了。”
“不過,你,你看好了沒有?”
“淮茹是不是還在傻柱那屋裡?”
許大茂:“看好了,放心吧,肯定在。”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共處一室,還關了燈,能幹好事?”
話音落下,劉光天跑了進來。
許大茂激動道:“哎哎哎,來了沒有?”
劉光天高興道:“能不來嗎?”
“一聽說整傻柱,人全到了。”
許大茂急忙問道:“不是,人呢?在哪呢?”
說著,還往外邊看了看。
劉光天指了指外面,說道:“外,外邊偵查地形呢。”
許大茂:“偵查甚麼地形啊,叫進來,快,快叫進來。”
劉海中:“對對對,聽大茂的,快叫進來。”
劉光天點了點頭,跑了出去。
沒一會,帶回來了兩個男人。
那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第三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
劉光天介紹過後。
保衛科長看向許大茂,問道:
“許大茂,傻柱住哪兒屋?”
“快帶我去吧。”
說完這話,還沒等許大茂回應,就要走出去。
許大茂急忙抓住他的胳膊,說道:
“別別別,彆著急啊。”
聽到這話,保衛科長眉頭不由一皺。
許大茂接著說道:“不是,我,我那個意思啊。”
“咱們光是把他帶回廠裡那有甚麼勁呢?”
“咱們啊,先把他在這院裡的名聲給搞臭了,讓他們在這院裡抬不起頭來。”
保衛科科長點了點頭,說道:
“行,就按你說的辦。”
“這一次一定要整死傻柱。”
許大茂露出了得意的笑臉看向劉光天說道:
“光天,你現在去找三大爺,再讓三大爺去叫一大爺。”
“還讓三大媽通知咱院裡的長輩。”
“把他們都叫過來。”
“還有,你一定要記住,千萬別驚動棒梗。”
劉光天:“行,聽你的,我一定會小心的,放心吧,啊。”
說完這話,劉光天跑了出去。
他現在也是記恨上了傻柱。
他也是迫不及待地想整傻柱。
跑出門口,劉光天又折了回來,看向許大茂問道:
“那要不要跟林勝利說說?”
許大茂想了一下,說道:“算了,不說了吧。”
“林勝利現在基本都不住在院裡。”
“他跟我現在也不對付,算了,就先不跟他說了。”
“有科長在呢,肯定能收拾傻柱。”
劉光天點點頭,說道:“得嘞。”
然後。
跑了出去。
劉光天走了之後,許大茂對著保衛科科長,說道:
“科長,先坐坐,啊,不著急。”
幾分鐘過後。
閻埠貴跟易中海來到了後院。
後院聾老太太那屋門前早已經站了不少人。
易中海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院裡的人。
其中兩個則是第三軋鋼廠的保衛科的。
他不由眉頭一皺,在心裡暗道:
“這是出甚麼事了?”
剛才閻埠貴叫他來的時候,他已經問過閻埠貴是甚麼事。
但是,閻埠貴就是沒告訴他,還說到了後院就知道了。
許大茂看了一眼易中海,隨後環視了一下眾人,小聲問道:
“人都到齊了吧?”
劉光天:“到齊了。”
許大茂點了點頭,看向劉海中,問道:
“二大爺,咱們是不是能把燈開開啊?”
“這日子可不是省電的時候啊。”
劉海中大聲道:“行,開路燈。”
許大茂一臉著急地把中指放到嘴邊“噓”了一聲,小聲說道:
“噓噓噓噓,您小點聲,小點聲。”
就在這時,路燈亮了。
許大茂雙手合十,對著眾人,說道:
“各位街坊,各位長輩啊。”
“今兒個這麼晚了,還把大傢伙給叫起來。”
“心裡特別不落忍。”
“我先給大家賠個不是啊。”
“對不住啊,對不住,對不住。”
“好,咱們現在說正事。”
“今兒個為甚麼給大傢伙喊起來啊?”
“我相信我說出原因來,大家一定覺得值得,很值得,非常值得。”
易中海白了許大茂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許大茂,別賣關子了,有甚麼事快點說,都這麼晚了,大家要休息。”
許大茂:“是是是,一大爺,您彆著急,啊。”
“那個,咱們院裡不是有一傳說嘛。”
“有人跟寡婦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啊。”
聽到這裡,易中海不由渾身一個激靈。
難道許大茂知道他跟秦淮茹的事了?
不可能吧?
都那麼多年過去了,許大茂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許大茂當然不知道易中海心中的想法。
他環視了一下眾人,接著說道:
“可是這事沒人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