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又看了傻柱一眼,把門關上,走到傻柱的身邊坐了下來。
傻柱一臉滿意地看著他,說道:
“棒梗啊,你小子行。”
“有點像我,知錯就改。”
說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挺好。”
“人啊,經常犯錯。”
“沒有不犯錯的人。”
“我今兒個再教你一手。”
聽到這話,棒梗很想說,“行了,別扯淡了,還教我一手,你以為你是誰呀?”
可惜的是,秦淮茹三令五申,就是不讓他跟傻柱講話。
傻柱想了想,接著說道:
“一老爺們知道自個兒犯了錯。”
“你還得知道怎麼給自己找臺階下。”
“把這錯給圓回來。”
“這才叫能個呢。”
棒梗看著傻柱,一言不發。
傻柱問道:“話有點深奧,聽不明白是吧?”
棒梗還是沒說話,而是拿起桌子上的兩個核桃,一手捏爆了。
傻柱笑道:“行,這就叫臺階,知道嗎?”
棒梗忍不住在心裡暗道:“傻柱,你這也太卑微了吧?”
“我只不過是想吃個核桃,還被你說成是找臺階了?”
傻柱當然不知道棒梗心中的想法,要不然一定會氣得吐血三升。
他自顧自地接著說道:“棒梗啊,你小時候偷我東西,撬我菜窖,撬我衣櫃。”
“好傢伙,那年冬天,給我來一大掃蕩。”
“我說我吃點殺白菜心吧。”
“可是,哎呀,一百多棵大白菜啊。”
“沒一個有心的。”
“真行。”
棒梗看向傻柱,忍不住笑了。
傻柱一看,老激動了。
棒梗終於對他笑了。
這說明了甚麼?
說明了主動跟他講話應該不遠了。
只要棒梗跟他講話,那秦淮茹就要嫁給他啊。
他笑了笑,道:“你說你笑甚麼啊,還笑?”
然後。
站起來,走到櫃子前,開啟櫃子,拿來了一張信紙,放到棒梗跟前的桌子上,說道:
“吶,好好跟人學。”
“別給你媽丟人。”
棒梗拿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張工作介紹信。
傻柱還真給他辦成了。
他很激動,但是想起林勝利說了要阻止,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傻柱長嘆一聲,問道:
“是不是擔心林勝利會阻止?”
棒梗點了點頭。
傻柱又是一聲長嘆,說道:
“我也沒想到林勝利這個時候來找你算賬,還聽到我說要給你找工作了。”
“這都碰巧在一起了。”
“不過,咱們也不能讓尿給憋死。”
“我也想過了,沒準林勝利只是說說。”
“反正呢,你先拿著介紹信去報到,好好學。”
“到時候,到時候再看情況了。”
“如果林勝利阻止,我再去求領導。”
“不行,我給林勝利跪下,求他。”
棒梗點了點頭,走了。
傻柱眉頭一皺,說道:“回來。”
棒梗停下腳步,轉過身子,走了回去。
傻柱看著棒梗,問道:“棒梗,你就沒有話跟傻叔說嗎?”
棒梗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傻柱:“算了,我也不逼你了。”
“這樣吧,你回去跟你媽說。”
“今兒晚上你就住我這兒。”
“我住後院去。”
“少跟許大茂接觸,沒好處,啊。”
棒梗點點頭,走了。
傻柱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長嘆一聲,自言自語道:
“這小子,還是一句話都不跟我說。”
“真是個白眼狼!”
其實,傻柱已經看出來了,棒梗就是個白眼狼,養不熟。
但是。
誰讓他惦記人家的媽呢。
他要想跟秦淮茹結婚,還必須獲得棒梗的同意才行啊。
所以,他也只能想盡一切辦法去討好棒梗。
不過,轉念一向,棒梗都對他笑了,離說話還遠嗎?
於是,他一臉得意地自言自語道:
“你瞧瞧咱這水平。”
“牛皮不是吹的,火車不是推的。”
“沒吃過鹽,沒過過橋。”
“還想跟我較勁?”
“我就不信你不跟我說話了。”
晚上。
許大茂出門倒垃圾,剛好看到秦淮茹走進了聾老太太留下的那屋子。
他不禁眉頭一皺。
下午,棒梗搬走了,傻柱搬了過來,他是知道的。
回到家裡看了一下時間,九點一刻。
“膽兒夠肥的啊,才九點一刻就迫不及待睡一塊了。”
自言自語著,許大茂走出了家門。
他要去找劉海中。
另一邊。
傻柱看著秦淮茹一副死人臉的樣子,心中就來氣。
原來秦淮茹是來興師問罪的。
說為甚麼幫棒梗找到工作了,不提前跟她說一聲?
傻柱長嘆一聲,說道:
“不是,我說你這個人怎麼越來越糊塗了啊?”
“怎麼那麼小心眼呢?”
“我這麼做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嗎?”
“是為了讓棒梗更服你啊。”
秦淮茹:“你就是做的部隊,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
“學開車,進部委開車這個事,那多大呀。”
“你早說呀,你要是早說了,那天棒梗會跟你打起來嗎?”
“你要是早說了,棒梗還會在許大茂那裡嗎?”
“那還會跟劉光福打架嗎?”
“還會對一大爺動手嗎?”
“還會招惹到林勝利嗎?”
“這就是你的錯。”
“你應該早點說。”
傻柱一臉鬱悶地說道:“可是,我哪裡想到會出這樣的事啊?”
“怎麼這事還怪起我來了?”
“我低聲下氣去求人,就為了給棒梗找一好工作。”
“我還錯了我?”
“我多冤啊我。”
“再說了,我要是跟你早說了,那意思就不是那個意思了。”
“你做事得先做後說,不是嗎?”
秦淮茹:“哼,你知道你在打棒梗的時候,我在想甚麼呢嗎?”
傻柱:“我當然知道。”
“你跟你兒子一塊抽我唄。”
秦淮茹惡狠狠地說道:“抽你?我恨不得掐死你!”
傻柱:“你就是這麼想的。”
“這事啊。”
“其實根本不出在這上頭。”
“就是因為棒梗不是我親生的。”
“你說這要是親的,你能說這個嗎?”
“你絕不會多想,所以啊,咱們必須抓緊時間自個兒忙活一個。”
秦淮茹:“不行,棒梗那關還過不去呢。”
“我問你,要是親的,你捨得動手嗎?”
傻柱:“捨得,怎麼不捨得?”
“這是教育孩子呢。”
“要是親的,我打的還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