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勝利帶著徒弟走了之後,傻柱急忙衝上去,想要把棒梗扶起來。
誰知道棒梗根本不領情,使出全身的力氣把傻柱給推倒到了地上。
然後。
在傻柱的憤怒中,努力地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了。
這個掃大街的工作他是不幹了!
他也知道,給部位領導開車的好工作也黃了。
林勝利的話他都聽到了。
他之所以推傻柱,是恨傻柱在林勝利的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而且傻柱找的工作,林勝利還能夠阻止。
這說明了甚麼?
說明了傻柱是一個沒用的人啊。
沒錯。
此刻在棒梗的心裡,正是這麼想的。
做了一下深深的呼吸,傻柱忍著心中的怒氣追上了棒梗,說道:
“棒梗,別聽勝利瞎說。”
“我找的這個領導,跟勝利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聽到這話,棒梗急忙停下了腳步,期待的眼神看向傻柱。
傻柱接著說道:“棒梗,知道這是一夢寐以求的工作了吧?”
“不錯,這就有的聊。”
“咱們先不說剛才的問題。”
“你有錯在先,林勝利作為一大爺的外甥,教訓你一頓是應該的。”
“你也不要心中有氣。”
“這事呢就算過去了。”
聽到這裡,棒梗忍不住了,扭頭就走。
要不是秦淮茹叮囑過他千萬不能跟傻柱說話,他很想把傻柱罵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傻柱愣了愣,一邊跟上去,一邊說道:
“我知道你煩我,但我不煩你。”
“這可是心裡話,啊。”
“你說你小子,從小上房揭瓦,偷東西,打架,你甚麼氣不淘啊?”
“但是你這孩子挺好,真的,真挺好。”
“人不壞,為甚麼這麼說?”
“你從小偷那東西,你不是為你自個兒。”
“你是為了倆妹妹,小當和槐花。”
“你知道緊著她們先吃。”
“這就挺好。”
“我知道,你不就是反對我跟你媽結婚嗎?”
“想不通是吧?”
“想不通就對了。”
“沒個想得通。”
“換成我我也想不通。”
“挺大一個老爺們,對吧?”
“誰願意自個兒的媽給自個兒找一後爹啊。”
聽到這裡,棒梗很想大聲說:
“我願意。”
“我不想再那麼憋著了,會憋瘋的。”
“可是傻柱,我媽不願意嫁給你啊。”
“求求你快點醒醒,找別的女人結婚,斷了我媽的念想,我也不用再這麼憋著了。”
傻柱當然不知道他心裡在想甚麼,自顧自地接著說道:
“對不對?”
“痛快不到哪兒去。”
“你說當初我爸爸給我找一個後媽,我也想不通啊。”
“我們爺倆這麼多年都沒有來往,對不對?”
“但是這事呢,還得像小時候一樣。”
“不能光考慮自個兒,不能光置氣,這裡還有別人呢。”
“得想著點別人,啊。”
“你媽,多好一個人啊。”
“一個人含辛茹苦,把你們兄妹仨拉扯長大,容易嗎她?”
“現在好了,你們好不容易都長大了,你媽她該享福了。”
“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我等你回話。”
回個屁!
棒梗加快了步伐。
傻柱眉頭一皺,停了下來,看著棒梗的背影,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其實他剛才也是哄棒梗的。
想哄棒梗跟他說句話,然後他就能跟秦淮茹結婚了。
只要結婚了,答應棒梗的事,做不到又如何?
傻柱早對棒梗不滿了。
事實上,他也明白,只要林勝利插手,開車這工作已經算是黃了,沒用了。
誰知道棒梗根本不中計,他說了那麼多,棒梗愣是一句話都不說。
他又哪裡知道,秦淮茹根本就不想嫁給他。
之所以拿棒梗當擋箭牌,那只是權宜之計。
一旦棒梗頂不住,主動跟傻柱說話了,秦淮茹還能有別的辦法。
反正,她這輩子就是不會跟傻柱結婚。
就算林勝利同意她也不會。
因為她覺得都熬過來了,熬了那麼多年了。
名聲已經立起來了。
晚節不保的事她可不幹。
當然了。
最主要還是傻柱長得醜,她沒興趣。
棒梗回到家裡,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樣子,秦淮茹和賈張氏別提有多心疼了。
棒梗在她們眼裡,那可是心肝寶貝啊。
紛紛表示要找那人算賬。
可是,當聽到是林勝利之後,秦淮茹萎了。
跌坐到椅子上,獨自掉淚。
賈張氏愣了愣,指著外面,喊道:
“易中海這個老王八蛋......”
聽到這裡,小當連忙抱住她,用手捂住了她嘴巴,說道:
“奶奶,你別罵了,要是讓一大爺爺知道了,這事可就沒完了。”
秦淮茹哭道:“是啊媽,這事就算了,啊。”
“棒梗也是有錯在先。”
賈張氏把小當給推開,憤憤不平地說道:
“這老王八蛋,不是說不告訴林勝利嗎?”
“說話不算話,哼,他一定會有報應的。”
秦淮茹:“我覺得這事未必就是一大爺說的。”
“很可能是許大茂說的。”
賈張氏:“那我去找許大茂算賬。”
秦淮茹:“行了,也未必是許大茂的呢,沒準是劉光福呢。”
“這事就算了,反正棒梗也是有錯在先。”
“棒梗,這事就算了,啊。”
“別想著報仇,林勝利咱惹不起。”
棒梗:“看在傻柱幫我找到一個好工作的份上,這事我也不想了。”
聽到這話,全家人頓時都激動了。
槐花問道:“哥,傻叔幫你找到甚麼好工作了?”
棒梗一臉得意道:“給部位領導開車。”
秦淮茹激動道:“真的?”
轉念一向,她臉色一沉,問道:
“你跟傻柱說話了?”
棒梗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傻柱跟我說了很多很多,但我一句話都不說。”
“不過他說的話我都記住了。”
“他讓我先去學開車,然後給部位領導開車。”
“不過,我現在還在猶豫中。”
“我不想欠傻柱的情。”
他猶豫個屁,他這麼說只不過是想讓大家高看他一眼,覺得他又志氣。
事實上他早就想要這個工作了。
小當:“不是,我的傻哥哥,你呀,是真傻。”
“我傻叔那是假傻”
“你說你放著這麼好的工作,你還跟這兒猶豫?”
“你可真是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