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當的話,傻柱傻眼了,心裡也是更鬱悶了。
小當看了他一眼,接著說道:“原來啊,槐花跟我想管您喊爸爸來著,可是沒這福氣。”
“只能管您喊傻叔了。”
傻柱這就更鬱悶了。
小當:“怎麼著?您不信啊?”
傻柱:“不是,那你不是說,你媽不嫁給我,你嫁給我嗎?”
小當:“傻叔,你還真敢想。”
“咱們差著輩呢,你就不怕別人戳咱們的脊樑骨?”
傻柱:“那,那又不是親的。”
小當:“嘿嘿,傻叔,你不會喜歡我吧?”
傻柱:“不喜歡是傻子。”
“不過我,我一直都拿你當親閨女來對待的。”
小當:“這不就對了,親閨女更不應該嫁給你了。”
傻柱很想暴走!
這他現在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本來有三個目標。
秦淮茹,於海棠和小當。
如今一個個都不願意跟他結婚,這,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小當坐到傻柱的身邊,說道:
“傻叔,您看現在我們家這情況。”
“自從我跟我哥參加工作以後啊,我媽現在啊是不愁吃不愁喝的。”
“等過兩年,我哥再給我們添一嫂子,我媽一抱孫子。”
“我奶奶啊就跟那聾老太太似的,當了太太,四世同堂。”
“您說我媽還想再婚嗎?”
傻柱越聽越鬱悶。
你們四世同堂了,我怎麼辦?
不愁吃不愁喝了,就把我給遺忘了是不是?
還要不要點臉了?
小當就是個白眼狼!
傻柱看著小當,在心裡罵道。
沒錯。
小噹噹然不會想跟他結婚。
之所以這麼說,只不過是想穩住他。
讓他別找別的女人。
現在好了。
棒梗跟她都有工作了。
現在家裡的日子越過越好了。
那麼,傻柱就不再重要了,對他們來說。
雖然傻柱心裡極度的不爽,但是還是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所以啊,我得立馬結婚哪。”
小當笑道:“您心裡有我媽,您誰也看不上。”
“哎,我還聽說您跟於海棠徹底鬧掰了。”
聽到這話,傻柱不由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就栽倒在地上。
原來小當知道了這個事。
沒錯。
小當確實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她還知道傻柱現在根本就沒有目標。
跟誰結婚去?
雖然日子越過越好,但他們還是不想傻柱娶了別人。
要不然這兩個房子,他們可就撈不著了。
傻柱沒好氣地說道:“你去去去,一邊去。”
“還有完沒完啊。”
“我心裡有你媽,我心裡還有你呢。”
“行了,拾掇完趕緊走。”
小當站了起來,說道:“得,傻叔,您慢慢喝著,啊。”
“我明兒啊,還真就不來了。”
傻柱更鬱悶了,“哎,怎麼你就不來了呀?”
小當:“明兒我得上校辦工廠去呀。”
“我們總共就倆女老師。”
“得跟那兒住一個月呢。”
傻柱:“那,那我這兒怎麼辦啊?”
小當笑道:“您不是要結婚了嗎?”
傻柱梗著脖子喊道:“我,我這兒不能沒人拾掇啊。”
“去去去,把你媽叫來。”
小當:“喲,這可難了。”
“我媽說了,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再進您這屋了。”
“以免我哥看到了生氣。”
“我哥啊,在我媽的心中是第一位的。”
傻柱指了指小當,一臉鬱悶地說道:
“你們就狠吧,你們就狠,啊。”
“逼著我結婚是吧?”
“你還真覺得於海棠跟我鬧掰了我就沒結婚物件了是不是?”
“你們還真覺得我誰都瞧不上了是不是?”
小當:“您說呢?”
“行了,明兒啊,我派槐花過來吧。”
“我們倆都說好了。”
傻柱:“少來,誰也甭要。”
“你們倆都是小特務。”
“特別是你,小當,白眼狼一個。”
“原來騙我騙得這麼,哎,我說你為甚麼要騙我呢?”
“我可真是拿你當親閨女來對待的啊。”
小當:“我騙你甚麼了?”
傻柱:“你不說你媽不嫁給我,你嫁給我嗎?”
小當白了傻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哎哎別亂說話啊,說一次還行。”
“說多了,要被人聽到了,還以為咱們有甚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呢。”
“到時候可就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說完這句話,小當走了出去。
傻柱自言自語道:“真夠狠的這一家子。”
......
第二天。
傻柱正坐在床上穿鞋,槐花開啟門走了進來。
傻柱問道:“沒上學啊?”
槐花不答反問道:“那你怎麼沒上班呢?”
傻柱:“今兒個禮拜天。”
槐花:“您還知道禮拜天啊?”
“那為甚麼還問我沒上學?”
傻柱:“你媽呢?”
槐花:“跟我奶奶琢磨雞呢。”
傻柱問道:“甚麼機?縫紉機啊?”
槐花:“我哥整回來的老母雞。”
傻柱哼了哼,沒好氣地說道:
“跟著許大茂就學不了甚麼好。”
“知道佔便宜了?”
“那雞是不是從鄉下拿來的呀?”
槐花:“不是,甚麼叫學不了甚麼好?”
“我哥跟著許大茂,現在都學會放電影了。”
“現在都成了電影院的正式工了,電影放映員呢。”
“你要是能給我哥好,你倒是給他找一好工作啊。”
傻柱鬱悶了:“我,我,我讓他幹廚師,他也不幹啊。”
槐花:“所以說你呀,也別說甚麼跟許大茂學不了甚麼好了。”
“至少我哥現在成了正式工,有工資了。”
傻柱:“行了,不說這了。”
“我就問你,那老母雞是不是從鄉下拿來的?”
槐花:“你問這個幹嘛啊?”
“你要說這事,就得自個兒跟我媽說去吧,我可不想跟你說這個。”
傻柱一臉鬱悶地說道:“那你媽也得理我啊。”
槐花:“這是您做的不好。”
傻柱:“不是,我怎麼做的不好了?”
“胡謅白咧。”
槐花想了想,問道:
“傻叔,今天你想聽我說實話嗎?”
傻柱:“說呀,必須得說呀。”
槐花:“這以前啊,都是我媽追著您。”
“這別人不知道,我和我姐最清楚的了。”
“雖然說這中間出了我哥投奔許大茂這事。”
“但我媽也是為了我哥好呀。”
“您為甚麼非要逼著我哥離開許大茂呢?”
“您這是不把我哥的個人前途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