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正在家門前澆花。
林勝利和易中海以及一大媽走了進來。
他連忙迎了上去,“回來了。”
“勝利,你真是神啊。”
“我們大家都後悔沒聽你的話。”
林勝利笑道:“我不是神。”
易中海看了一眼閻埠貴在家門前蓋的小房子,愣了愣。
“舅舅,我去拿個東西,待會我就去工廠了。”
林勝利說著,朝自己家走去。
他現在太忙了!
他拿了東西還要到廠裡去。
現在四合院的事情他都懶得管了。
他也跟易中海說過,讓他少管。
不過,易中海對四合院太有感情了,放不下來啊。
轉了一圈,易中海走回到前院。
閻埠貴還在。
他眉頭皺了皺,問道:
“他三大爺,你和二大爺你們倆,是不是能帶個頭啊?”
閻埠貴撇頭看了一眼林勝利家,選擇了沉默。
易中海接著說道:
“這大院裡都像你們這麼蓋的話,你說,這還像個四合院嗎?”
閻埠貴輕嘆一聲,說道:
“咱們吃一塹長一智嘛。”
“那萬一要再震一次怎麼辦?”
“你,你知道這回這地震,糖衫,八級。”
說到這裡,指了指易中海,接著說道:
“好傢伙,跟你那級別一個樣。”
“那萬一再來一次呢?”
說到這裡,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加蓋的小房子,一臉得意地說道:
“看,這不就現成的地震棚嗎?是吧?”
“老易,你不在啊,你不知道那八級地震,真是太可怕了。”
“我都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
易中海冷哼一聲,說道:
“誰讓你不相信勝利呢。”
閻埠貴:“唉,我,我那也不是不相信。”
“只是,我,我沒你那麼有錢啊。”
“我要有錢,我也到南方度假去。”
易中海:“不用到南方度假,躲遠一點就行。”
“我看啊,你就是不相信。”
閻埠貴:“嗯說,說的也是。”
“我當時確實有些不太相信。”
“老易,那個,咱,咱甚麼都甭說了。”
“你是勝利的舅舅,還是咱院裡的一大爺,我也尊重你。”
“這樣吧,只要他二大爺拆,我就拆。”
閻埠貴早就跟劉海中商量好了。
就是互相踢皮球。
易中海輕嘆一聲,說道:
“我剛才也跟他說了。”
“他那渾勁一上來還不如你呢。”
閻埠貴有些不高興了,“那你就撿軟柿子捏?你真是的。”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走了。
看著易中海的背影,閻埠貴笑了起來,小聲自言自語道:
“不拉上老劉,我能幹得成嗎?”
秦淮茹家。
一家人正準備吃飯,門被推開了,大家撇頭一看,棒梗走了進來。
手裡提著一塊豬肉和兩隻雞,還有一些蘑菇。
“奶奶,媽,我回來了。”
小當眉頭一皺,問道:
“哥,你這是上哪兒發財去了?”
棒梗一臉得意地說道:
“我這不是下鄉去放電影了嘛。”
“然後那公社領導看我凍得直抖。”
“過意不去,就給了我這些東西。”
賈張氏心疼地說道:
“那肚子裡沒食了,那可不是冷嗎?”
“趕緊吃飯,瞧把你給凍的。”
“槐花小當,還愣著幹甚麼,趕緊接過你哥的東西。”
“當妹妹的,看哥哥回來了,手裡還拿著東西,也不懂得接過去。”
“成甚麼樣?”
小當撇撇嘴,從棒梗手裡接過豬肉和雞。
棒梗從褲兜裡掏出錢,雙手遞給秦淮茹,說道:
“媽,這是我這個月的工資。”
秦淮茹高興地接了過來,數了數,問道:
“怎麼那麼多啊?”
棒梗一臉傲嬌地說道:
“補助,我現在是正式的電影放映員了,有補助了。”
小當激動地說道:
“怪不得許大茂是咱們院第二個有錢人。”
“原來這油水這麼大呢。”
秦淮茹後悔啊。
許大茂生不出孩子。
早知道當初嫁給許大茂好了。
她也不至於過得這麼辛苦啊。
而且許大茂生不出孩子,肯定會對棒梗更好。
到時候許大茂的房子家產,不都是棒梗的嗎?
如果有後悔藥吃,她現在一定吃。
不,現在許大茂不是還沒結婚嗎?
要不然跟許大茂好?
秦淮茹想著想著,不由陷入了沉思。
棒梗看向她,說道:“媽,這回你明白了吧?”
“只要學會這身本事,走遍天下都不怕。”
“我現在已經可以單獨放電影了。”
“誰也管不了我。”
秦淮茹想了想,問道:
“那許大茂呢?”
棒梗:“他是我師父,我只是對他尊重而已。”
秦淮茹又想了想,說道:
“行了,先吃飯吧。”
棒梗環視了一下,問道:
“奶奶呢?”
槐花:“奶奶被兩個老母雞給迷住了。”
“恐怕啊,殺不了了。”
小當:“沒錯,那個六根家養了兩隻老母雞。”
“這不都到冬天了嘛,天天下蛋,奶奶眼饞著呢。”
......
傻柱家。
傻柱正一個人在家裡喝悶酒。
小當走了進來。
傻柱的眼前不由一亮。
“吃了沒有啊?”
小當:“吃了。”
說著,走過去幫傻柱整理床鋪。
傻柱:“小當啊,你給傻叔拾掇屋子呀,還真拾掇不了幾天了。”
“你傻叔我,立馬就要結婚了。”
小當一聽,急忙問道:
“你要跟誰結婚?”
傻柱:“沒,沒想好呢。”
小當笑道:“那不等於白說。”
傻柱:“不是我吹,我跟你說,找個媳婦還不容易嗎?”
“你說呢?”
小當:“那是,要房子有房子,要錢有錢。”
“還淨撈外快。”
傻柱點點頭,說道:“所以,你們倆以後啊,就不要再來充當小間諜了。”
“哼,表面上跟這兒幫我拾掇屋子,伺候我。”
“其實就是小特務。”
小當一聽,頓時不高興了,“這您可說錯了啊。”
“我媽都跟我們表態了。”
“以後啊絕對不再跟您走近一步。”
聽到這話,傻柱傻眼了。
他已經跟於海棠徹底鬧掰了。
之所以說他過幾天就要結婚,只是想嚇唬秦淮茹和小當。
這一嚇唬,沒準秦淮茹就會主動跟他提結婚的事了。
如果是小當跟他結婚,那他就更爽了。
誰知道,秦淮茹竟然說以後絕對不會再跟他走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