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傷心欲絕。
她知道今天晚上她跟傻柱這麼一說,傻柱很有可能轉頭就去找別的女人。
本來她已經覺得傻柱都這個年紀了,不會有女人看上他了。
她可以放心了,不太在乎傻柱的感受了。
誰知道於海棠竟然離婚了,還想回來找傻柱。
雖然於海棠現在也跟許大茂交往。
但是之前她在食堂可是親眼所見,於海棠對傻柱說話有點曖昧啊。
而且傻柱好像還很享受的樣子。
這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心裡很不爽!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問題。
最主要還是小當。
小當似乎想跟傻柱好啊。
他們可是差著輩的,怎麼可以呢?
不過,棒梗已經生氣了。
她必須考慮到棒梗的感受。
畢竟她一直以來都是為棒梗而活。
棒梗在她心目中才是第一位的。
誰都佔據不了棒梗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小當和槐花不行,傻柱更不行。
所以,為了棒梗,她必須跟傻柱說這些話。
這也算是給棒梗一個交代。
要不然,棒梗如果真生氣了,那一切就都晚了。
其實她也想過,要不然就嫁給傻柱,反正棒梗也不反對。
但是,她對林勝利還抱著希望。
雖然林勝利現在對她已經愛理不理的。
但是跟林勝利好過之後,她看不上別的男人。
特別是傻柱。
長得又醜又著急,還粗魯。
她可不願意後半生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還有最主要的一點。
那就是如果她嫁給傻柱了,那林勝利從此以後就不會再管她了。
雖然她已經想好了,於海棠要真想跟傻柱,那她到時候就搞破壞。
但是她還是很擔心。
於是乎。
夜深了,她還是無心睡眠。
同樣無心睡眠的還有賈張氏。
輕嘆一聲,賈張氏坐了起來,看著秦淮茹的背影,說道:
“淮茹啊,媽能說兩句嗎?”
秦淮茹一聽,睜開了雙眼,但並沒有轉過身,依然背對著賈張氏。
賈張氏又是一聲嘆息,接著說道:
“媽想過了,棒梗是咱們賈家唯一的孫子。”
“咱們應該一切都為了他。”
“如果他真的不同意你跟傻柱好,媽想說,你能不能不跟傻柱好?”
秦淮茹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賈張氏接著說道:
“都到這個年紀了,這麼多年都過來了。”
“好在孩子們都長大成人了,咱們未來的日子一定很美好的。”
“現在有沒有傻柱,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我也知道你記恨我。”
“是我耽擱了你們的事。”
“要不是我,你和傻柱也許早就在一起了。”
“當年棒梗還小,並沒有想那麼多。”
“可是我......”
“唉,真的都怪我。”
“棒梗現在長大了,獨立了,有了自己的思想了。”
“我也是沒想到啊。”
“他跟傻柱關係那麼好,怎麼能說變就變呢?”
“說實話,當初要不是我,也不至於後來生出這麼多的事啊。”
說到這裡,見到秦淮茹一動不動的,也沒說話。
賈張氏心裡很不爽。
但是,她必須做出一點姿態。
她現在年紀越來越大了。
她如果不假裝說一些為秦淮茹好的話。
她還真擔心秦淮茹一怒之下把她送回鄉下,到時候她就是死了也沒人知道啊。
沒錯。
她現在所說的都不是真心話。
不過,並不妨礙她說得像真的一樣。
秦淮茹都有些相信了。
賈張氏頓了頓,繼續說道:
“淮茹,媽今天就想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媽知道你好。”
“這麼好的兒媳婦天下少有。”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媽才不能放了你啊。”
“放了你,媽找誰去啊?”
“媽年紀大了,媽找誰去啊?”
“棒梗找誰去啊?”
“小當和槐花找誰去啊?”
“為著我們賈家,委屈你了。”
“媽,媽給你請罪了。”
“媽給你請罪了,啊。”
為了更加逼真,說到最後,賈張氏都哽咽了。
還跪到了炕上。
秦淮茹扭頭一看,急忙爬了起來,扶住她,說道:
“媽,您這是幹甚麼啊?”
“媽,您快起來,您快起來啊,媽。”
“您這是幹甚麼呀?”
“我,我答應你我不嫁給傻柱了。”
“為了棒梗,我不嫁給傻柱了。”
聽到這話,賈張氏不禁心裡暗笑。
當然,還是假裝著哭著抱住了秦淮茹,哭道:
“我的好兒媳婦啊!”
......
幾天後。
糖衫發生了大地震。
不過,由於幾個月之前,林勝利便跟大夏國的領導彙報了他的預測。
領導還為此專門召開緊急會議。
專門研究林勝利的提議。
鑑於林勝利是國家高科技的人才,領導對這個事情很是重視。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一早就把工業裝置等重要的財物和裝置撤出了震區,同時也疏散了震區的人。
結果是把損失降到了最低。
為此領導給林勝利頒發了最高階別的獎章,還給他記了大功。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當然了,還是有一些人不信邪,就是不肯搬走。
結果就不用說了。
至於四合院。
雖然離震中比較遠,但林勝利還是跟大家說了。
可是,沒有人願意相信。
林勝利懶得管那麼多。
在幾天前,他便已經帶著一家老少與陳雪茹、秦京茹、於莉和徐慧珍等人前往南方度假。
發生地震的那天,整個四合院的人都慌了。
閻埠貴抱著他那臺小電視,一邊從家裡走出來,一邊唉聲嘆氣:
“悔不該不聽林勝利的話啊!”
三大娘扶著他,埋怨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用。”
“你快點的,你說你,你逃命還拿著它幹甚麼呀你說。”
閻埠貴喊道:“咱們家就只剩下這一值錢的。”
中院。
秦淮茹找了一會沒看到傻柱,她走到傻柱的家門前,喊道:
“傻柱,你在裡面嗎?”
“你快點出來,別呆裡屋,裡屋危險。”
傻柱一聽,急忙回應:“在呢,沒事,啊。”
說完這話,他跑了出來。
這幾天來,秦淮茹都沒跟他說過話。
然而。
當聽到秦淮茹這麼關心自己,他激動啊。
這說明了甚麼?
說明了秦淮茹心裡還有他的。
這幾天,他找於海棠談過,但於海棠說還在猶豫,不著急。
說甚麼她嫁錯一次了,可不想再錯一次。
接著他又找小當,小當說秦淮茹會嫁給他的,還叫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