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當的話,傻柱笑了。
他才不介意呢。
大不了去找於海棠。
再說了,小當可是說過,如果秦淮茹不肯嫁,那她就嫁。
雖然他覺得可能是開玩笑。
但還有於海棠呢。
於海棠現在對他還是蠻感興趣的。
要是沒有許大茂,於海棠早就跟他好了。
但是。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想爭一口氣,把於海棠搶過來,氣死許大茂。
他怎麼能輸給許大茂呢?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槐花的喊聲:
“媽!”
小當撇頭一看,只見秦淮茹陰沉著臉走了過來。
傻柱也是看到了,頓時甚麼心情都沒有了。
他最煩的就是秦淮茹這個表情。
一副死人臉的樣子,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一樣。
小當和槐花跑過去,扶住了秦淮茹,問道:
“媽,你去哪了?”
秦淮茹沒說話。
自顧自地朝前走。
走到傻柱跟前,也沒說話,甚至看都不看傻柱一眼。
這讓傻柱更鬱悶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跟在她們的身後。
秦淮茹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推開了傻柱的家門,走了進去。
傻柱愣了愣,也跟著走了進去。
小當和槐花對視一眼,朝家裡走去。
秦淮茹坐在傻柱家裡,一直都沒說話。
傻柱鬱悶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半響。
秦淮茹抬起頭,看了傻柱一眼,說道:
“我想好了,當媽的不能那麼自私。”
“棒梗說得對,他跟許大茂是學放電影,不是學做人。”
“如果我嫁給你了,我是幸福了。”
“可是,那孩子多痛苦啊。”
說得很好聽,其實她壓根就沒想過要嫁給傻柱。
她這也是以退為進。
好讓傻柱以為他的品格很高尚。
這樣的話,傻柱沒準就會更愛她了呢。
傻柱長嘆一聲,坐到了床上。
秦淮茹看向他說道:
“你說咱們院吧。”
“三大爺他們家,三大爺為甚麼攢錢?”
“不是孩子實在受不了他摳門嗎?”
“這一個個都出了院了。”
“誰回來看過他呀?”
“還有二大爺,淨拿孩子出氣。”
“他自己倒是舒坦了。”
“你看看他們家孩子吧。”
“沒一個人理他的。”
“我如果再不顧孩子們的感受,那我的下場就會跟二大爺和三大爺他們一樣。”
傻柱怒了:“這都不是問題。”
“現在的問題是你兒子跟許大茂在一塊。”
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
“在一塊怎麼了?”
“你總不能因為不喜歡許大茂,就不讓棒梗跟他在一塊吧?”
“再說了,他跟許大茂在一起,那是在學手藝,又不是學做人。”
“難得許大茂能教他,為甚麼不學?”
傻柱一聽,頓時怒不可遏: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事你不知道嗎?”
秦淮茹:“我都說了,是學手藝,不是學做人。”
“再說了,這工作好不容易找到的。”
“就為了你,我就讓他辭了?”
“那你有本事你給他找個好工作啊。”
傻柱緊皺著眉頭,怒聲質問道:
“那你甚麼意思啊?”
“哦,就是說,你寧可讓他幹,也不準備跟我結婚,是這麼說的嗎?”
秦淮茹撇撇嘴,說道:
“不是,你,你能不能也理解理解我?”
“現在棒梗正在氣頭上,咱們先緩緩好嗎?”
傻柱:“每次都這麼說,要緩到甚麼時候到底?”
“要緩到七老八十的嗎?”
秦淮茹:“可是我,我真的是為了兒子。”
“為了兒子,我必須做出犧牲。”
傻柱吼道:“我不犧牲。”
秦淮茹猶豫了一會,點點頭,說道:
“行,你不做犧牲。”
“你要是覺得我對不起你吧。”
“那我就是對不起你了。”
“我秦淮茹耽誤你傻柱太長時間了。”
“行嗎?”
“我有甚麼辦法?”
“我現在兩頭為難。”
“我也不想落得跟三大爺和二大爺他們一樣的下場。”
“現在我只能顧一頭,你不明白嗎?”
“反正最後吧,我就求你一件事。”
“你,在沒跟別人結婚之前,你那房子你先讓棒梗住著。”
“行不行?”
說到最後,秦淮茹哭了起來。
傻柱指著秦淮茹怒道:
“你再說一遍!”
“你再說一遍!”
“秦淮茹,你這意思就是說,是準備分手是這意思嗎?”
“你再說一遍!”
秦淮茹一聽,眉頭不由緊皺了起來。
在心裡暗道:
“這傻柱還真是傻了吧唧的,誰跟你處物件了?”
“還分手?”
“我壓根就沒跟你處物件啊。”
“有甚麼好分手的。”
秦淮茹長嘆一聲,哽咽道:
“除非你還心疼我。”
“緩一緩再說。”
“但是孩子這工作真的不能辭。”
“要不然孩子該記恨上我了。”
傻柱怒吼道:“我踏馬的老心疼你!”
“誰心疼過我了?”
秦淮茹哭道:“我,我真的,真的求你了,傻柱。”
“我求你了,我真的是沒轍了。”
傻柱心疼啊。
但是想起秦淮茹一拖再拖,也不跟自己發生一點甚麼關係。
他就心有不甘。
沒錯。
傻柱接濟了秦淮茹那麼多年,花費了很多的財力和精力。
得不到秦淮茹,他一點都不甘心。
實際上,他對秦淮茹也就那麼回事。
也談不上有多愛。
愛是肯定的,但這個愛肯定沒有那麼深。
要不然他現在能把秦淮茹排在小當身後?
甚至他有時候還覺得秦淮茹都沒有於海棠好。
至少於海棠年輕啊,長得也不錯啊。
也正因為不甘心,加上每次相親都被秦淮茹搞破壞,他到現在才一直單身著。
見到傻柱站在那裡不說話,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哭道:
“傻柱,我真的求求你了,我真的沒轍了!”
然後。
一邊哭一邊跑出去。
傻柱怒了,對著她的背影吼道:
“甚麼叫你沒這啊?”
“嘿,你回來!”
“站住,聽見沒有?”
秦淮茹頭也不回。
傻柱指著她的背影繼續吼道:
“秦淮茹!”
“我跟你好了那麼些年,你就這樣對待我的?啊?”
秦淮茹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範圍之內。
傻柱坐了下來,自言自語道:
“行,誰離了誰活不了啊。”
“我踏馬的翻身農奴做主人。”
“我把枷鎖摘了,我自由了我。”
“我找於海棠去,我找小當去,氣死你!”
“我還就不信邪了,我離了你,我就找不到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