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是聽到了傻柱的話,不過她並沒有說話。
傻柱眉頭一皺,接著說道:
“問你話呢。”
秦淮茹:“人心隔肚皮,我哪知道。”
傻柱:“哎哎哎,你故意的是不?”
“你成心的是不?”
秦淮茹顧左右而言他:“不行,我得去找找她。”
“上個廁所怎麼就那麼長時間。”
說完這話,秦淮茹站了起來。
傻柱鬱悶了:“不是,問你呢,你說說啊。”
“我跟京茹好了以後,會不會對你們家又不好了?”
秦淮茹:“我剛才不是說了嗎?誰知道啊這未來的事。”
然後。
瞪了傻柱一眼,走了出去。
傻柱更鬱悶了:“嘿,要不然半天不說話,要不然說話帶刺。”
賈張氏:“傻柱,她不是一直說嘛。”
“八成啊她也在想。”
“你娶了我們家京茹以後,就是你以後想接濟我們家,八成京茹都不樂意。”
“她瞭解她表妹。”
傻柱:“那她還不瞭解我啊?”
“我是那人嗎我。”
“我跟您說嬸子,這肯定不能夠。”
“過河拆橋的事咱不幹。”
賈張氏:“話是這麼說。”
“可是真過起日子來。”
“那可就由不得你啦。”
沒一會。
秦淮茹回來了。
“哎,京茹回來了嗎?”
傻柱:“沒有啊。”
秦淮茹:“嘿,這上哪兒去了呀?”
“茅房我也找了,衚衕也找了。”
“都沒人影啊。”
傻柱想了想,說道:
“你上大街上那商場看看去。”
“是不逛商場去啦?”
秦淮茹想了一下,點點頭:“行。”
秦淮茹走了以後,傻柱不由長嘆一聲。
賈張氏:“甭擔心,鄉下丫頭,雖說距離也就二十來裡地。”
“平常也不輕易進城。”
“看甚麼都新鮮唄。”
“放心吧,吃飯的時候一準回來。”
“你可是做了這麼好吃的豬肉呢。”
傻柱想了想,道:
“這不會走丟了吧這個。”
賈張氏:“瞧你說的。”
“那可是一個大活人。”
......
再說林勝利。
直接帶秦京茹下館子去了。
原著中,許大茂是先詆譭傻柱(對手),再帶秦京茹下館子。
林勝利省略了這一步。
不用詆譭,秦京茹都相信他了。
林勝利一想起這,就難免有些嘚瑟。
這也太沒挑戰性了。
按照這樣發展下去,只要他願意,不到一天就能拿下秦京茹。
路上,秦京茹問道:“你說咱倆不沾親帶故的,我花你錢好像不合適吧?”
林勝利:“沒事,你姐應該也跟你說我了。”
“我是缺那點錢的人嗎?”
秦京茹:“嗯,我知道,你比傻柱有錢。”
“咱吃飯了你帶我去哪裡逛呢?”
林勝利笑了笑,說道:“我有個四合院,要不我帶你去那裡吧。”
“咱們把門一關,整個四合院就是我們倆,想做甚麼都行,你覺得呢?”
秦京茹驚呼:“你有一個四合院?”
林勝利點了點頭:“是啊。”
秦京茹:“那你也太有錢了吧?”
“行,咱們到時候就去你那個四合院。”
“整個四合院,就只有咱們倆,那太舒服了,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說到這裡,似乎意識到好像說錯了。
她急忙接著說道:
“不過,咱倆還沒定親,不能幹那事的。”
定親?
你覺得可能嗎?
雖然這麼想,但林勝利還是笑道:
“到時看情況了,誰讓你這麼漂亮呢。”
秦京茹選擇了沉默。
林勝利一看,有戲了。
就是現在帶去,估摸著也有戲。
不過,他要先跟秦京茹說清楚,以免秦京茹會賴上他。
當然了。
不是現在說。
他想等到吃飽飯再說。
秦淮茹家。
秦淮茹一家五口坐在餐桌前,看著餐桌上的魚肉,時不時地咽一下口水。
特別是棒梗、小當和槐花。
都快要流出口水來了。
傻柱這做的菜還真不是吹的。
太香了啊。
傻柱則是一臉愁容地坐在那裡。
他們還在等秦京茹。
秦淮茹看了傻柱一眼,說道:
“哎,這京茹也真是的,不說一聲就走,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傻柱一臉鬱悶地說道:
“大街上,衚衕裡,北新橋百貨商場我都去了。”
“都沒見著人影啊。”
“我也問了慧珍姐,也說沒見著。”
賈張氏:“她又沒見過京茹。”
傻柱:“我跟她說了京茹的穿著和長相了啊。”
賈張氏想了想,說道:
“要不然,京茹不同意這門婚事,又礙著面子不好說,所以偷偷自個兒走了。”
傻柱:“不能,她不是這樣的人。”
“我看她看我的那種眼神,指定是對我很有感覺的。”
秦淮茹笑了:“喲,傻柱,我還真沒想到你這麼自信呢。”
傻柱:“必須的啊。”
“我是誰呀?”
“我是廚子。”
“再說我長得也蠻周正的啊,好看著呢,是吧?”
“她一個農村丫頭能看不上我?”
聞言。
秦淮茹和賈張氏不由相視而笑。
傻柱不爽了:“怎麼了?”
“我說的不對啊?”
賈張氏笑道:“對對對,有自信是好事。”
傻柱:“可你們幹嘛要笑呢?”
棒梗插話道:“傻柱,你是廚子不假,平時不缺嘴也不假。”
“但你要說你長得好看......”
說到這裡,棒梗搖了搖頭,一點都不客氣地說道:
“我覺得吧,你長得有些著急了,而且醜。”
傻柱:“......”
棒梗:“傻柱,咱們開始吧,別等了,我小姨不會回來了。”
傻柱沒好氣道:“就知道吃吃吃,這可是你傻叔我的人生大事。”
棒梗:“可是我真的很餓了啊。”
“你的人生大事,那也不能讓我們大家餓啊。”
小當:“就是,傻叔,我也餓了。”
秦淮茹:“要不咱們吃吧?”
“孩子們都餓了。”
“實在不成,等她回來了,咱們再重做一頓唄。”
重做?
你給錢啊?
真是的。
站著說話不腰疼一個個的。
怎麼就不能陪我等等呢?
雖然是這麼想,傻柱嘴上還是要說道:
“那行,那你們吃。”
“我還得去找找去。”
“我還就不信了。”
“她一個農村丫頭,我都不嫌棄她,她怎麼可能嫌棄我呢?”
秦淮茹笑了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