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婁曉娥已經跟許大茂分居,婚姻已經名存實亡。
但是許大茂不育啊。
傻柱就不用說了,秦淮茹的舔狗,心裡面只有秦淮茹。
所以,這兩個人,不管秦京茹跟了誰,結局都將會是悲慘的。
他可是擁有系統的高大上的穿越者,眼看著這麼單純的姑娘就要跳坑,他怎麼能不拉一把呢?
眼睜睜地看著人家跳坑,那太殘忍了。
其實他並不覺得秦京茹有多漂亮。
頂多算是頗有幾分姿色。
所以一開始他並沒有甚麼想法。
這也是為甚麼秦淮茹說要幫他把秦京茹介紹給他,他說不用,隨緣的原因。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秦淮茹猶豫了。
他太瞭解秦淮茹了。
秦淮茹是擔心秦京茹跟了他以後,他以後就不會跟秦淮茹好了。
再說了。
他也不想欠秦淮茹的。
跟秦淮茹只是一種交易。
秦淮茹這樣的女人,可是個無底洞,要是欠了她的情,以後也許就會沒完沒了了。
雖然他不覺得秦京茹有多漂亮。
但是,秦京茹在這個世界,算得上是女人中的佼佼者了。
他覺得比現在的秦淮茹強。
何況秦京茹還沒處過物件呢,肯定是黃花大閨女。
就憑這一點,那就比秦淮茹香得多了。
見到林勝利沒說話,秦京茹笑了笑,問道:
\"\"是不是我的問題讓你很難回答啊?
林勝利搖搖頭,說道:
“當然不是。”
“其實,你這麼單純這麼年輕這麼漂亮,正是我理想中的愛人啊。”
“只不過太遺憾了,我已經有物件了。”
秦京茹笑道:“你這麼說我很高興。”
林勝利:“當然了,只要沒結婚,就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我就是這麼想的,你說呢?”
秦京茹愣了愣。
他甚麼意思呢?
難道是想跟我處物件?
他說出來,我一定馬上就答應他。
片刻的愣神過後,秦淮茹點點頭,說道:
“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林勝利站了起來,走出門口,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後,他把門一關,走回來,小聲說道:
“其實這傻柱,你隨便出去打聽一下,你就知道他跟你姐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秦京茹:“你都這麼說了,我都可以不用打聽了。”
“我相信你。”
林勝利笑道:“這麼輕易就相信我?”
秦京茹點點頭:“嗯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
“你不會騙我的。”
果然。
顏值就是正義。
要是長得醜的,秦京茹肯定不會那麼說。
他跟秦京茹才是第二次見面啊。
秦京茹接著說道:
“剛才在我姐家裡,我也看出來了,我姐跟傻柱的關係應該不簡單。”
“這也是我猶豫的原因。”
林勝利:“自從你姐夫走了之後,傻柱就見縫插針跟你姐在一塊了。”
“這在我們院裡都是公開的秘密了。”
“你可以不信啊。”
“你要是不信,你上我們院裡去問問。”
“隨便哪個街坊你都可以問。”
“我們院仨大爺。”
“甚麼事都是他們說了算。”
“這事你知道吧?”
秦京茹點了點頭:“我聽我姐說過。”
“我就不用問了,我信你。”
“我都看見傻柱跟我姐拉拉扯扯的了。”
林勝利:“你這麼相信我,我要是不有點表示,那就太對不起你了。”
“這樣吧,我請你下館子,怎麼樣?”
秦京茹高興道:“好啊好啊。”
“我長這麼大,我還沒下過館子呢。”
林勝利:“不但請你下館子,我還會騎著腳踏車帶你逛四九城。”
“給你買衣服買鞋子,只要你想買的,我都會給你買。”
秦京茹一聽,更好像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就不需要了,你請我下館子我都很感激了。”
林勝利:“甭跟我客氣,你那麼漂亮,只有好衣服和好鞋子才配得上你。”
“走吧,你先出去,到前面衚衕口等我,我待會騎車出去。”
秦京茹點點頭:“嗯,那我先出去了。”
說完這話,秦京茹站了起來,高興地朝門口走去。
走出四合院大門沒多遠,她便被許大茂喊住了。
許大茂早就知道她來了。
一直在公廁附近等她。
許大茂也是想著,秦京茹肯定會出來上廁所。
只要秦京茹一個人,那他就有辦法截胡。
其實,許大茂最想的還是繼續跟婁曉娥維持那名存實亡的婚姻。
因為他不能生孩子。
如果跟婁曉娥離婚了,哪怕是秦京茹願意嫁給他,他也生不出孩子啊。
那還不是要被傻柱取笑?
只要林勝利讓婁曉娥懷孕了,他就對外宣稱是他的孩子。
到時候他見到傻柱都會神氣幾分。
他之所以想截胡,第一是當然不想讓傻柱得意。
第二當然也是為了自己。
“你是誰?”
看著許大茂,秦京茹秀美微微一蹙,問道。
“許大茂,放映員,上次你姐帶你......”
“哦,我記起來了,你找我有事嗎?”
許大茂四處看了看,問道:
“你跟傻柱怎麼樣了?”
秦京茹:“傻柱?不怎麼樣,他不是我想嫁的男人。”
“我走了。”
說完這話,秦京茹就走了,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許大茂愣了愣,想喊住她,卻看到林勝利推著腳踏車走了出來。
他急忙迎上前去,問道:
“勝利,你這是要去哪裡?”
林勝利:“哦,隨便逛逛。”
“走了啊大茂。”
秦淮茹家。
傻柱一邊做菜,一邊時不時地往門口看一眼。
秦京茹說去上茅房了,可是都走了好一會了。
按理說早就該回來了啊。
他想了想,問道:“哎,你說這京茹上茅房,不會這麼長時間吧?”
賈張氏高興道:“行啊,惦記上了。”
“有戲。”
秦淮茹發了鼻音,說道:
“傻柱看見是個女的,都惦記。”
“還不知道京茹的意思怎麼樣呢。”
傻柱笑道:“哎哎哎,有這麼說我的嗎?”
“我要是這樣的人,我到現在還會單著?”
賈張氏:“哎我說傻柱,你娶了我們家京茹以後。”
“不會不認我們這門窮親戚了吧?”
傻柱:“瞧您說的,我是那人嗎?”
“秦淮茹你說說。”
“我是那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