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大茂話,傻柱不禁眉頭一皺。
這許大茂膽兒肥了,竟然敢這麼囂張地跟自己說話?
而且還敢指自己。
本來他就憋了一肚子的氣。
不管了,先拿許大茂撒氣再說。
只見他“嗖”地一聲站了起來,同時抄起剛才所坐的長條凳,就要朝許大茂衝上去。
許大茂和婁曉娥坐在一起。
兩個人均是不由地渾身一個激靈。
他們也是在第一時間站了起來。
許大茂更是在第一時間抄起長條凳,高高揚起,怒吼道:
“傻柱來啊,今天我就跟你拼了!”
許大茂現在憤怒值滿值。
猶如天神下凡一般。
傻柱何嘗見過他這樣子,一時之間也是愣住了。
易中海喝道:
“行了行了,都成甚麼樣子?”
“都把長條凳放下。”
傻柱就等著這句話。
只要有臺階下就行。
不然這上不上下不下的挺難受的。
現在如果揍許大茂,以許大茂剛才的表現,還真會跟他拼了。
雖然他不至於害怕許大茂,也認為許大茂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許大茂拼命之下, 哪怕他把許大茂打趴下,再無還手之力,他難免也是會受到點傷害。
這就等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再說了。
現在三個大爺都在呢,那麼多街坊鄰居也都在呢。
他也不想引起眾怒。
反正來日方長,慢慢再收拾許大茂唄。
他也是有些疑惑。
不知道許大茂為甚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以前不應該是,只要他發飆,許大茂就會跑嗎?
傻柱想著,冷哼一聲,指著許大茂威脅道: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扔下一句狠話,傻柱把長條凳放了下來。
許大茂指著傻柱怒道:
“傻柱,我等著。”
“我告你,你也給我等著。”
“就是你不找我,我也會找你。”
劉海中:“好了,大茂,把凳子放下來。”
“傻柱,我最後再一次記問你,你這雞哪來的?”
傻柱梗著脖子喊道:
“買的。”
閻埠貴接過話茬:
“哪買的?”
傻柱:“還能在哪買啊 ,在菜市場唄。”
閻埠貴:“哪個菜市場啊?”
“是東單菜市場啊,還是朝陽菜市場啊?”
傻柱想都不想便是脫口而出:
“朝陽菜市場啊。”
閻埠貴:“這就不對了。”
“由咱們這兒到朝陽菜市場。”
“你就是坐公交車。”
“往返嘴快也得四十分鐘。”
“還不算你那個買雞宰雞的功夫。”
“你甚麼時候下班的?”
聽到這話,傻柱懵了。
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他只是隨便一說啊。
他都忘記了還有這麼擅長算計的閻埠貴在呢。
要不然,他得好好想想說辭。
至於秦淮茹。
則是不由地嘴角微微一挑。
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
她的目標就是要傻柱承認偷了許大茂的雞。
只有這樣,棒梗才能保住名聲。
照這樣發展下去,她的目標一定能夠實現。
易中海冷哼一聲,問道:
“柱子,你沒有說實話。”
“是不是你這雞來歷不明?”
傻柱嚷道:“一大爺,您可不能上下牙齒輕輕一碰,就冤枉我啊。”
易中海:“那你說你這雞到底哪來的?”
傻柱又是陷入了一陣沉默。
劉海中:“那個,也許還有一種可能啊。”
“傻柱家那砂鍋裡的雞啊,不是許大茂他們家的雞。”
“這不大家都知道嗎?”
“傻柱呢,是我們紅星軋鋼廠,工廠食堂的廚子。”
“他也許是傻柱從這個食堂啊帶回來的。”
本來聽到劉海中說傻柱不是偷他們家的雞,許大茂還有些不高興。
當聽完話之後,他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臉。
劉海中高啊。
如果傻柱偷了工廠食堂的雞,那罪名可就大了去了。
批鬥遊街,嚴重了還要開除。
自己損失一隻雞那是小事。
只要能整到傻柱,別說一隻雞,十隻雞他都樂意。
傻柱眉頭一皺,看向劉海中,沒好氣地說道:
“哎哎哎,你可別往那兒扯啊。”
“偷許大茂一隻雞沒事。”
“偷工廠一隻雞那叫盜取公物。”
“就不是在這兒開會了。”
“就全廠開批鬥大會了,啊,少扯這個。”
閻埠貴:“那看怎麼說了。”
“傻柱,我問你。”
“你每天下班,提溜一網兜。”
“網兜裡裝一飯盒。”
說著,指了指傻柱,問道:
“那飯盒裡裝的是甚麼啊?”
其實,閻埠貴也知道傻柱一定是從工廠食堂帶的剩飯剩菜。
他還知道,這些剩菜剩飯大多數都給了賈家。
他曾經厚著臉皮,問傻柱能不能給他一點,解解饞。
傻柱不但不給,還陰陽怪氣地說甚麼想解饞,拿錢來。
一想起這,他就生氣啊。
憑甚麼給賈家,不給他?
這不是看不起他這個三大爺嗎?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整治傻柱,他當然不想輕易放過。
傻柱瞪了閻埠貴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是甚麼,您管得著嗎?”
他現在正氣不順。
誰出頭他就懟誰。
閻埠貴不高興了:
“傻柱,有你這樣的嗎?”
“我是三大爺。”
“再說了,我現在是在審案子,你有義務配合。”
傻柱嚷嚷道:“狗屁審案子啊。”
“豬鼻子插大蔥,你在這給我裝象呢。”
閻埠貴指著傻柱,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許大茂冷笑一聲,在心裡暗道:
“傻柱,你就作吧。”
“現在二大爺三大爺你都得罪了。”
“一大爺爺不為你出頭。”
“我看你今晚怎麼辦?”
與此同時。
鄭娟把嘴巴湊到林勝利的耳邊,小聲說道:
“柱子就是這樣,氣不順便是逮著誰就咬誰呀?”
林勝利點點頭笑道:“嗯,有他受的今晚。”
“我看大茂今晚變硬氣了啊。”
劉海中看了一眼已經氣得臉色鐵青的閻埠貴,說道:
“老閻,想說甚麼就說。”
“有我在背後支援你呢。”
閻埠貴:“我沒甚麼可說的了。”
“傻柱既然不承認就把他送去派出所。”
劉海中:“嗯,我覺得也是。”
“咱,咱們可都是給他機會了啊。”
傻柱傻眼了。
他急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發了鼻音,說道:
“柱子,偷雞這個問題其實還是很嚴重的。”
“我希望你從實招來,不然我支援二大爺和三大爺。”
“到時候你就跟派出所的人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