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就是他,偷我家的雞。”
許大茂來到傻柱的跟前,指著傻柱,對著警察說道。
聞言。
兩個警察看向傻柱。
傻柱急忙賠笑道:
“同志,同志,別聽他胡說八道。”
“我是廚子啊,從來就不缺嘴,怎麼可能會偷雞呢?”
“再說了。”
“你們有聽過哪個廚子偷過雞?”
“這也太沒有道理了啊,是吧?”
秦淮茹一聽,頓時急得快哭了。
傻柱怎麼就又不承認了呢?
他要是不承認,那棒梗不是要完蛋了嗎?
秦淮茹不停地給傻柱使眼色,但傻柱就是假裝看不到。
警察:“話也不能說得那麼絕對。”
“誰規定廚子就不能偷雞了。”
“至於這雞是不是你偷的,我們會調查的。”
“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許大茂:“對對對,一定是他偷的。”
“剛才他還承認了呢。”
說著,許大茂指了指眾人,接著說道:
“不信你們問問大家。”
“這傻了吧唧的傻柱,他就是一個偷雞賊。”
傻柱瞪著許大茂,怒道:
“許大茂,你踏馬的少在這胡說八道啊。”
“少給我亂扣帽子。”
說著,看向警察,換了一副笑臉,接著說道:
“剛才我是跟他鬧著玩的。”
“這雞真的不是我偷的。”
警察:“你放心,我們會調查明白的。”
“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傻柱:“啊?我都說不是我偷的了,怎麼還要去啊?”
“能不能不去?”
“我,我這還沒娶媳婦呢。”
“這要是進了你們那裡,萬一被誤會是犯法了,以後我可怎麼娶媳婦啊?”
警察:“你不想去也行,但是你必須證明這雞不是你偷的。”
許大茂嗤笑道:“傻柱,剛才你還說是你偷的呢。”
“怎麼一轉眼就不承認了?”
“我還真沒想到,你是這麼慫的啊。”
傻柱臉色一黑:“我慫不慫你心裡還沒點數嗎?”
“傻茂,你給我等著啊。”
傻柱當然不承認了。
承認的話就要被抓走啊。
遊街批鬥,甚至要開除。
再說了。
就在剛才,唯一的靠山聾老太太還威脅他了呢。
這才是最主要的。
如果以後沒有了聾老太太做靠山,那他這日子就過得憋屈了。
他又不傻,憑甚麼要背黑鍋?
如果不驚動警察還好說,在院裡解決,大不了賠點錢給許大茂。
如今,警察都來了。
再背黑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許大茂指著傻柱,對著警察說道:
“警察同志,他威脅我。”
警察看向傻柱,警告道:
“何雨柱,老實點。”
然後,看向許大茂,說道:
“你放心,他不敢怎麼樣的。”
“他如果因為此事而對你打擊報復,你就去報案。”
許大茂:“哎,得嘞。”
說著,許大茂得意地看了傻柱一眼。
警察:“何雨柱,現在是你要跟我們走,還是......”
說到這裡,警察亮出了明亮的有些晃眼的手銬。
傻柱急忙說道:“別別別,這雞真不是我偷的。”
警察:“那你怎麼證明?”
傻柱:“這雞真的是我買的啊。”
警察:“是不是你買的,我們會調查的。”
傻柱一聽,頓時緊張了起來。
因為這雞是他從軋鋼廠食堂帶回來的。
警察一調查,準知道。
警察又不是吃乾飯的。
要是被發現他是從廠裡帶回來的,那就完了。
到時候他這工作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現在也只能棄車保帥了。
想著,他咬咬牙,說道:
“警察同志,今天我看到......”
說到這裡,他分明感受到了一道殺人的目光。
下意識地撇頭,秦淮茹正惡狠狠地盯著他。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此刻他早已經死了幾遍了。
警察:“看到甚麼?往下說啊。”
秦淮茹走了上來,陪著笑臉說道:
“是啊,傻柱,你看到甚麼就說啊。”
傻柱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秦淮茹,有些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
他已經豁出去了。
就是舉報棒梗,棄車保帥。
只要保住他了,他再想辦法救棒梗。
或者給秦淮茹多一點補償。
事到如今,這是最理想的結果了。
但是,當著女神秦淮茹的面,他狠不下心來。
聾老太太輕嘆一聲,一邊朝傻柱走去,一邊說道:
“小同志,傻柱一定是看到了甚麼。”
“他一定知道偷雞賊是誰。”
“很可能他現在,或者說在這裡,有甚麼顧忌。”
“所以,我覺得還是帶他回所裡吧。”
“只要他回了所裡,他一定會配合你們的調查的。”
聾老太太早就看出來秦淮茹有貓膩了。
甚至她還覺得很可能是棒梗偷的。
畢竟棒梗手腳不乾淨。
可惜的是,傻柱看上了秦淮茹。
早就被秦淮茹矇蔽了心智。
她以前也是暗示過傻柱,無奈傻柱就是假裝聽不懂。
看在秦淮茹對她還很不錯的份上,她一直都沒有明示。
當然了。
最主要還是她不敢輕易得罪秦淮茹。
誰讓傻柱不爭氣,非要看上了秦淮茹這個帶著四個拖油瓶的秦淮茹呢?
她都這把年紀了。
她只想安安穩穩地度過剩下的日子。
萬一傻柱不顧一切娶了秦淮茹。
那如果她得罪了秦淮茹,她敢保證傻柱以後一定不會再管她了。
可是,現在傻柱將要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她不得不站了出來。
即便如此。
她還是說得很隱晦。
而聽到她的話,傻柱頓時炸裂了。
“奶奶,您怎麼能那麼說呢?”
“我要是被他們帶去了那個地方。”
“我的名聲可就臭了。”
“就算我不是偷雞的,但謠言太可怕了。”
“傳著傳著就成真了啊。”
“那以後我還怎麼娶媳婦?”
聾老太太看著傻柱,一副恨其不爭的表情,輕嘆一聲,說道:
“你還知道呢。”
“我還以為你甚麼都不知道。”
“現在說甚麼都沒用。”
“要麼你把看到的都說出來。”
“要麼你就乖乖地跟警察同志走。”
警察:“對,我們公務繁忙,可沒時間在這裡跟你閒扯。”
傻柱看了秦淮茹一眼,欲言又止。
秦淮茹:“傻柱,你看到甚麼就說出來唄。”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
“就算你名聲臭了,我還是會把我堂妹介紹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