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石的光芒在萬神殿遺址外圍的荒涼戈壁上亮起，秦陽、風暴之錘、喵小喵、潮汐先知四人傷痕累累的身影出現在先遣營地邊緣。他們甚至來不及感受“死裡逃生”的慶幸，通訊頻道里紅玥帶來的訊息讓秦陽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林淺淺失聯，李灰暫時沒訊息，林薇在諾斯替科技支援下意圖奪權，威廉·K 帶人直奔林氏集團總部——現實中的風暴，來得比遊戲中任何BOSS都要迅猛和致命。

“必須立刻下線！”秦陽斬釘截鐵，在團隊頻道快速安排，“錘子，你帶小喵和潮汐去營地中心，找紅玥報到，把我們剛才在‘禁斷迴廊’的收穫，特別是關於‘萬神殿之鑰’碎片的情報，詳細告訴她。讓她立刻著手分析，並同步給烏瑟爾和銀光。我們現實中的事，你們暫時不用管，專注遊戲裡。我處理完立刻回來。”

“陽哥，你一個人能行嗎？要不要我們……”風暴之錘擔憂道。他們雖然只是網友，但並肩作戰這麼久，早已是過命的交情。

“放心，胖子在現實裡還有些門路。遊戲裡，收集碎片、對抗暗影集市和虛妄行者的任務更重，交給你們了。記住，安全第一，等我回來再開始大動作。”秦陽拍了拍風暴之錘的肩膀（遊戲動作），又對喵小喵和潮汐先知點點頭，不再耽擱，立刻原地下線。

現實世界，安全屋內。

秦陽猛地從遊戲艙中坐起，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和虛弱感，那是連續高強度遊戲、精神透支、加上【虛弱】DEBUFF影響的殘留。他強撐著爬出遊戲艙，立刻撥打李灰的電話。

“胖子！淺淺那邊甚麼情況？！”

“陽哥！你總算下線了！”李灰的聲音透著焦急和一絲疲憊，“我剛把淺淺接到安全屋，路上遇到了點小麻煩，有車跟蹤，被我的人甩掉了。淺淺沒事，就是嚇壞了。但林氏集團那邊出事了！林薇和那個威廉·K 帶著人，還有幾個看起來是林家長輩的人，直接進了林氏總部大廈，說是要召開緊急家族會議和董事會聯席會議，議題就是淺淺父親‘失蹤期間’的股份代管和集團決策權！淺淺的母親早逝，父親又……她現在孤立無援！”

“能進去嗎？或者聽到裡面的訊息？”

“很難！林氏總部安保升級了，而且這次會議是閉門的，連很多高管都沒資格參加。我收買的一個內部保潔說，看到威廉·K 帶了幾個看起來就不像好人的外籍保鏢進去，林薇的臉色也很難看。我感覺他們是想強行施壓，甚至可能偽造檔案！”

秦陽在房間裡踱步，大腦飛速運轉。強行闖入林氏總部不現實，而且可能讓林淺淺陷入更危險的境地。報警？缺乏直接證據，且可能被對方以“家族內部事務”、“商業合作”等理由搪塞過去。最重要的是，林淺淺的父親“失聯”是事實，這給了林薇和諾斯替科技絕佳的藉口。

“胖子，你之前嘗試用柳如煙給的密碼，黑進諾斯替科技的內部系統，有進展嗎？”秦陽問道，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可能最快拿到對方把柄的途徑。

“有點進展！我們的高手用那個密碼組合，加上從工廠複製資料裡分析出的幾個可能IP，確實嘗試連線上了諾斯替科技一個位於海外的次級伺服器！但對方防火牆很厲害，我們的人正在嘗試繞過，不敢動作太大，怕被反追蹤。已經下載到部分加密資料包，正在破解，但需要時間。”李灰快速彙報。

“加快速度！重點找關於林氏集團合作專案的內部郵件、資金往來、技術轉讓的貓膩，特別是可能涉及非法人體實驗（柳如煙、擎瘦）、技術欺詐、商業間諜的內容！只要有一兩樣實錘，我們就能在關鍵時刻丟擲來攪局！”秦陽沉聲道，“另外，想辦法查一下林淺淺父親失聯的細節，有沒有可能是諾斯替科技搞的鬼？比如直升機故障有沒有人為痕跡？考察團裡有沒有他們的人？”

“明白！我這就讓他們全力攻關！林父那邊我也讓人去查了，但國外雨林地區，我們力量有限，需要時間。”

“好。另外，加強安全屋的防護，淺淺絕對不能出事。我馬上過來。”秦陽結束通話電話，快速衝了個冷水臉，強迫自己精神集中。他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衣服，檢查了一下李灰之前留給他的裝備（還剩一些），將一把強效麻醉槍和幾個微型偵察裝置貼身藏好，然後悄然離開住處，叫了輛網約車，前往李灰所在的安全屋。

一路上，他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確認沒有車輛跟蹤。同時，他也在思考著破局之策。諾斯替科技（虛妄之面）在現實中的行動越來越明目張膽，這說明他們在遊戲內的計劃可能遇到了阻礙（比如“阿瑪列克之眼”信標被幹擾），或者他們自認為在現實中已經佔據了足夠優勢，可以加快步伐了。林氏集團是他們滲透現實世界、獲取資源和合法身份的重要一環，不容有失。而林淺淺，既是他們掌控林氏的障礙，也可能因為與自己（“鑰匙”）的關係，成為了目標。

必須在對方徹底掌控林氏、或者對林淺淺下手之前，找到反擊的辦法。硬碰硬不行，需要借力打力，製造混亂，尋找弱點……

他想起“禁斷迴廊”中獲得的情報——現實世界也存在一枚“萬神殿之鑰”碎片，地點標註為“現世之痕”。這“現世之痕”會在哪裡？是否與諾斯替科技的某個據點有關？找到這枚碎片，不僅能推進遊戲內的任務，是否也可能在現實中獲得某種對抗虛妄之面的力量或資訊？

還有李灰那個神秘的“黑石護身符”……等見面必須問清楚。

到達安全屋所在的老舊小區，秦陽繞了幾圈，確認安全後，才按照李灰給的暗號敲響了頂樓一戶不起眼的防盜門。門很快開啟一條縫，李灰警惕的臉露出來，看到是秦陽才鬆了口氣，快速將他拉進屋。

安全屋內拉著厚厚的遮光簾，光線昏暗。林淺淺蜷縮在沙發一角，臉色蒼白，眼睛紅腫，顯然哭過。看到秦陽進來，她像受驚的小鹿般猛地抬頭，眼中瞬間湧上淚水，卻又強忍著沒掉下來，只是咬著嘴唇，輕輕喊了聲：“秦陽同學……”

“沒事了，我來了。”秦陽走到她身邊，語氣盡量放得溫和，“別怕，有我和胖子在，沒人能欺負你。”

“嗯……”林淺淺低下頭，小手緊緊攥著衣角。

李灰給秦陽倒了杯水，低聲道：“我剛收到訊息，林氏總部的會議還在進行，氣氛很緊張。林薇那邊似乎準備很充分，拿出了幾份‘授權檔案’和‘合作協議草案’，要求臨時接管淺淺父親名下的投票權，並推進與諾斯替科技的‘深度戰略融合’，包括共同成立一個新的‘前沿意識科技實驗室’，由諾斯替科技主導。幾個原本支援淺淺父親的叔伯，好像被林薇和威廉·K 私下說服或威脅，態度曖昧。”

“授權檔案？能確定真偽嗎？”秦陽問。

“很難。但以諾斯替科技的手段，偽造幾份檔案，再找點人‘證明’，並不難。關鍵是淺淺父親現在聯絡不上，這就是死穴。”李灰恨恨道。

“那個‘前沿意識科技實驗室’……是不是就是他們在林氏大樓裡搞的那個秘密實驗室的‘合法化’外殼？”秦陽眼神冰冷。

“十有八九。一旦協議透過，實驗室掛牌，他們就等於有了合法身份和資金支援，可以更肆無忌憚地進行那些見不得人的‘神性萃取’和‘通道錨定’實驗了。”李灰點頭。

“不能讓他們得逞。”秦陽看向林淺淺，“淺淺，你對公司法和你們家族的章程瞭解多少？比如，在直系親屬失聯的情況下，股份代管和投票權轉移，需要滿足甚麼條件？有沒有甚麼緊急制衡條款？或者，有沒有比較可靠、且有一定分量的長輩，可以爭取一下？”

林淺淺抬起頭，努力思考著，小聲道：“我……我不太懂那些……爸爸以前很少跟我說公司的事。但……但我記得，家族信託基金裡好像有一條，如果主要受益人出現意外且無法行使權利，在有爭議的情況下，可以申請由第三方權威機構（比如指定的律師事務所或公證處）暫時凍結相關權益，直到情況查明或者新的合法授權人出現……但需要至少兩名有投票權的家族成員聯名申請，而且程式很複雜，時間也長……”

第三方權威機構暫時凍結？秦陽和李灰對視一眼，這或許是個拖延時間的辦法！雖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但只要能拖住幾天，他們或許就能找到對方的破綻，或者聯絡上林淺淺的父親（如果他還活著）。

“需要兩名有投票權的家族成員聯名……除了你，還有誰可能站在你這邊？”秦陽問。

林淺淺想了想，黯然道：“爸爸這邊比較近的親屬不多……三叔（林震嶽）現在明顯站在林薇那邊。還有一個遠房的姑姑，但她很少參與家族事務，而且人在國外……其他叔伯，好像都被三叔和林薇拉攏了……”

“那個遠房姑姑，能聯絡上嗎？把情況告訴她，也許她會幫忙？畢竟這也是在維護家族利益，防止被外人侵吞。”李灰建議。

“我試試……但我跟她不熟，只有個郵箱……”林淺淺有些沒信心。

“試試看。胖子，你幫淺淺起草郵件，注意措辭，只說擔心父親失聯後有人趁機損害家族利益，請求她以家族成員身份聯名申請臨時凍結，不提諾斯替科技的具體事，以免打草驚蛇。用海外匿名郵箱發。”秦陽安排道，“另外，我們不能只指望這一條路。胖子，你那些駭客朋友，能不能想辦法，給林氏總部的會議製造點‘技術故障’？比如，臨時切斷他們的外部網路，干擾一下視訊會議訊號，或者給他們播放點……‘有趣’的東西？”

李灰眼睛一亮：“這個我在行！切斷網路容易，但容易被立刻修復。干擾訊號……我可以試試用大功率遮蔽器覆蓋他們那幾層樓，但可能會波及無辜。播放‘有趣’的東西……陽哥，你是說？”

秦陽從懷裡拿出那個微型資料複製裝置：“這裡面有我們從工廠複製的部分資料，雖然不完整，但應該有一些諾斯替科技的標誌、內部檔案碎片，還有柳如煙、擎瘦在容器裡的截圖（面部打碼）。如果能在他們開會的時候，把這些東西‘不小心’投影到會議室的螢幕上……”

“我靠！陽哥，你這招夠損！但也夠勁！”李灰興奮地搓手，“會議室一般有內部投影和網路，我讓人試試能不能黑進去！就算只能顯示幾秒鐘，也夠他們喝一壺的！至少能製造混亂，拖延時間！”

“嗯，但要小心，不要暴露我們。另外，重點還是儘快破解諾斯替科技伺服器裡的加密資料，拿到實實在在的把柄。”秦陽看向林淺淺，“淺淺，你父親失聯前，有沒有給你留下甚麼特別的東西？或者說過甚麼特別的話？任何可能有關聯的線索都行。”

林淺淺努力回憶，忽然想起甚麼：“爸爸出發前……好像給過我一個小盒子，說是如果他有事暫時回不來，讓我保管好，但沒說裡面是甚麼……盒子我放在家裡了……”

“家裡？你現在不能回去。告訴我地址和盒子大概的樣子，我讓人去拿。”李灰立刻道。

林淺淺說了地址和盒子特徵（一個古樸的檀木小盒，有密碼鎖）。李灰立刻安排他手下最機靈、擅長開鎖的夥計去取，叮囑務必小心，避開可能存在的監視。

安排完這些，秦陽讓林淺淺先去裡間休息，他和李灰則開始研究下一步行動。

“陽哥，你遊戲裡怎麼樣？看你臉色不太好。”李灰關切地問。

“死裡逃生，拿到重要情報，但代價不小。”秦陽簡單說了“禁斷迴廊”的經歷和關於“萬神殿之鑰”碎片的資訊，“現實中也有一枚碎片，標註為‘現世之痕’。胖子，你對這個有印象嗎？或者，諾斯替科技的資料裡，有沒有提到類似的地方？”

“現世之痕……”李灰皺眉思考，“聽起來像是甚麼地理特徵或者特殊地點……我查查資料庫，也問問道上的朋友。諾斯替科技的資料還在破解，如果有線索我立刻告訴你。”

“嗯。另外，你那‘黑石護身符’哪來的？今天在遊戲裡，它好像啟用了甚麼，救了我一命。”秦陽看向李灰，目光銳利。

李灰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那玩意兒……是我前兩年倒騰一批‘古董’（其實是來路不明的舊貨）時，從一個快餓死的老頭手裡換的。他說是從甚麼‘史前遺蹟’裡撿的，戴著能辟邪。我看著黑不溜秋像個煤球，但材質挺特殊，不像石頭也不像金屬，就隨手留下了。上次你去工廠，我擔心你出事，就找了個繩子串起來讓你戴著，沒想到真有用？遊戲裡也能生效？”

“遊戲和現實的界限，恐怕比我們想象的更模糊。”秦陽沉思道，“那老人還說別的了嗎？關於‘黑石’或者‘祂’？”

“沒了，那老頭神神叨叨的，說完就跑了。後來我再也沒見過他。”李灰搖頭。

線索似乎又斷了。但“黑石”和“祂”的指向，讓秦陽心中疑竇更甚。這個世界隱藏的秘密，遠不止一個遊戲和一家邪惡公司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李灰的手機震動，是他手下的駭客發來的訊息。李灰看了一眼，臉色變得古怪又興奮：“陽哥！有進展了！我們的人成功繞過了諾斯替科技伺服器的部分防護，解密了幾個資料包！裡面……裡面有他們和林氏集團合作的內部評估報告、資金流向，還有一些……關於‘候選人’的評估資料！”

“候選人？甚麼候選人？”

“就是像柳如煙、擎瘦那樣，被他們篩選出來，具有某種‘特殊適應性’，可以用來做‘神性萃取’實驗或者作為‘容器’預備役的人！名單很長，來自各個行業，甚至包括一些小有名氣的網紅和企業家！評估標準很詭異，涉及夢境活躍度、精神抗性、對特定頻率能量的共鳴度等等……對了，名單裡……有林薇！不過她的評級是‘觀察級’，不是‘實驗級’。”李灰快速說道。

“林薇也是‘候選人’？難怪她會和諾斯替科技合作，恐怕是被許諾了‘進化’或‘力量’之類的空頭支票，或者被抓住了把柄。”秦陽冷笑，“還有其他更有用的嗎？比如他們具體的行動計劃，或者高層身份？”

“還在破解。不過還有一個加密等級很高的獨立檔案，標題是‘門扉計劃-第三階段-錨定點備選’，裡面提到了幾個座標，除了我們知道的工廠，好像還有一個是在……市郊的‘南山古觀象臺’舊址？那裡幾年前就被劃為文物保護單位，平時沒甚麼人去。”

“南山古觀象臺？”秦陽心中一動。觀象臺，觀測天象……與“鑰匙”、“信標”、“星圖”似乎能扯上關係。難道那裡就是“現世之痕”？或者是另一個備用的“錨定點”？

“胖子，立刻查這個觀象臺的詳細資料，特別是近期有沒有異常情況或者陌生人出入。另外，繼續深挖諾斯替科技的伺服器，重點找‘威廉·K’、‘主教’以及更高層的身份資訊，還有他們與境外勢力的聯絡。”秦陽感覺抓住了甚麼。

“明白！”

安排下去，秦陽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望著外面城市的夜景。燈火璀璨之下，暗流洶湧。遊戲裡的戰鬥關乎世界的存續，現實中的博弈則關乎身邊人的安危和社會的穩定。他感到肩上的擔子前所未有的沉重，但眼神卻越發堅定。

無論如何，必須阻止他們。

“陽哥，淺淺的遠房姑姑回郵件了！”李灰突然喊道。

秦陽快步走過去，看向電腦螢幕。郵件很簡短，是英文：“情況已知。我無法立刻返回，但可授權我的律師作為代表，憑此郵件及我簽名電子檔，聯名申請臨時凍結。證據隨後發至指定郵箱。保重。— 林靜。”

“太好了！至少能爭取一點時間！”李灰興奮道。

“立刻聯絡這位林靜女士指定的律師，準備好材料，明天一早就去申請！”秦陽精神一振。雖然只是權宜之計，但每一分拖延的時間都至關重要。

“陽哥，去林氏總部‘送禮’的人也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行動。遮蔽器也除錯好了，覆蓋林氏大廈頂部三層（會議室所在）沒問題，持續時間大概十分鐘。”李灰繼續彙報。

“等他們會議進入關鍵議題，或者林薇他們開始逼迫表決的時候行動。先斷網干擾，再播放‘小禮物’，最後律師申請凍結的訊息適時放出去。打亂他們的節奏，製造恐慌和猜疑。”秦陽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明白！導演一場好戲！”李灰摩拳擦掌。

就在這時，秦陽的遊戲頭盔通訊器（李灰安全屋有備用的）閃爍起來，是紅玥的緊急通訊請求。秦陽立刻戴上。

“朝陽，遊戲裡有新情況！暗影集市和大量虛妄行者突然在‘翡翠夢境’入口處集結，似乎有大動作！銀色黎明和部落榮耀的人也發現了，他們猜測暗影集市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夢境深處的‘永恆之井’（夢境之源），那裡可能就是‘萬神殿之鑰’碎片之一的‘夢境之源’所在地！我們該怎麼辦？等你回來，還是先組織人手干預？”

遊戲裡的風暴也再次升級！暗影集市果然在加快收集碎片的步伐！永恆之井……夢境之源……絕不能讓他們得手！

“紅玥，你立刻組織公會精英，聯合銀色黎明和部落榮耀，趕往翡翠夢境入口，儘量拖延和干擾暗影集市的行動，但不要硬拼，儲存實力。我處理完現實中的急事，立刻上線！‘永恆之井’的情況我們不清楚，不能貿然深入。一切，等我回來再說！”秦陽快速決斷。

現實與遊戲，兩條戰線的烽火同時燃起。秦陽感到時間前所未有的緊迫。他必須儘快解決現實中的麻煩，然後重返遊戲，去爭奪那關乎未來的“鑰匙”碎片。

他看了一眼裡間休息的林淺淺，又看了看正在緊張忙碌的李灰，深吸一口氣。

戰鬥，才剛剛進入白熱化。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