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蔚然蹙眉,看了一眼光腦,是一頭湖藍色長髮的雄性,臉上還有圖騰,連到脖頸處。
誰啊?不認識啊。
倘若洛倫佐·斯諾還在的話,他肯定認識。
甚至還會好奇:喲,大兄弟,我只是接了賞金任務,去偷取你們海宮獸族的至寶,不是沒成功嗎?你咋來了呢?
因為中央獸人院校的門口是嚴格把控的,出入需要刷臉登記,找誰,以甚麼身份找,都是經過光腦比對,星網監察的。
若是你好奇:誒?那墨燼川都跟顧蔚然都解除匹配了,他咋進來的?
他是少祭司。
每個宜居星,都有1-3位少祭司。
而中央獸人院校裡,有聘用祭司留校,少祭司是可以替大祭司全星球行走,監察所有祭司有無尸位素餐,有無接到刻形申請,但是因為私怨就不去給刻形等事宜的。
所以,墨燼川當時來找顧蔚然,在院校大門處留下的記檔,根本都不是來找顧蔚然的。
顧蔚然後來去查過墨燼川的事情,這才對自己的住所安危等級放下防備。
可這才放下防備幾天呢?這就來了一個不認識的。
她讓管家機器人把門開啟,那雄性進門之後,立在玄關與客廳的交界處,日光從落地窗湧來,為他鍍上一層淺金輪廓,晃得人失神。
湖藍色長髮垂落,幾縷溼軟碎髮貼在額前,添了幾分慵懶。
他轉頭看向顧蔚然的剎那,她瞬間屏住呼吸。
只見他骨相清絕,眉峰雋秀不凌厲,長睫濃密,丹霞色的瞳仁被陽光照得透亮,眸光定定落在她身上,清潤又動人。
這位雄性五官生得極致好看,清冷矜貴又自帶驚豔感,唇角微揚時,更顯眉眼溫柔。
身形挺拔舒展,身穿紫藍色時裝款西裝,西裝底部用白色繡線繡的一片白色,越往上,白色變成一個個小圓點,遠看好似漸變色一般。
搭配深色西褲,白色皮鞋踩在地磚上,襯托的他透著渾然天成的矜雅。
這位雄性只靜靜地望著她,那姝麗無雙的容顏便足以讓人心頭悸動,挪不開目光。
“雌主,我叫塞繆爾·瑞爾,是獸神匹配系統為您匹配的塞壬海域的人魚族獸夫。很抱歉,我之前在守護海宮,順便等待長老選出試煉名額。
我們那邊訊號不是很好,所以一直沒有收到獸神匹配系統的資訊。”
“如今試煉完畢,我修養好身上的傷勢,這才看見獸神匹配系統發來的匹配訊息。”
塞繆爾不愧是人魚族,他說話的聲音清潤動聽,宛若天籟。
顧蔚然立刻就想明白了他是誰,就是害的她關閉光腦的那位吧!
頭像一閃一閃,快死不死,在閻王殿門前來回蹦迪的那位!
顧蔚然點頭:“塞繆爾是嗎?你先坐,我帶姥姥、祖姥姥和太祖姥姥去樓上挑住處。”
她領著三位長輩上樓,將二樓五間房的格局一一指給她們看。
兩間自帶大衣帽間的,留給了時凌風的太祖姥姥和祖姥姥;一間帶小衣帽間的,騰出來給姥姥住;剩下兩間,一間時凌風住著,另一間被戰刺幫忙改成了幼崽房。
為了照顧年紀大的長輩,也讓時凌風的家人上下樓方便,顧蔚然帶著戰珩直接搬到了三樓。
三樓格局與二樓相同,沈眠舟已經佔了那間大的帶衣帽間的房間,另一間同樣大小的自然留給顧蔚然,帶小衣帽間的歸了戰珩。
剩下兩間不帶衣帽間的屋子,一間留給洛倫佐·斯諾,另一間也改成了幼崽房。
安頓妥當後,她送三位長輩回房休息,自己順著樓梯往下走。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方才長輩們塞過來的見面禮,便從懷裡摸出那三個空間鈕,一邊下樓一邊探進去看——
一個裝滿珍惜種子和植株; 一個碼放著光系、木系、冰系的星核; 還有一個收著各色寶石項鍊、整塊玉石、玉鐲、私人訂製的禮服、常服、鞋子、內衣等物。
顧蔚然腳步頓了頓,眼底浮起意外之喜。
她在末世摸爬滾打多年,深諳一個道理:大家都是既要又要的雙標人兒。
但聰明人知道控制貪心,不讓它變成傷人的匕首。
此番請長輩來,她最要緊的盼頭就是她們能幫時凌風給幼崽輸入能量。
因為血親的能量和幼崽同宗同脈也同頻,充足的能量對幼崽才有益。
至於長輩們更喜歡她、願意多幫襯些,她也只是想想罷了,沒敢當真。
時凌風的姥姥十階、祖姥姥十二階、太祖姥姥十四階,有她們出手,幼崽的能量必然穩妥。
但再高的獸階也得休息舒心才行,她原是為了方便長輩才安排的二樓,讓她們少爬樓梯,倒沒想過要甚麼回報。
如今看著手裡的空間鈕,她想,一會兒得拿出更好的東西招待長輩才是!
反正她空間種植了好多好東西。
她走到樓下,找到戰刺管家,從空間裡拿出西瓜,草莓,藍梅,葡萄,橘子,柚子等水果。
又拿出生菜,油麥菜,韭菜,蒜臺,蒜苗等綠葉菜。
叮囑戰刺管家:“今天真是勞煩戰刺叔了,星獸肉用十階以上的。不用心疼花錢。從培養液盈利分紅中扣就是。”
戰刺管家擺擺手:“少夫人不用如此見外,今日若不是要宴請客人,我知道您也不會想讓我留下來幫忙。
不過,您讓我找廚師的事……還是算了吧,兩位孕夫都需要在飲食上注意。交給別的獸人,我是真的不放心。
您叫我一聲叔,我也真的心疼我們少爺和您。就讓我把這幾個月照顧完吧!”
顧蔚然見戰刺管家說到最後,都對她鞠躬行禮了,她還能說甚麼呢?
她嘆了口氣,又跟戰刺管家說了幾句,這才走回客廳。
“塞繆爾,你來,是想?”顧蔚然端坐在沙發裡,看著塞繆爾·瑞爾,不由得直接開門見山。
塞繆爾·瑞爾目光灼灼的看著顧蔚然:“我、我想……”
他似是想到甚麼,清了清嗓子,這才冷靜了一些,道:“雌主,我是人魚族,但也是……海馬族雄性。”
顧蔚然微微頷首,一副靜候塞繆爾繼續說的樣子。
塞繆爾見顧蔚然沒有任何變化的神色,更加激動了。臉頰順勢就浮現了兩團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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