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倫佐從顧蔚然的反應,不難看出來,她很喜歡他這樣的“懲罰”。
這讓洛倫佐心底的那種征伐底色,不由自主的暴露出來,並且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感。
顧蔚然知道,她偶爾就是會喜歡雄性的強取豪奪,攻城略地。
尤其是洛倫佐現在冷臉,動作卻溫柔又有勁,對顧蔚然來說,就是別有一番趣味了。
“你、你……要節制!”
洛倫佐知道,顧蔚然聽著他低沉的呼吸聲,就會引發連鎖反應。
所以,他低低的一陣輕笑之後,吻過顧蔚然,這才附耳輕聲呢喃:“雌主,你撒謊哦……口是心非。你明明知道,我能感受得到。”
“但是,嗯……我很喜歡。雌主怎麼樣,我都喜歡。”洛倫佐不親顧蔚然額頭了,這一句話怎麼改都彈出來提示,這一句話哪裡有描寫問題我看不懂。
顧蔚然醒來的時候,洛倫佐都已經把東西,放到孕育艙裡,放置好培養液了。
洛倫佐把早餐都端到了床頭櫃上,生怕顧蔚然早上起來餓了,渴了。
甚至顧蔚然醒來的時候,他還想要拉著顧蔚然進行晨練。
顧蔚然伸手按在洛倫佐的臉上,使勁往推,聲音沙啞還帶著點惱意:“你之前也不見你癮這麼大,鬧甚麼啊!”
洛倫佐親了親顧蔚然的手心:“因為有事想要求雌主。而我又身無長物,只能以身償之。”
顧蔚然直接接話:“時間挺長的了。”
洛倫佐微微一愣,瞬間就明白了,顧蔚然說的甚麼,又親了親顧蔚然的手心:“雌主喜歡就好。”
“說吧,甚麼事要求我?”顧蔚然穿上睡袍,喝了半杯豆漿,拿起一個醬肉包子,鹹香口味的,很是開心。
洛倫佐抿了抿唇:“孕育艙裡有五個胚胎成功結合。用的是雌主調配的超甄選級培養液。”
“我透過觀察戰珩獸夫的幼崽,還有時凌風獸夫的幼崽,發現了一個規律,用越好的培養液,幼崽初始資質越好,就消耗能量越大。”
“我覺得我自己恐怕能量不夠養幼崽的。我想把孕育艙帶回家,讓阿母幫幫我。”
“因為只有血親家人,才能夠輸出能量,能量才對幼崽有益。可我阿母肯定離不開我那些阿爹,總不能讓她帶著一群獸夫過來吧。所以,我只能抱著孕育艙回去了。”
顧蔚然扁嘴:“所以,你是要拋棄我,怪不得……”
顧蔚然故作難過的嚶嚶嚶。
內心os:快走吧,再不走腰子要碎了,累死了。
洛倫佐抿唇,坐到顧蔚然身邊,摟住顧蔚然:“那我送回去就過來,我……”
顧蔚然一聽,頭皮發麻,扭頭看向洛倫佐:“你是不是不愛我們的幼崽?你身為幼崽的親阿父,你竟然不在那守著?磕著碰著怎麼辦?”
洛倫佐抿唇,他眼尾有些泛紅。
洛倫佐知道,顧蔚然的規律是每個月好像都能有機率讓獸夫受孕的極其健康的身體。
但是他以為,他和雌主之間,最少應該有三、五天的時間,每日每夜的做恨。
等在一起黏的膩歪了,他差不多正好用孕育艙懷上幼崽,然後每個月把孕育艙丟給阿母半個月,自己回來跟雌主黏半個月……
隨橙想呢?
竟然一次就有了,還有五個幼崽!
他還沒有做好心理建設,跟雌主分開呢。
“我等沈眠舟獸夫回來,我再離開好了。這樣,我也能在雌主身邊多陪陪雌主了。”
顧蔚然看著洛倫佐的眼睛,發現他是真的不想走了。
她眼睛一轉,趕忙道:“這怎麼能行呢?他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呢!你呀,就放心帶孕育艙回去……”
洛倫佐雙手捧著顧蔚然的臉頰,轉向自己,一雙鴛鴦色眼瞳死死的盯著顧蔚然:
“雌主,你是不是心裡沒我了?我怎麼發現,你是一個勁的再把我往外趕呢?”
顧蔚然搖頭。
她是絕不會承認的。
她單純就是想睡一段時間的素覺了。
天天看好看的雄性,審美也會疲勞的。
就不會有第一日見那樣驚豔了。
所以,她經歷了一晚上的腰子力竭,現在想著些素的,很正常的。
但是洛倫佐不同意,他想要回去找阿母幫忙,實在是他試了一下給幼崽輸送能量,發現幼崽所需的能量真的很大。
他一想到一整天8小時輸送能量,他就扛不住。
並不是想跟顧蔚然分開,才想回去的。
結果,他發現雌主很高興他離開……
洛倫佐整個獸都不好了。
他等顧蔚然吃飽了飯,直接抱著顧蔚然再次滾上床單。
“不不不,洛倫佐,你到底要幹嘛啊?你說想求我件事兒,想要回家去,我都同意了。結果你反而又不高興了,你到底想幹嘛?”
“你。”
“唔唔唔……洛倫……唔……”
顧蔚然等洛倫佐走了,好像那終於聞到自由空氣的小鳥。
剛要振翅高飛,踩了一腳雞屎……
顧蔚然深吸一口氣,看向不遠處追著自己尾巴玩的銀斑貓,和蹲在角落裡,打算瞅準機會去偷襲銀斑貓的小雞仔兒,沉思了片刻。
石榴籽籽到底為甚麼讓她救這倆破動物啊?
這要是白焰離和容淮瑾……那就太招笑了。
況且星網上,說容淮瑾和白焰離已經被關押了。
這一貓一雞,真的讓顧蔚然覺得很無語。
到底是個甚麼玩意兒呢?難道是她猜錯了?
石榴籽籽就是單純的有好生之德?只為了讓他們身上的蟲族卵和蟲族,被顧蔚然發現,給她緊緊皮子?
這想法就更有些莫名其妙了。
算了,想不到就不想了。
顧蔚然又沉浸在了知識,曬太陽,把光系獸階的天賦技利用的徹徹底底。
直到這天,時凌風的姥姥,祖姥姥,太祖姥姥都來了,顧蔚然的日子又變得手忙腳亂了起來。
顧蔚然趕忙請三位雌性長輩進屋。
她趕忙賠罪:“本來應該晚輩上門去見你們的。還累你們大老遠的過來,真的很抱歉。”
時凌風的太祖姥姥擺擺手,面部和手部的膠原蛋白流失嚴重,但是她明亮的眸子,依舊不見衰老帶來的暮氣。
“這怎麼能怪你呢?凌風這孩子,我們知道他當時遭遇了甚麼。他那時候肯定沒辦法帶著你回來看看。你不僅不氣他,還願意給他四個幼崽。我們家幾個老婆子聽到這訊息,都高興壞了!”
就在顧蔚然和時凌風的長輩們寒暄時,門口又被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