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珩這邊情緒起伏,根本沒有考慮過他遠在中央星上的倒黴弟弟。
謝璟從頭痛欲裂開始,就知道出事了。
但是他不敢給孕育艙斷開能量。
他忍著痛苦,一直平穩的在給幼崽們輸送能量。
謝璟秉持著一定要讓幼崽們健康長大的信念,忍著頭痛,持續給幼崽們輸送了半個多小時的獸階能量。
他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半,腦子痛到要死,還是撐著一口氣,走到了時凌風的房間門前。
他輕輕叩響了時凌風的房門:“篤篤篤……”
時凌風一臉沉穩的拉開了房門,看見謝璟面無血色的鬼樣子,嚇了一跳。
謝璟沒有辦法,只能把自己和哥哥之間的通感一事說了出來。
不用他忍著劇痛繼續說,時凌風就猜到了:“你的意思是……因為你和你哥哥有通感,所以,你認為,雌主和你哥哥他們出事了?”
謝璟一邊用手砸頭,想讓自己好受一些,一邊艱難的點頭:“是的。”
時凌風抿唇,驟然從沙發裡站了起來。
他點開光腦,想了想,還是對屬下發去了訊息:[幫我查一下kh023星發生了甚麼事情。]
時凌風的下屬立刻回:[要細查嗎……?]
時凌風沉默了一瞬,回道:[如果必要,先動用姑姑那邊的名頭。]
[可是,這樣的話,也容易被懷疑到你身上的啊,老闆!]
時凌風深呼吸了一下,再次對下屬道:[你跟我姑姑說,我去找白焰離尋求庇護去了。]
[他們想從咱們兵工材料集團拿低價,而我被親族圍殺,老太太一天沒立遺囑,我一天就拿不到繼承權。只能去找他們尋求保護。]
[但是,他們要求我去kh023星找一些東西。所以,我需要姑姑幫我打探一下,kh023星最近具體都發生了甚麼事情。]
[總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有雌主的訊息。也不能讓任何人懷疑到中央獸人院校這邊來。]
時凌風的屬下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回來訊息:[好的,竭盡全力為老闆解憂。]
時凌風這邊剛關上光腦,就看見謝璟悶哼出聲。
緊接著,他開始面色潮紅,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水波瀲灩的,上揚的眼尾暈染了一片紅,好像春日裡緩緩綻放的桃花。
一向沉穩內斂的時凌風,頭皮瞬間發麻,他不由得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謝璟:“你在搞甚麼?”
謝璟呵笑:“不,不是……我在搞甚麼……而是我那好大哥……他都重傷了……唔……”
“出去!”時凌風頓時指著門口,低聲呵斥。
顯然,戰珩脫離了危險,並且他現在竟然已經有心思找雌主發情了!
可見情況也沒那麼緊急了!
時凌風見謝璟艱難的起身,步履蹣跚的走出了他的房間,這才點開光腦,嘴角酸澀的對屬下再次發去訊息:[不用查了。]
他願意在危急時刻,不顧自己被暴露的風險,去尋找各種辦法,查到雌主的情況。
現在雌主脫離危險了,那他就不要再冒著暴露的風險去做無用功了。
於是,時凌風錯過了知道白焰離和容淮瑾真實情況的機會。
而謝璟簡直要瘋了,他在自己的房間內,透過戰珩和他的通感傳遞,臆想著一切的美好,他一寸一寸的攥緊絲綢被單,銀白色的瞳仁微微聚焦,他嘴角勾起病態的笑:
“真是……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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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珩壓制住自己的醋意,和胸口翻騰的不甘。
他低頭看著顧蔚然:“然然,你……在想誰?”
顧蔚然微微錯愕的揚起小臉。
她眼淚還掛在臉上,鼻頭紅紅的,眼底的不解不似作偽,小嘴微張,引得戰珩差點忘了在意,她心裡最重要的那個雄性,到底是誰?
顧蔚然遲遲沒有說話,她總不能告訴戰珩,她在想念她的系統石榴籽籽吧?
戰珩眼神暗了暗,他親了親顧蔚然的指尖,輕聲誘哄:“沒事的,我不在意。如果你不想說,就不說。”
戰珩知道自己能硬控住十四階星獸,肯定是有甚麼獸人,或者說……
就是顧蔚然想的那位雄性給她留的保命手段……
他只能在心裡自我安慰:雌主是在意他的,不然不會把這樣的好東西,留給他。
如果顧蔚然沒有把那樣一個東西留給他,他和沈眠舟根本活不下來。
戰珩不斷的告誡自己,這樣,心情才能好受些。
他埋頭,只想讓此刻的顧蔚然心裡眼裡只有他。
等他再次抬頭,鼻尖亮晶晶的。
他看著忍不住拉他手臂的顧蔚然,天生的微笑唇,勾起一抹笑。
外間的沈眠舟微微蹙眉,看了一下光腦上的時間,扭頭看向洛倫佐:“雌主不會是給戰珩獸夫安撫精神海,又昏過去了吧?”
洛倫佐抿唇,他臉色不是很好看。
他的獸階比沈眠舟高三階,聽力更是敏銳得多。
雖然隔間臥室用了隔絕聲音的功能,但是,他還是能隱約聽見戰珩的誘哄聲,和顧蔚然哼哼唧唧的啜泣聲。
他畢竟是顧蔚然的第一位獸夫,當然清楚這代表著甚麼意思了!
洛倫佐看著起身在房間裡不停踱步的沈眠舟:“你不用轉來轉去。他們……暫時沒事。”
沈眠舟微微蹙眉,他不是很懂甚麼叫暫時沒事。
但他再次自卑的自責,都是自己太弱了,不然就能聽見隔壁的呼吸聲,這樣就不用從洛倫佐的話語來判斷雌主是否平安了。
玄朔卻嗤笑一聲:“嘖——洛倫佐獸夫的意思,是說他們開啟了房間隔音功能,在做雄心和雌性最親密的事情。所以沒甚麼事!”
沈眠舟瞪大了鹿眼,錯愕了片刻,這才耳廓通紅,眼底有些怒意:“他……雌主她……戰珩獸夫也……”
玄朔輕笑,挑撥意味十足:“要不你敲門看看?”
洛倫佐蹙眉,他雖然對戰珩不顧場地,就拉著雌主亂來的行為很是不爽,但是他更看不上玄朔。
不過,他還是出口制止沈眠舟靠近次臥門口的舉措:“雌主不會不清楚自己在做甚麼。”
“戰珩的精神海好像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也許……他需要更深入交流的安撫,才能壓制精神海的問題。”
玄朔看向洛倫佐,妄圖從他那紅藍色的鴛鴦眼裡,看出甚麼說反話的情緒。
結果,玄朔看懂了,冷笑一聲:“你不會是想以第一獸夫自居吧?你只是她的第一位獸夫而已。”
洛倫佐瞥了一眼玄朔,並不理他。
而沈眠舟坐在靠次臥門的沙發上,想聽到點甚麼動靜,他不太信洛倫佐說的,他還是想要親耳聽見才願意信。
可此刻的顧蔚然正氣哼哼的一口咬在戰珩肩頭,像個哭狠了的小獸,口齒不清地兇他:“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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